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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协议价,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叶洗砚微笑,“只是别在岱兰面前提这个,她会有心理压力。”
“我明白,”雷琳说,“我知道,王庭告诉我了——都按照原来商量的说法,说是随票附赠。”
说到这里,雷琳又侧身,去感谢梁亦桢。
“也谢谢梁先生昨晚带我们提前去看布展现场,”雷琳感叹,“我第一次近距离触碰、欣赏jw的布料,真是美轮美奂,精美十足。”
叶洗砚笑容渐隐。
他问:“岱兰昨天不是喝醉了么?”
“是啊,但她说吐……嗯,结束后就好了很多,”雷琳说,“梁先生说可以带我们私下看看jw的秀款和工艺,我们足足看了两个小时呢。”
梁亦桢说:“二位小姐对jw的热爱也超乎我想象。”
说完后,他侧身,着意看向叶洗砚;叶洗砚并未看他,仍在平静吃饭。
“因为jw技艺的确精美,就说今天的那款套裙吧,就是从ltoneeds合作的工厂专属订制的,三分之一的百分百羊毛纱,掺杂了羊绒、桑蚕丝、卢克斯……足足120种不同的纱线混纺在一起,”雷琳感叹,“和chanel订购的纺织面料相比较,也是不遑多让了。用如此多的心思去订购专属面料,再以匠人手工裁剪、缝制……简直就像是艺术品。而在如今渐渐浮躁的女装市场上,愿意投入资金支持、去研发这些新产品的梁先生,您更像是一位艺术家。”
一番恭维令梁亦桢笑出声。
叶洗砚放下筷子,喝了两口说,才说:“雷琳小姐听起来似乎很懂布料。”
“洗砚哥,我哪里懂什么布料呀,”雷琳笑,“我也不骗您,这些话,其实都是岱兰教我说的。”
梁亦桢:“嗯?”
叶洗砚:“哦?”
“是呀,”雷琳看向梁亦桢,回忆着昨天千岱兰教她说的那些话,“昨天晚上看完展后,岱兰就一直睡不着觉,我问她,你怎么那么开心呀;岱兰告诉我,说不仅仅是因为看到这样出色的艺术品,还是因为看到了这些艺术品背后的支持者——梁先生,梁先生,您比她想象中还要优雅大度。”
叶洗砚冷静地想起去年三月,千岱兰还在说他是“老东西”。
梁亦桢已经被恭维到笑容满面了。
“——岱兰说,她根本就没想到,您还是这样的平易近人,宽宏大量,稳重成熟,”雷琳继续说,“对她还如此和蔼可亲。”
叶洗砚饮水。
是啊,梁亦桢的养女梁曼华比岱兰还大一个月,对待岱兰自然和蔼可亲。
若他在场,一定会如此对千岱兰说。
梁亦桢笑:“她怎么不主动告诉我?”
叶洗砚吃绿茶薄荷糖。
——因为她在拿捏你,被年轻女孩几句话就哄到晕头转向的老蠢货。
“因为岱兰害羞嘛,”雷琳说,“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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