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砰!
两根琴弦崩裂的剎那,论剑台四周阵纹明光大作。
周清樱指尖凝出的半透明音剑直取曹衡景咽喉,却在触及其人肌肤前被一阵明黄色的光幕涟漪层层消解迟滯。
借著这个时机,曹衡景的身形踉蹌一动,自然而然地避过了周身要害部位。
然而残余的音剑气劲却仍如毒蛇吐信一般,不但在其上半身留下了数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痕,更是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胛,带起一串飞溅绽开的血。
曹衡景顿时无力地瘫倒在试剑台边缘。
胜负既已分明,试剑台四周的隔护法阵亦隨之而止,台下的曹明远这才得以飞身而起,堪堪抱住已然倾颓昏迷的族弟,其人素白袍袖间顿时染血。
“明远兄,让我来!”
同样飞身登台的还有陆清泉以及匆匆赶来的玄音宗魏执事,陆清泉目光沉稳地看了此人一眼,却未加理会,率先施展针法为曹衡景止住伤处流血。
“外伤看著虽重,其实无碍於根本,麻烦的反倒是其他地方……”
请记住1o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清泉眉峰微蹙,右手银针如行云流水般封住其人经脉,另一手已取出隨身携带的玉瓶,將自己常备的数种外伤药粉均匀洒在曹衡景的伤口之上。
与此同时,他分出一缕神识沉入眉心灵台,藉助八卦玉盘迅寻觅曹衡景身上的其他癥结——之所以借玉盘鑑定之玄妙,倒不是他自身药道医术不精,而是此刻情態之下,两相印证更容易爭得一线先机。
即便不提曹仲康月前援手之事,以曹陆两家本身之交情,他既已出手,自然要力图万无一失。
片刻后,八卦玉盘上的虚影骤然转动,金篆银文顿时浮现:
外创见骨,神识隱忧:肩胛洞穿见骨,实为外伤,將养妥帖即可无碍;然灵台神识隱为音功所扰,需以寧神针法定心驱邪,辅以赤阳散汤剂……】
果然如此,与我判断的一样,音修伤人从来不仅是外伤这般浅易……』
陆清泉凝神屏息,待得曹衡景肩胛伤势血色渐凝,右手双指拈起枚枚银针轻旋启出,而后左手掐诀,令提前配好的琥珀色药液自青玉瓶口垂落如丝,待得细密浸润针尖位置后,才腕底忽地一沉,重新运转真气法力施用寧神针法。
运指如飞间,数枚泛起灵光的银针精准刺入曹衡景神庭、膻中诸穴,药力顿时顺著针尖处晕染开的水系灵气渗入经络,而曹衡景苍白如纸的面色也隨之渐渐泛起一丝红晕。
“封脉针止伤凝血,寧神针法定心驱邪……”
那蓝如瀑的女修此前见得周清樱再度折弦,眸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正欲转身离去,余光却瞥见陆清泉忽而垂手施针,於是一双空灵的秀眸不禁落在他的身上。
以她筑基层次的眼光自然看得分明,眼前这练气六层的小修士单论施针手法也不过是堪堪一阶上品药师的水准,但他断症诊因的这份迅疾和果决却实在令人侧目。
从搭脉辨症到银针淬药出手,前后不过十息时间,仅仅是寻常修士两三次吐纳的功夫,这般当机立断就是寻常二阶药师也未必能轻易把握。
陆清泉这边尽心施针自不待言,曹明远的心神又都被自己族弟的伤势牵动,倒是把匆匆登台而来的那位魏如松魏执事晾在了一旁。
这位出身玄音宗外门的中年修士本也是这飞舟之上的药师,之所以匆匆登台而来,原是想亲自施治伤者,好藉此缓和关係为论剑台赌斗之事稍作转圜。
却没料到陆清泉看著年纪轻轻,一手针法却暗合药理颇为嫻熟,反似是比他这浸淫药道多年的老药师更为高明些,於是一时间进退维谷,只得尬立一旁。
其人袖中针囊抠唆了半天,却终究是一动未动。
魏如松的目光在曹氏兄弟的面容与陆清泉指间银针间来回逡巡,当最后一枚银针离穴的剎那,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终是整了整衣襟上前半步,郑重拱手道:
“霜月陆氏药道妙手果然令人嘆服,在下佩服。”
魏如松语气诚恳,却又稍稍带著一两分难解的尷尬:
“在下玄音宗魏如松,代本宗谢过陆道友诊治曹氏小友,不知曹小友后续调理还需哪些灵药,我玄音宗愿一力承担。”
陆清泉闻言,先是朝著魏如松拱执礼还揖,而后却悄然退后半步一言未,只將一双眼眸沉默地看向曹明远。
说到底,他虽適逢其会,但此番论剑台赌斗实则是曹、周两家之事,他这个陆氏姻亲自然不好越俎代庖。
“那便多谢魏道友了。”
曹明远看著族弟渐渐好转的面色,轻声嘆了口气,会意地接过话头道:
“此番赌斗实乃曹周两家旧怨所致,自然与上宗无关,反倒是魏道友此前费心转圜之情,明远先行谢过。”
“分內之事,曹道友太客气了。”
魏如松闻听此言,暗自鬆了口气。
他虽顶著玄音宗执事名头,却终究只是个外门出身、筑基无望的练气修士,若是曹氏和周氏两个颇得门內看重的筑基家族因此迁怒於他,他这个油水丰厚的飞舟执事也就干到头了。
“至於这位周道友嘛……”
曹明远抱起昏迷的族弟,斑斑血跡沾染在素色衣袍之上,甚为醒目。
“今日赌斗之事,我曹氏认栽,待明远回返东港之日,便是登门向令兄討教周家高招之时,只盼届时……令兄莫要闭门谢客才好。”
一语言罢,曹明远当即携弟妹疾步离去,唯有在经过陆清泉身侧时微微頷,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陆清泉正欲隨曹明远一同离去,忽觉背后传来锐利目光。
回望去,只见那周清樱怀抱断弦月琴立於原地,一双眼睛上下打量著陆清泉,唇角还噙著若有似无的冷笑。
而此刻台下那位手持绿竹杖的周氏老者,早在陆清泉开始施针之时开始,浑浊眼珠里便始终带著一抹异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位魏执事窥见这一幕,顿时再度头大如斗,可此时耳边忽有一阵晦涩道韵飘过,令其人面露喜色,於是倒是难得硬气一回,直接长身而前,对著台下眾人扬声道:
“诸位道友,今日论剑台已闭,半刻后灵舟启程紫偃山,还请诸位移步客舱,早些安歇……”
魏如松这番话语虽是对台下眾人所言,但说话之时一双眼睛却全然盯著那位周氏老者,倒是令后者颇感诧异。
周氏老者眉头微皱,心下不解:这魏如松莫不是失心疯了?老夫先前亮出二阶药师的身份,明明已经將他震慑住了,怎的现在又这般放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叶云归惨死后才知道自己是某本书里的炮灰太子,书中他被废之后幽禁于皇陵,不仅被刺客弄瞎了双眼还身患重病,没多久便郁郁而终。幸运的是,他重生了。这时刺客还没出现,他决定要做个局反杀。不久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刺客如约而至,被叶云归成功活捉。叶云归发觉这刺客身材修长,肩宽腰窄,一张脸更是长得英俊无比。他当即决定给对方点好处,把人收为己用。几个月后,叶云归看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给的好处似乎有点太多了。攻视角岑默是公认的大夏朝第一刺客,职业生涯从未有过失手。直到某天他一头栽进叶云归的陷阱里,便再也没爬上来过。自此,他这把大夏朝最锋利的刀,只为叶云归一人所用。后来叶云归登基,身边总是跟着个寸步不离的护卫。据传此人无职无衔,还特别不识好歹,竟让年幼的小皇子私下管他叫爹!阅读提示身心1v1,he,生子文,攻宠受,受重生后有系统,架空勿考据,私设如山,谢绝写作指导,快乐看文不喜点叉,么么哒...
...
喜欢傅忱舟这件事,沈含惜做了十一年。某天夜里被抵在门板,男人幽幽的嗓音划过耳尖,躲我?嗯?沈妹妹。他独有的松木气息压迫心头,沈含惜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心跳的这麽快。喜欢我?如果是呢?傅忱舟声音冷冽,充满警告,沈含惜,动感情就没意思了。天之骄子傅忱舟,家世显赫,肆意随性,冷血无情。对沈含惜,他自认为没有感情,在身边便宠,丢了也无所谓。可当江城再无那抹娇俏身影,他才晚晚察觉出什麽京城再见,他有未婚妻,她亦有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傅忱舟看上的人,谁都别想染指。沈含惜傅先生,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