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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便死了,他们依然还会死心塌地帮你!
妖女,你好周密的毒计啊!”
滕素儿随意拢了鬓角细发,目无表情,“若你猜错了呢,回来岂非自投罗网?”
“试试……不就就知道了!”方后来心里堵得慌,不想多言。
单足顿地,纵身扑来,另一脚抬起直奔滕素儿腰间。
"胆气不错!
没被天罡境打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挺豪横呀!“
滕素儿五指合拢,那不大的拳锋,势如破竹。
方后来毫无退意,踢出的脚,眼看就要伤了滕素儿的腰,
可滕素儿没想着,他中途突然收了脚,人却继续直挺挺往前冲,全身都是破绽。
我一拳下去,他得重伤!
滕素儿猛然瞪大眼,拳锋骤收,真力盘旋回转至足下,“啪,”双足入地一寸。
但方后来胸门大开,来势又猛,到底是受着了她拳末之劲。
好在早已真力催动阵法护着心脉,他只被一拳击到墙角,无碍。
方后来摇摇晃晃站起来,拍拍身上灰土,讥笑:
“妖女!
半途收什么手啊?
你这连张正全一半的功夫都没使出来,连搬山都不如,还天罡呢!”
他大摇大摆又回到院中,食指勾勾,
“来啊,快点啊!
内府里,你不是凶得狠嘛!
就把那本事使出来呀,杀我不过举手投足!”
“你......"滕素儿气急。
“你什么啊,你......结巴啊……"
方后来伸了个懒腰,高高举手,
“看,小爷我毫无防备,快点杀啊。”
等了半晌,滕素儿还是没出手。
“呵呵,怎么,小爷说的没错吧。”方后来带着怒气,摇摇晃晃走近,“大局未定,你就是不敢杀小爷!”
他慢慢从滕素儿肩膀旁擦过去,却只自顾自气恼地看着,今日新蹭来的锦衣。
哎,可惜!
那胸口,袖口都已经破损一大块。
他更气了。
“你若不杀我,那我睡觉去了。
对了,睡前再告诉你一声,
从现在起,我不踏出酒楼一步,看你如何当众杀小爷。”
“好困啊!”
他打着张口,一边往自己厢房走,一边肆无忌惮道,
“当然,你若不怕小爷弄出大声响,可以试着,趁我睡熟了来杀。”
“小爷个屁!”滕素儿实在忍不了,滑步追去,一脚踹出,送他入房。
“哎呦……,”方后来扶着房门站起来,“皮肉受点痛而已,死不了啊,死不了!记得下次多用点力啊!”
他刚把门关起来,又重新开了一条缝隙,探出头,“妖女,我门没关!小爷在床上,随时等你来。”
“你......."滕素儿脸红火气大,刚想追进去,又停了脚步。
她耳边听到自己的房门动了。
她缓缓停了脚步,气哼哼地往回走。
进房,闭门。
桌前站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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