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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在哪个人不会背这首诗呢,所有人都会背。]
百官看着天幕,随着天幕的画面,从江河垂柳来到老叟稚童的身边。
他们像是也沉浸到了这样的回乡氛围。
在外考取功名效力朝廷,能有几个人能有这个机会回家去看看呢?
就是在罢官之后回家,也鲜少能有人有贺公的心境吧?
毕竟几乎没有人能如贺公一样,引全长安的人相送。
若是更惨一些,因为被贬回乡,那才真的是贻笑大方。
羞愧都来不及,如何有这样开阔的心境作诗。
此时此刻,百官终于明白了贺知章的心境是怎样难得。
他像莲花一般身处淤泥而不染半分尘埃。
那颗心,那份最初进官场的心境,始终被他保存地很好,时至多年之后散发着如珍珠一般璀璨的光芒,这是最难能可贵的。
可贵的不仅仅是贺公的境界,更是后人能口口相传贺公的诗啊。
逢人生知己可谓人生幸事之一,在千年之后,以短短的四言小诗为媒介,贺公的心意被千千万万的人都知道了。
千年后,他们都读懂了贺公的诗。
众人唏嘘感怀。
张说也在与众人一同唏嘘感怀。
但这唏嘘感怀之中,怎么都夹杂着一丝不能抹去的心酸。
唉,后人只记得贺知章,为什么没有人记得他张说呢?
他尚且记得最开始天幕出现,说要讲讲张说的时候,后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冒出困惑的脑袋。
张说是谁?
怎么能不知道张说是谁呢!
张说喝着闷酒,想着想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为了宰相这个位置耗费心力,为了朝廷耗费心力,为了整个盛世大唐耗费心力,他怎么能不被后人记住呢?
他自问不是贺知章那等洒脱不羁之人,他身陷官场,为利更为名。
他想让张说的名字被记录在史册之上,想让张说的名字也能和姚崇一样,被排在四大贤相的行列,还想让他张说写的文章同样也能被后人口口相传。
张说闷闷不乐,又是一口酒灌下去。
苦酒!报喝。
【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在政治上,亦或是文化上,张说都做好了一个领头羊应该做的。贺知章的诗只是开始,而不是终结。后面有机会的话,再给大家讲讲唐朝的其他文人。这里回到张说身上,我们说张说设立书院、举荐文人,完全尽到了一个文坛宗师的职责。】
张说停下喝苦酒的动作。
嗯?
夸我?
天幕说我做的很好,完全尽到自己的职责。
张说坐直了,挺直胸脯。
天幕说的对。
他不能颓废喝苦酒,要有一个文坛宗师该有的样子。
说到口口传诵,他张说的文章也确实有些晦涩难懂,让稚儿去背着实有些困难。
但他相信,后人一定有人在看他张说的文章!一定!
【张说全力发展文治的时候,文化全力往前跑,但这时有一个人伸出小脚,踹了文化一脚。这一脚不要紧,把属于我们国家的文化踹到日本去了。】
【这个人是谁呢,是李隆基。】
李隆基感觉到天幕传来一股幽幽的不祥之气。
形式不大对劲,他可能又要挨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张说篇幅可能有点多,一是因为我是按照时间线来写的,张说做宰相时间比较久。二是张说处于的时间段比较重要,封禅就是开元盛世的顶点了,这之后一直是滑坡状态,在这个时间段就需要把文化引出来了。还有一点是,张说关系网大,从张说延伸出来的人有些多。本来想从贺知章引出李白,但是想想还是放在后面,不能太草率。
明天日万。
第53章(视频+后续)李隆基:我秃了
【《兰陵王入阵曲》,在唐朝被唐玄宗所禁,到了宋朝已经彻底失传了。而《兰陵王入阵曲》被传到日本后,却被视为正统雅乐而长久传承着,一直到今天日本仍旧保留着这支乐舞,且在这首乐舞的传承中有一套非常严整完备的“袭名”、“秘传”制度。】
【在日本的重大节日,像相扑大会、赛马节会等都会表演《兰陵王入阵曲》,在一年一度的春日社上,这首舞曲更是被排在所有古典乐舞的第一位。】
【这首乐舞传到日本,肯定是要迎合他们本国人民大众的文化口味的,所以这首乐舞被改编了。现在我们所能看到的《兰陵王入阵曲》,在舞上,它的仪式感大于戏剧性,在乐上,缓慢凄凉代替了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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