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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这种欲望还只是教学间歇的“小插曲”。
他会突然伸手抓住李维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子凑到她颈间深深吸气,然后喉咙里出渴望的低鸣。
李维会尝试用新教的词汇和指令来引导“不,现在,学习。”“坐下,安静。”
有时会奏效,他会困惑地松开手,坐回原位,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粘在她身上,下半身会不自觉地鼓起明显的轮廓。
但更多时候,尤其是当李维因为教学而靠近他,俯身指点光屏,或者因为纠正他音而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时,那本就脆弱的“师生”界限便会被瞬间点燃。
他会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巨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她为了教学而特意穿着的、相对保守的衣物之下,揉捏那对无论怎样遮掩都难以完全掩盖其规模的丰乳,或直接去扯她的裤子。
“磐岩!停下!我在教你!这是不对的!”李维会挣扎,呵斥,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强硬的语气建立权威。
她甚至尝试过类似于条件反射训练的方法——当他做出不当行为时,立刻终止一切互动,背过身去,冷下脸,直到他停止。
一开始,这种方法似乎有点效果。
他会停下动作,眼眸中闪过一丝类似“困惑”和“不安”的情绪,仿佛不理解为什么“配偶”突然变得冷淡和拒绝。
李维心中会闪过一丝得意和希望看,他是可以教化的。他会在意我的反应。
但这份得意,往往持续不到下一次欲望的来袭。
而当他的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当那根怒挺的巨物真正抵上她身体,试图进入时,李维现自己那些精心建立的“防线”和“权威”,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晶,一触即溃!
仅仅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上腿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就被瞬间抽空。
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酥麻酸软的空虚感会立刻席卷而来,迅淹没所有理智的呐喊。
她试图维持的严肃表情会不受控制地软化、潮红,强硬的呵斥会变成颤抖的、软弱的“不要……”,推拒的双手会变得绵软无力,甚至……会不自觉地、屈辱地,微微分开双腿。
然后,便是贯穿。
一旦被进入,所有“教导”、“规范”、“身份”的坚持,便会彻底土崩瓦解,被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迎合、扭动腰肢去索求更深的撞击,脑子里只剩下对下一波高潮的渴望。
什么教师,什么领袖,什么母亲……在那一根狂暴侵占她的肉棒面前,全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在雄性身下婉转承欢的雌性肉体。
事后的清醒总是伴随着加倍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我怎么了?
我明明是想教导他,规范他……为什么最后总是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不争气?这么……淫荡?
她开始害怕教学,害怕靠近他。
因为他专注学习时的眼神,和他被欲望支配时的眼神,界限越来越模糊。
她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去观察他胯下的轮廓,会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靠近动作而心跳加、下身湿润。
那具由她亲手设计、每一寸都符合她雄性幻想的躯体,此刻仿佛成了最致命的毒品,而她的身体则是早已深度成瘾的囚徒。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看不懂自己。
我到底……是想教他,还是……在渴望他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教学时的“疏离”?
她分不清了。
内心激烈的冲突和日益加深的无力感,让李维开始渴望喘息的空间。
她需要离开这间逐渐变成欲望牢笼的卧室,需要重新触碰“外面”的世界,需要在她那些天真懵懂的孩子们身上,重新确认自己作为“李维”——那个肩负责任、拥有理智、受人尊敬的母亲和领袖——的身份。
于是,她开始尝试在深夜“逃亡”。
选择“磐岩”似乎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后,她像做贼一样,极其轻柔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向卧室的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廊外寂静的黑暗,此刻对她而言如同自由的象征。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她已经拧开了门锁,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她甚至已经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外面走廊安全灯微弱的光芒渗了进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成功,心中涌起一丝混合着罪恶感的解脱时,身后那张大床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让她瞬间血液冻结的动静——不是起身,不是咆哮。
只是简单的,坐了起来。
她僵硬地、一点点地回过头。
昏暗的睡眠灯光下,“磐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下床,没有冲过来抓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微弱光线下如同冷硬的雕塑,纯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看不清情绪,只是……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然后,仿佛某种无声的仪式,他分开双腿。
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规模可观的雄性象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膨胀、勃起……直到变成一根在昏暗中依旧轮廓狰狞、笔直怒挺的紫黑色巨物,散着无声而强烈的存在感与侵略性。
他就这样坐着,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指”着她,目光一瞬不瞬。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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