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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实际的声音,但那两块被包裹的肌肉仿佛受到某种实体的冲击,饱满的肌肉轮廓在深色布料下随之一颤。
古斯:【……!?】
古斯不可置信,本能地聚起全部注意力,再度对准制高点,尝试着再度戳动那个结实的臀部——
并没戳成。几乎是在古斯决定动手的同一瞬,金褐短发的男人已然转身。
几乎就是一头进入攻击姿态的美洲狮,亚瑟骤转的动作快若闪电,又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优雅。然而,古斯先把视角固定在了很不正经的下水道偷拍式,精神也业已集中。他们的决定撞在一起的结果,便是古斯眼睁睁地看着亚瑟的前方,被自己一拨。
古斯:【……】
亚瑟:“……”
时间似乎停滞,空气仿佛凝固。亚瑟低下头,表情复杂,嘴角抽搐。古斯抬起镜头,一种久违的无语和被当场抓获的尴尬同时涌上——
【亚瑟,】古斯尝试解释,【我也才刚刚发现——】
砰砰砰砰!
四声连射。附近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慌乱窸窣,几只受惊的野兔仓皇逃窜。远处树梢,一群鸟儿飞向天际,翅膀扑棱。
子弹打在地上,形成一个封死四个方向的规整菱形。淡淡的硝烟随微风缓缓弥散,亚瑟站在烟雾中心,手里握着还在冒烟的左轮手枪,面无表情。
“伙计。古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我想你欠我一个该死的解释。”
他的话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因这句话而变得凝重。而作为引出这起爆发的罪魁祸首,古斯不可避免地心虚了两秒,几乎想要讪讪地扛着镜头跑。
仿若是顺应他的想法,镜头不自觉地后撤一步,再一步,继而,有如掠食者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利爪和獠牙,古斯如梦方醒,哑然失笑,重新顶回,并迅速理直气壮——
尴尬什么。有必要么。做视角的这二十二天——加今天是二十三天。亚瑟起,他起;亚瑟睡,他睡;亚瑟泡澡,他跟拍;亚瑟饿了,他给喂;亚瑟写日记,他评论……都到这步了,摸摸怎么了。
【噢,亚瑟,】古斯玩味地问,【你要我解释什么?我以为自从我们的第一次交易开始,你就对今天有所准备。这不过是交易的自然延续,不是么?】
【还是说,你只想得到好处,不想付出代价?】
亚瑟的躯体明显绷得更紧了,整个人的姿态也越发向杀意蓬勃靠拢。那双百发百中的手在皮革枪套附近徘徊,但最终,那两条结实的胳膊重新环抱在胸前。
“瞧瞧究竟是谁在无端指责,伙计。”亚瑟冷笑,“我可从来没打算赖你那该死的账。我只是在,诚恳地,请求你,慷慨的不知从哪层地狱逃出来的普莱尔先生,在开始收你那见鬼的账之前,先他*的吱上一声。免得你那些神神叨叨的把戏,把我们俩都送进达奇还没来得及挖的坟墓里。”
金褐发色的男人摇摇头,不屑道:“还是说,让我骑马撞树,像个醉鬼似的打枪落空,在柜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拿不到近在眼前的东西,也是你所谓代价的一部分?那样的话,伙计,我们可要好好清算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欠谁。”
出现了,神枪手天赋之自动瞄准。打活物专打要害,打嘴仗精准揭短。
如果这些旧账是在其他场合被翻出,或是以更平和的方式被甩出,古斯确信自己只能紧急启用些别的手段,一把药草,一个苹果之类的,随便什么,总之先堵住亚瑟这张和枪法一样危险的嘴。但,此刻,结合他们先前的情景,古斯若有所思。
古斯似有所悟。
古斯瞬间提取出重点,揶揄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我摸你,只要我提前打好招呼。】
一股堪称明亮的怒色自亚瑟脸上掠过。
它是如此明显,但转瞬即逝——似乎是意识到另一个无形的存在可能正怼脸观察,而所有习惯的威慑方式此时均派不上用场,男人咧开一个像狼一样狰狞的笑。
“我是个通缉要犯,伙计。几个州的执法力量在我屁股后穷追不舍。我眼下唯一在乎的,就是别让哪个蠢货把我连累进坟墓。”他又摇了摇头,“被你那双下流的爪子摸两把,总好过因为你的愚蠢把戏把命丢了。”
“还是说,你指望我为此尖声大叫,像个娇滴滴的淑女那样‘噢,上帝啊!’,然后甩你两耳光?那你的癖好可真够特别的。”他嘲讽地说,“当然,要是你愿意掏够金子,我倒是不介意陪你演这出低劣的戏。”
古斯内心毫无波澜。
别说这点堪称平和的阴阳怪气。跟拍这家伙的这段时间,更难听的词他都听得够够的了。因此,毫不谦虚地说,无论是脸皮厚度还是心理承受能力,他都有了显著提升。
凭借增强过的脸皮,古斯再度恶趣味地提炼出亚瑟的中心思想,饶有兴趣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摸你免费,但要你演戏得额外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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