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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洛身体坐直了些,“你妈说什么了?”
“她失恋了,被骗了钱,”李小星一五一十,“跟我哭诉,想让我安慰她,或者,帮她把窟窿堵上。”
纪淮洛:“嗯,继续。”
李小星:“她总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谈,被骗了很多次,下次还这样。”
“嗯。”
“她骂我冷血,”李小星说,“说我不如别人的女儿。”
“”
李小星的眼中不见伤心,只有平静:“我不冷血,我只对值得的人好。”
纪淮洛勾唇:“嗯。”
李小星移了移,往他身边靠,弯唇:“我对你好。”
“”纪淮洛喉咙发痒,忍不住轻咳,“嗯。”
他抬手,揉了把她脑袋:“然后?”
“我给她单独存了笔钱,”李小星继续之前的话题,“等她老了,会按月给她赡养费。”
“?”
李小星:“我对未来所有可见的麻烦都做了预案,我不会让任何人,为你带来麻烦。”
“说的什么屁话,”纪淮洛拧眉,“那以后我这边有麻烦你也不管是吧?”
“不是的,”李小星摇头,“有些人很烂,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
厅中悄寂。
沉默了会,李小星轻戳他手背,像是还有话要说。
纪淮洛反手一握,径直将她手扣进掌心。
李小星不经意就漾出笑。
“我问你,”纪淮洛漫不经心,“你老实答。”
“好。”
纪淮洛瞥她:“我送你回家那晚,你爸是不是拿我对你做了什么?”
“”李小星微不可察的紧张,又缓缓平静下去,“他看出来了。”
“什么?”
“我喜欢你。”
“”
纪淮洛耳骨一红,比高烧时的温度还要烫:“好好说话,告什么白。”
李小星:“。”
你没事吧?
李小星都被他的害臊搞懵了。
但他神情愉悦,李小星也没解释,跟着他傻笑。
几许风声从门缝钻入,陡添料峭。
暖意融融的室内,纪淮洛捏她指尖,嗓子被烧哑几分:“接着说,说正题,别钻空子。”
说情话干扰他的情绪,让他像个毛头小子,轻而易举乱了心神。
“他爱喝酒,”李小星说,“喝多了就问我,你那个男同学呢,怎么不送你了。”
李小星一向不搭理任何话。
后来,李海德突然说:“那小子也喜欢你吧?”
李小星冷眼看他:“你做什么梦呢。”
“一定是,你爹也是男人,”李海德摇摇晃晃,“那我提前跟他拿几个聘礼,没问题吧,他看起来很有钱。”
李小星难得一见地激烈,死死挡住门:“你别犯病!我和他根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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