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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凝抬眸,听到一旁的朱章问她话。
“当日于娘子言语侮辱双露,苗娘子与之理论,于娘子却越发过分,竟要拿剪刀伤人。我见势不妙,若不出手,苗娘子与双露恐有性命之忧,这才拿花瓶砸了于娘子。我是为救人,并非有意伤人。”
香凝的声音有些虚弱,话音刚落下,她便直接倒了下去。
还没等朱章说什么,就看到裴宴之已经起身走到香凝身旁。
“去寻大夫。”
他面色染上些许慌张,探了下香凝的鼻息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对她用私刑了?”
别惹我不开心
裴宴之揽着香凝,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朱章。
感觉到裴宴之的视线投射过来,朱章顿时一惊,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神色紧张,语气急促地说道:“大人,您的吩咐,下官岂敢不从,昨夜
已经给姑娘送去了被褥和吃食啊。”
听到朱章的回话,裴宴之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朱章的回应根本不值得他回话一样。
他抱着香凝起身,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愣住,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裴宴之和香凝身上。
惊讶、疑惑、揣测等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成华,衣服。”
裴宴之微微启唇,对着身后的成华吩咐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成华连忙拿起裴宴之的那件大氅,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动作娴熟地给香凝披上。
那大氅为香凝筑起了一道温暖的屏障。
“大人,她如今还是嫌犯呢。”
眼瞅着裴宴之要将人带走,一旁的朱章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显然是既不想得罪裴宴之,又担心自己承担责任。
闻言,裴宴之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凌厉与威严,让朱章瞬间觉得如芒在背。
“你的意思是,我的妾侍要留在这里给你审问?”
裴宴之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此话一出,朱章还没怎么着,就见黄旭步子一踉跄,险些摔倒。
黄旭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显然是被裴宴之的话语和气势所震慑。
他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妾侍?这个女人竟然是裴宴之的妾侍?
黄旭只觉得自己这次似乎,要死到临头了。
裴宴之带着香凝回了住处,成华便去请大夫过来。
房间中,唯有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裴宴之坐在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香凝,眸光有几分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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