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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鬼界的鬼王,被说是男宠,茶漫漫光是想到就觉得心惊肉跳,祈祷路长易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蓝榆翻白眼,也不纠结跟在茶漫漫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双手抱胸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他头发给我?我着急用呢。”茶漫漫为难说:“你话说的容易,要他头发,岂是容易事。”蓝榆自然知道要拿到鬼王的头发不是简单的事,若是简单,她早就自己动手了,何必让茶漫漫去。不过……“你答应了我的。”她可不管难不难,那是茶漫漫需要考虑的问题。“你……”茶漫漫语噎,看着蓝榆一脸理直气壮,转而问:“你到底想用来做什么?”她循循善诱道:“你若是用来修炼,我也不怕偷来给你,但你若是用来做什么邪祟之事,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啊。”蓝榆哦了一声说:“你不是拿不到,你是不敢拿。”“也有这个原因……”茶漫漫老实说。蓝榆挠了挠脑袋,耸肩说:“和你说也不是不行,他是鬼王,他身上什么最多,你总该知道吧?”茶漫漫摇头,虚心请教:“是什么?”蓝榆说:“鬼气啊,你也知道我不是鬼,在这里多少有些不方便,如果有他的头发,我就可以成为鬼修。”“鬼气?”“忘了你是人类,可能闻不到。”蓝榆没打算仔细和她说鬼气是什么。茶漫漫不解问:“为什么要做鬼修?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如果成了鬼修,修炼岂不是要从头开始?”“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要成为鬼修,可没说要放弃现在的修为。”茶漫漫一头雾水,是真的听不明白蓝榆在说什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种身份呢?妖修是妖修,鬼修是鬼修,怎么可能既是鬼修又是妖修。“你真笨,若是走寻常路,自然不能保留我原来的身份,但是有鬼王的东西,那就不一样了。”茶漫漫恍然,怪不得蓝榆那么执着要路长易的头发,原来还有这作用。蓝榆突然凑近,奇怪道:“你身上的鬼气怎么那么浓?”茶漫漫脸色一僵,含糊说:“可能是我带了阮阅给的东西,所以鬼气和浓。”“不对,”蓝榆伸出几根藤蔓,缠住茶漫漫的手脚,阻止她躲开,她凑到她脖颈间闻,皱眉道,“上次你也带了,但味道没这么浓,你这……像是很厉害的大鬼身边待了很久。”茶漫漫尴尬说:“是吗……”蓝榆又吸了一口,肯定道:“一定是,你这都快被腌入味了。”茶漫漫:“……”为什么会这样,茶漫漫心知肚明。做什么不好,非要在温泉里结契,现在是不仅她身上都是鬼气,恐怕路长易身上也都是人气吧。茶漫漫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蓝榆突然松开她,不以为然说:“唉,我真是傻,你都养了个男宠,身上鬼气浓郁也正常,他身上不也有人气?”“不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茶漫漫表情有几分扭曲,她和路长易是什么关系都不可能是蓝榆想的那种关系。“别装了,若不是,你如何解释你身上有鬼气,他身上有人气?”茶漫漫憋屈极了,为什么?因为她被迫拉着结契了。蓝榆见她半天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不过她没打算在这事上说太多,回到正事上:“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兑现诺言。”茶漫漫抿唇说:“你要我给个准确的日期,我还真说不出来,我会尽量,早点拿来给你。”蓝榆半信半疑看她,茶漫漫无奈说:“你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蓝榆烦躁说:“我信你还不行吗。”“那就好,”茶漫漫松了口气,又问,“一根够吗?”蓝榆:“……你可真抠门。”茶漫漫无辜说:“若是阮阅的,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但你要的是鬼王的,我能拿到就很不错了。”在试图让妖兽搭理自己的阮阅突然觉得后背一凉,猛地转身,见身后没什么,又心大看向妖兽:“就让我吸一口,最近我修炼到了瓶颈……”回答他的是摇头冷酷无情的背影。“还没谈完?”路长易站在巷子口,默默看着里面的两人。“我会给你的,”她低声和蓝榆说完,扬声和路长易说,“好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茶漫漫小跑到路长易身边,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蓝榆调侃的声音:“你们节制一点,做正事要紧。”茶漫漫一个趔趄,伸手扯住路长易的衣摆,这才没摔倒,她拉着路长易加快了脚步。蓝榆这家伙到底还给不给她活路了?再多说点什么,路长易得拿剑砍她了。任由茶漫漫拉着他衣袖走了一段路,路长易才问:“你们在说的事,我不能听?”“倒不是不能听,”茶漫漫斟酌着用词,“是你不适合听。”“不适合?”茶漫漫点头:“对,不适合。”路长易看了她一眼,无所谓说:“只要你不和外面那群人私下交易,我不会管你做什么。”茶漫漫惊喜问:“真的我做什么都不管?”“嗯。”“那我想去人界玩。”路长易浅笑问:“是我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我会放你去人界?”茶漫漫:“我只是想去玩,真遇到万丈宗了,我肯定躲着走。”他们还在琢磨怎么要她的命,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会主动去找他们。“等我解决他们,你想去哪去哪。”路长易脸色阴沉,周遭的氛围压抑,茶漫漫低头不敢去触他的雷。算了,暂时不提去人界的事了,免得路长易总觉得她是要回万丈宗。刚到宫殿门口,只听里面传来轰隆隆的响声,茶漫漫见脚边的石头都在颤动,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了?”路长易没把这不寻常的声响放在心上,抬脚往宫殿里走。茶漫漫见他进去,也跟了进去。走廊里有两道影子飞速来回窜动,茶漫漫微微眯着眼,看清是什么后瞪大了眼:“阮阅?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妖兽追着阮阅跑,一边追还一边喷火,气得嗷嗷直叫。阮阅求救道:“尊上救我!”路长易没动作,看着茶漫漫。茶漫漫:“……我是说过归我管,但是现在它情绪似乎不太对。”路长易不语,只是看着她。茶漫漫认命说:“知道了,我试试就是了。”她往前走了两步,隔着鞋也能感觉到地面发烫,她默默后退一步,扬声道:“别追了,过来我这边。”回到茶漫漫的是直冲她门面的火焰。茶漫漫看清了飞来的是什么,但实力不允许她躲开,脑海中尖叫不已。一只手迅速拉住她往旁边躲开,火焰略过,在地面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洞,洞里还隐约冒着红色的光。妖兽愣住,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垂着脑袋不追人了,时不时用余光偷看茶漫漫。“回神。”茶漫漫愣愣看着路长易,突然哽咽一声道:“它除外,好不好?”妖兽呜呜凑到茶漫漫面前,脑袋讨好蹭了蹭她衣角,一副我知道错了的小模样。看着倒是不讨人厌,但茶漫漫又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若是普通的妖兽就算了,她努力一些便可以制服,可……“它好像很喜欢你,你确定不要?”茶漫漫迟疑看着妖兽,后者又哼了两声,看着着实委屈。它委屈,茶漫漫也委屈啊,把这样危险的妖兽养在身边,万一哪一天心情不好放火玩,那她岂不是要被烧成灰烬?茶漫漫硬着头皮说:“试试看吧。”谁叫她之前说大话,说自己可以帮他看管妖兽。路长易满意,看向不远处躲在柱子后面的阮阅:“你这是做什么?”阮阅苦着脸说:“我怕它放火烧我。”茶漫漫问:“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它那么生气?”“没做什么。”茶漫漫怀疑问:“真的没什么?”妖兽愤愤不满原地跺脚,对阮阅的意见那是相当的大。阮阅心虚说:“我就只是抱了他一下,想看可不可以突破瓶颈期……”茶漫漫不解问:“这两个有何关系?”阮阅讶然问:“你不知道?灵智越是高的妖兽,对别人的修炼越是有好处,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共处一室,也能收益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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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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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