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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同人]《(家教同人)[家教]幼驯染就是要永远在一起》作者:无心低语【完结+番外】文案:嗨!超能力者驾到统统闪开!作为一名超能力者,我拥有着标配版的悲惨人生:早死的妈和爸,支离破碎的家,美丽的精神状态和美丽的幼驯染。哦,他叫云雀恭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习惯于身边有他,他也习惯了我的存在。我们每天拥抱,和彼此说话,一同入眠。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欸。我们长大以后可能会分开。这可怎么办啊?我已经习惯被云雀填满的生活了。我的超能力是心灵感应,也就是读心术。我还不能很好地掌控它,因此大多数时候,我都会主动关机。但当我每次无意识地读到云雀的心,他说的都是:喜欢。我以为我们是依赖彼此的朋友关系,但云雀告诉我,朋友是不会每天接吻的。啊?妹:jtfriends老恭:?我们不是成年就结婚的关系吗。妹:?老恭:?-窝里横且有点小病的小动物型别扭女主,幼驯染但老妻老夫小甜饼,双方好感度100,为了谈恋爱放松而写的复健之作,千万补药带脑子看啊,骂了我就不要骂小真了啊啊啊啊内容标签:家教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主角视角:古贺凛真(kogara)云雀恭弥配角:邪恶黑发字刘海男魅魔幼驯染你老恭你老恭这里坐不下这么多人其它:家庭教师khr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恋爱真难立意:珍惜眼前人“哈哈哈,早上好啊,饭田同学!”【有够倒霉……怎么在路上碰到他了啊?看他不爽很久了。】“糟糕糟糕糟糕忘记今天要值日了!!”【其实是故意来晚的……呵呵……我才不想值日呢。】“静子,放学之后我们一起去商业街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吧?”【好想吃草莓芭菲啊!】“欸?好哦。好期待啊——”【好想吃焦糖布丁啊!】好吵啊。我没什么精神地关掉了开关,恹恹地靠在了身旁的幼驯染的肩膀上。他挽着我的小臂紧了紧。世界安静了。絮絮的、纷杂的心音被卷进寂静的海浪,学生们依旧在说笑,但她们心中的杂念不再为我所闻。我拥有能够听到她人心声的超能力。少年漫画里的超能力者总是饱受艳羡,然而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一个只会给我带来麻烦的能力。虽然能够控制心灵感应的开关,但当我使用能力的时候,整个并盛町范围内的心音都会一齐涌入脑海。太吵了,简直像是一百只兔子在脑子里跳踢踏舞……这只会让我感到痛苦。所以我一般不会打开开关,除非像刚才一样闲得慌犯贱。但人的本质就是这样贱贱的……不妙啊。我该不会其实是抖吧?那种事情不要啊!我打了个哈欠。即使已经关掉了心灵感应的开关,一阵典雅又诡异的小曲还是锲而不舍地萦绕在耳畔。我面无表情地歪过头,看向身旁的幼驯染。哈欠是会传染的。因此云雀恭弥也打了个哈欠,但对我内心的想法浑然不觉。钢琴曲持续播放。搞什么?这个人从小到大都自带bg,请恕我不能理解。难道恭弥也是超能力者?虽然说他这个人的战斗力本身就已经非常超自然了……但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超能力者这件事不是常识吗?他察觉到我的视线。这个人天生就对她人的目光十分敏感,他认为这是一种战斗技巧,我认为这是一种猛兽的本能。云雀恭弥侧头看过来,用鼻音表达疑惑:“嗯?”本人作为云雀语翻译大师当然能从这短短的两个字中剖析出它们背后的句意,他问我:为什么看他?我忍了两秒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以此循环往复,过后终于忍不住问他:“你真的没感觉吗?你那个诡异的钢琴曲到底是哪来的bg啊?”他歪了歪头,没有讲话。漂亮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很淡的不解。我想我完蛋了,这头并盛的凶兽……我居然觉得他好可爱。可能幼驯染就是这样十年如一日地为彼此蒙上厚厚的滤镜的吧。并盛中学的学生们见到云雀纷纷低头,尽力与他错开视线。就像宝可梦游戏里说得那样,四目相对、视线交汇即为对战邀请,对于云雀而言,对视似乎也可以被视为一种宣战。学生们畏惧他,自发地在大道中央为他让出一条路。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此感到满意。我想:可爱。云雀一拐子抽倒了一名没好好穿校服的男学生,他运气真差,我对此感到怜悯。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学生们又默默地离得远了一点,生怕撞上这尊凶神。我又想:好可爱。我完蛋了,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我继续打哈欠,向他抱怨说:“下次我不会再陪你来巡逻了。我好困。”这个人的巡逻日程对我来说非常可恶,他要巡逻,就必然起早,然而巡逻花费的时间又往往比常规通勤所需的时间更加漫长,最终会导致上学迟到。他不去上课,我还是要去的,这一点很讨厌。人家蝙蝠侠都是夜巡,怎么你云雀恭弥白班夜班都上啊?你又是哪来的并盛骑士?云雀恭弥似乎很轻地哼笑了一声,惜字如金地评价我:“懒。”我对此接受良好。懒惰是天主教所认定的七宗罪之一,也是人类的天性,他没有说错。尽管如此,我还是松开了他的胳膊,用瞪视表达我的愤怒。我说我讨厌他,我们在校门口分别了。但他只是说:“中午和我一起吃饭。”我才不想搭理他,头也不回地进到学校里去了。我和云雀恭弥不一样,我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聪明学生,成绩永远稳稳地排在年级第一,与第二名拉开无可跨越的差距。大抵是我的超能力与心灵和精神有关的缘故,我的大脑非常性感——就像福尔摩斯里的那句名言:智慧是一种新型性感。不懂我的人都有难了,永别了。和云雀一样,我也可以自由选择想就读的年级和班级。我们俩是青梅竹马,年纪无差,我本该读国三,面临升学压力。——但我不想升学,不想离开并盛。对于我这种天才的大脑来说,就算不读高中也能通过各种方式取得心仪的文凭,别管用得是不是合法的手段。别管了。所以我还停留在国中二年级。我拉开教室大门,一个让我和云雀都拿他没办法的人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哦!早上好,古贺!你今天看起来也是极限地有精神!”……真假的?我不是一直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吗?……不对啊,我爹真的死了啊!我的眼神也死掉了,慢吞吞地走到笹川了平跟前——我的座位跟他相邻——再慢吞吞地拉开椅子,放下书包,和他说,“早上好,笹川。你也很有精神……而且嗓门还是这么大。”“这是我热血沸腾的表现之一!”笹川了平说,他比那些走路走到一半忽然投篮的幼稚男生更加可怖,他会忽然出拳,并且拳风凛冽,带有几乎能将空气烧灼出波纹的温度。作为拳击部的主将,他的双拳非常有力。而我是拳击部的经理。事先说明,本人对极限运动毫无兴趣,有人可能会问拳击怎么能算是极限运动?太天真了,孩子,我只能说:有笹川了平在的拳击部完全就是极限运动俱乐部,这男人恐怖如斯,甚至还想把云雀拉进拳击部。我们聊了一会儿拳击和县大赛,笹川长吁短叹,言犹不甘地叹息,最近没有热血的好苗子,我也深表遗憾,我诚恳地建议他去低年级抓一抓人,不是说那个棒球部的山本很厉害吗?想办法把他挖过来呗。笹川的眼睛亮起来了,显然采纳了我这个勉强称得上建议的馊主意,又锲而不舍地撺掇我,要我把云雀拉进社团。我说笹川你饶了我吧,你也不想看到幼驯染感情一朝破裂吧?结果他还哈哈笑着说,怎么可能,云雀把我打死都不会和你绝交的……喂!说得也太奇怪了吧!你就这么想被他揍吗?!想象了一下云雀打拳的样子……哇啊,我哆嗦了一下,甩甩脑袋,试图将这恐怖的画面甩出大脑。……糟糕,甩不出去!那就手动删除一下好了。我流畅地用超能力删除了大脑里的云雀恭弥(打拳版),这回舒服多了。学院里是有着分明的阶级的,哪怕我们只是国中生。在这个班级里,我和笹川了平的人气最高,名气最盛,因此在他跟我打招呼聊天之前,没有人会越过他先一步同我讲话,此刻我们终于结束闲谈,才陆续有人涌到我面前,接替他的位置和我搭话。笹川了平的高人气我们不必多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那最强无敌的拳击所赐;至于我?不是说过了吗,本人是常年盘踞成绩排行榜no1的超级天才,兼之和云雀青梅竹马,我在学校完全横着走。哼哼哼。(一阵欢快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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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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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