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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漫漫脑子一片空白,瞬间就明白周尘萧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那话不是说给她听,是专门说给路长易听。他知道路长易在,没有提醒她,反而说一些误导人的话。“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他是故意那样说。”茶漫漫苦涩道,浑身发冷。路长易这段时间对她不还的前提是她不是万丈宗的人,若她和万丈宗一条心,路长易早就杀了她。路长易没说话,伸手示意茶漫漫过去。茶漫漫害怕得浑身发颤,可她别无选择,她敢跑,便是死路一条。她看着路长易,一步步走向他,在距离他一米的距离停下,张口想解释,眼前的人猛地逼近,眼里淬着寒光,冷声问:“你答应过我什么?”--------------------断更太久我的错。虽然看着没人看,但还是留一句话。37-39可以先攒一攒一起看我记得打了甜文的标签,绝对不是诈骗!很快就甜了!男人的压迫感逼得茶漫漫说不出话,她咬紧牙关,用力摇头:“我没有和万丈宗有来往。”路长易阴沉追问:“为何要和他见面?”茶漫漫指甲陷进肉里,还没痊愈的伤口裂开,很快就染红了掌心,她喘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明路长易什么实质性的事都没做,可她还是感觉到了恐惧。他怎么说也是鬼王,若是她会破坏他的计划,他没理由留着她。“你委屈什么?”路长易看着快要吓得昏厥过去的人,再次开口时声音虽然依旧冷,却没那么强硬了。茶漫漫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不想死……”那么怕死一个人,想来是没胆子敢背叛,可路长易还是气不顺,不管怎么说,茶漫漫单独跑来见周尘萧是事实。路长易扯着茶漫漫手腕往巷子外走,茶漫漫下意识挣扎,路长易头也不回说:“不想死就安分点。”闻言,茶漫漫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松了力,任由路长易拽着她走。路长易扯得她走快,她就踉踉跄跄缀在后面,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路长易如何她就如何。这个时间不知道为何路上多了许多鬼,一只扛着水缸的鬼急匆匆跑来,他看到了高出别的鬼许多的路长易,却没看到路长易后面还拉着茶漫漫,直接撞到茶漫漫身上。茶漫漫被撞痛了才回神,抬头见比她人还大的水缸从天而降,她迟钝想着该躲开,可身体像是被卸了力一样,完全不听指挥,只能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也挡住了她的视线。水缸清脆裂开的声音,一片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通过身前的身体传到她身上的震感。茶漫漫倏地瞪大眼,周围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她挣扎着将眼前的人推开,后者后退一步,眉心微微皱着。“你怎……”她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见阮阅的惊呼声:“尊上!您没事吧!”听着阮阅喊尊上,周围的鬼一顿,尖叫着四处跑,眨眼间就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街。他们不确定是不是城主,但听闻城主暴虐无常,经常有鬼失踪,那些失踪的鬼,便是不知不觉中被城主除了。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有点风吹草动身体就下意识逃走了。阮阅抱着炎炎,急匆匆跑到他们面前,刚想说话就被路长易抬手阻止,他淡淡看着阮阅,问:“你怎么看着人的?”阮阅脸色一白,见一旁的茶漫漫脸色难看,一言不发,猛地单膝跪下请罪:“是属下办事不牢,请尊上责罚!”他倏地跪了下去,膝盖发出闷闷的响声,炎炎被丢到了一遍,龇牙咧嘴瞪着路长易,眼看着就要发火。茶漫漫往前一步挡在炎炎面前,冲炎炎轻轻摇头。炎炎生气看着茶漫漫,但见茶漫漫情绪低落,还是渐渐收起了獠牙。茶漫漫看了阮阅一眼,看向路长易:“是我的错,和他没关系,你别怪他。”听茶漫漫为自己求情,阮阅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眼里多了几分复杂。确实是茶漫漫自己走的,但路长易吩咐过他出门的话要时刻盯着她,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半步,他却因一时的欢喜忘记了,无论茶漫漫有没有错,他都有错。“你还有功夫关心别人,”路长易笑了一声,眼里却完全没有笑意,“我看你还是为自己多着想一些。”说完,抬手握住茶漫漫手腕,一阵黑雾炸起,黑雾散去,原地的两人凭空消失。阮阅愣愣起身,炎炎突然跳到他肩上,吐出一个小火球。阮阅被烫了一下,回神看着它,认真说:“你放心,我会让她完好回来见你。”他一路狂奔回去,自我麻痹他是因为不想让炎炎厌恶他才那么紧张,绝无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茶漫漫晕头转向间被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她慌张想要起身,却不慎跌落水里,她狼狈站稳,水直到她腰间。碰到水的地方,有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茶漫漫咬牙没发出声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茶漫漫抬头看向声音来源,黑暗之中她仍是看不清路长易,更无从得知他此时的表情有几分残忍,眼里是抹不去的黑气,整个人都透露出几分古怪。茶漫漫没说话,更不敢说话,生怕随便的一句话会让路长易火上浇油。路长易似乎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答,不徐不缓道:“你慢慢享受。”留下这句话,脚步声渐渐消失。茶漫漫一愣,慌张道:“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你别把我留在这地方……”脚步声很快消失,她的声音也夏然而止。她趔趄着要离开水,可到了岸边,却怎么也上不去,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的路。茶漫漫呼吸急促,她绕着走了一圈,哪里都上不去,拍着屏障,低头,额头抵着冷冰冰的地方。身下的人水像是被淬了什么东西一样,刺痛刺痛,时刻提醒着茶漫漫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像是刑房。茶漫漫转过身靠着,抬头想寻找些许光亮。然而这里实在是黑,没有半点光芒,茶漫漫把手放在眼前,依旧什么都看不到。路长易是铁了心要让她吃点苦头。茶漫漫不怕吃苦,也知道自己不该去见周尘萧,无论她是不是想和万丈宗合作,她都不该去,她答应过路长易不再和万丈宗有来往。被抓个正着的时候,茶漫漫就知道路长易不会那么容易原谅她。如果把她关在这里能让他心情好点,那她就老实待着。不过还是难免会觉得难过,路长易现在对她有多残忍,之前就对她有多好。茶漫漫站得腿发麻,有气无力呼出一口带着冷意的气,搓着手,但依旧没法让温度稍微上升。她有些头晕想着,路长易会不会开心一些了。他若是开心,她也算没白白被关在这里。茶漫漫轻笑一声,觉得自己真的咎由自取。非要支开阮阅去见周尘萧,她大可以不去的,万丈宗如何,和她没关系。渐渐的,茶漫漫有些站不住了,腿软软的没有知觉,身体一直往下滑。“咚咚”茶漫漫一顿,扭头四处张望,什么也没见着,便以为是自己太渴望出去,产生幻觉了。然而过了片刻,那“咚咚”声再次响起。茶漫漫打起精神,努力想找到声音的来源。声音时不时响起,茶漫漫隐约听到有说话声。“……别着急……”“快了……”“你来?……行,你不要太过火……”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茶漫漫眼前出现大片白光,她下意识闭眼——她已无力抬手。“啊!你要死啊!尊上一定会听到这声音!”“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快点把人带走。”阮阅和炎炎走进来,茶漫漫哑声问:“你们怎么来了?”阮阅发现了屏障,皱了下眉,又笑着回答:“这不是来救你了?”“救我?”茶漫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忘了你是谁的人?”阮阅查看了一下,发现他没法破坏,后退一步示意炎炎来,这才回答茶漫漫的话:“我是谁的人和来救你有冲突吗?不对,不是我来救你,是炎炎来救你,我也不算背叛尊上。”炎炎打碎了屏障,忽的变大,叼着茶漫漫衣领,把她丢到自己背上,然后看向阮阅。阮阅挥挥手说:“走吧,带她去安全的地方,不要被万丈宗的人找到,也不要……让尊上找到。”茶漫漫撑起身体问:“你呢?”“我当然要留下,”阮阅抬着下巴,像和茶漫漫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得意说,“我可是尊上最亲近的人,他做什么我都支持。”“既然如此,你不该……”“你真啰嗦,”阮阅打断茶漫漫的话,拍了下炎炎的大腿,“行了,快走吧。”炎炎看着阮阅,茶漫漫小声说:“炎炎,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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