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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蓝色港湾真的美(第1页)

《蓝色港湾的晚风与人间》

下班时的暮色正往素味斋的檐角爬,邢成义把最后一口锅擦得锃亮,陈露给玻璃罐贴完最后一张标签,徐涛的吉他弦还缠着桂花香。熊立雄扛着刚买的新菜篮从外面回来,老远就喊:“李萌萌说在巷口等咱们,蓝色港湾的灯据说七点就全亮了!”

李萌萌是上个月来素味斋帮忙的姑娘,学设计的,暑假里总背着画板来后厨蹭饭,说素味斋的烟火气能给她灵感。这会儿她正蹲在巷口的石榴树下画写,本子上已经画了半页——邢师傅颠勺时扬起的火苗,陈露手里冒着白汽的玻璃罐,熊立雄搬糖罐时趔趄的背影,还有徐涛靠在门框上弹吉他的侧影,每笔都带着暖黄的调子。

“画完这笔就走!”她把炭笔往耳朵上一别,蹦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石榴汁,“我查过了,蓝色港湾在朝阳公园旁边,是个仿欧式的商业区,晚上灯一亮,跟掉进童话书里似的。”

邢成义锁门时回头望了眼院子,灯笼还在晃,像舍不得他们走。“听说那地方有湖?”他总惦记着水,前阵子刚在后院砌了个小水池,养着两条不知从哪飞来的小鱼。

“不光有湖,还有游船呢!”李萌萌掏出手机翻照片,“上周我同学去拍的,湖里漂着光的莲花灯,岸边的树缠着星星串,连长椅都挂着小灯笼,比咱们素味斋的中秋还热闹。”

五个人挤上地铁时,晚高峰的人潮正涌得厉害。熊立雄把装着桂花糕的饭盒搂在怀里,生怕被挤扁了——那是陈露下午特意蒸的,说要让大家尝尝“素味斋的味道”。徐涛的吉他包被夹在人群里,偶尔蹭到别人的胳膊,他就笑着点头,倒像是在给陌生人弹了段无声的前奏。

出了地铁站,晚风忽然变得清爽,带着点湖水的潮气。远远就看见一片亮堂堂的灯火,李萌萌指着那片光晕喊:“到了!”

走近了才现,蓝色港湾像把撒在地上的星星匣子。欧式风格的小楼挤挤挨挨,红砖墙爬着仿真的常春藤,路灯是复古的铜制款,玻璃罩里的光暖融融的,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妙的是中央的人工湖,湖面漂着盏盏莲花灯,灯影在水里晃啊晃,和岸边店铺的霓虹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天上的星,哪是水里的光。

“先去看船!”熊立雄拉着陈露往码头跑,邢成义跟在后面,眼睛不够似的转着,嘴里念叨:“这地砖铺得真讲究,跟咱素味斋想铺的青石板不一样,倒像块块拼起来的月光。”

码头的游船是白色的画舫,船檐挂着串灯,像条光的鱼。李萌萌已经买好了票,五个人踩着跳板上船时,木板出“咯吱”的轻响,倒比徐涛的吉他弦还轻快。船开起来时,晚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陈露的头飘起来,她伸手去捋,指尖却碰着片不知从哪飘来的柳叶——岸边的垂柳把枝条垂到水面,正随着船影轻轻晃。

“你们看那栋楼!”李萌萌指着右侧的建筑,奶白色的墙面上爬满了灯串,勾勒出窗户和阳台的轮廓,像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听说那是家书店,晚上能坐在露台上看书,脚下就是湖,跟在月亮上读故事似的。”

徐涛靠在船舷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节拍:“要是在这儿弹吉他,回声肯定好听,湖面能把调子送出去老远。”他忽然哼起段旋律,晚风把调子吹向水面,引得灯影都跟着颤了颤。

邢成义正研究湖岸边的护栏,栏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像他切菜时刀工的纹路。“这木头选得好,滑溜溜的不硌手,”他摸着栏杆笑,“回头咱素味斋的院栏也照着做,让张奶奶的孙子能扶着学走路,不担心扎着。”

船到湖心时,忽然有群水鸟从灯影里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掠过水面,带起的涟漪把莲花灯的影子搅成了碎金。陈露赶紧打开饭盒,把桂花糕分给大家:“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甜香混着湖水的潮气漫开来,李萌萌咬了口,眼睛亮起来:“比我上次在甜品店买的好吃!里面的桂花像会跳舞似的,在舌尖上转圈圈。”熊立雄吃得急,糕渣掉在衣襟上,他伸手一掸,正好落在邢成义手心里,两人对着笑起来,像在素味斋的后厨里一样自在。

下了船,岸边的夜市正热闹。欧式风格的小铺前摆着琳琅满目的摊子,有卖手工香薰的,玻璃罐里装着和陈露腌的糖蒜罐子同款的玻璃罐,只是里面盛着薰衣草和海盐;有卖手绘明信片的,画着蓝色港湾的夜景,笔触倒和李萌萌的写有几分像;还有家卖现烤面包的,香气从敞开的窗口飘出来,邢成义忍不住多闻了两口:“这酵母得够劲儿,跟咱的老面引子有一拼。”

“前面有音乐喷泉!”李萌萌拉着陈露往前跑,喷泉随着钢琴曲的节奏起落,最高的那柱能喷到二楼的露台,水珠落下来时,在灯光里散成星星点点,溅在人脸上凉丝丝的。有小孩举着在喷泉边跑,糖丝粘在鼻尖上,像熊立雄上次沾在脸上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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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涛在喷泉边的台阶上坐下,抱着吉他弹起刚才在船上哼的调子。路过的人都停下来听,有对情侣靠在栏杆上,男生悄悄给女生整理被风吹乱的头;有个老太太牵着小狗,小狗蹲在地上,尾巴跟着旋律的节拍摇;连卖的大叔都放慢了脚步,手里的糖丝转得像朵光的云。

“真该把王店长叫来,”陈露忽然说,“她总说‘日子得有甜有苦’,你看这儿的喷泉,有高有低才好看,就像曲子有起有伏才动人。”

邢成义望着不远处的餐厅,落地玻璃窗里,有人举着酒杯碰在一起,有人低头切着牛排,暖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流动的画。“那家店的灶台肯定是嵌入式的,”他看得认真,“抽油烟机藏在吊顶里,不像咱素味斋的,轰隆响得像打雷。不过我还是觉得咱的铁锅好,炒出来的菜带着烟火气,吃着踏实。”

熊立雄正对着家冰淇淋车流口水,车身上画着卡通的月亮和星星,和素味斋中秋挂的灯笼图案有点像。“陈露你看,”他指着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这颜色跟你腌的乌梅酱差不多,要是挖一勺放在桂花糕上,肯定好吃。”陈露笑着拍他的胳膊:“就你会混搭,回头试试,说不定能成素味斋的新甜点。”

李萌萌钻进家文创店,手里举着个陶瓷小摆件跑出来,是个蹲在灶台前的小人,手里拿着锅铲,眉眼像极了邢成义。“你看像不像?”她把摆件递过去,邢成义接过来,摩挲着小人的锅铲,忽然笑了:“这小人的围裙上还绣着桂花呢,跟咱后厨的围裙一个样。”

逛到甜品街时,各家店铺的橱窗都亮得像宝石盒。有卖马卡龙的,粉的黄的紫的,摆得像片小花园;有卖舒芙蕾的,蓬松得像朵云,服务员用喷枪烤着表面,焦糖的香气飘得老远;还有家卖传统糕点的,柜台上摆着京八件,包装纸上印着颐和园的画,邢成义指着其中的萨其马说:“这个我会做,放的葡萄干得用温水泡软,不然嚼着硌牙。”

“前面有面照片墙!”李萌萌拉着大家往前跑,墙上贴满了游客的合影,有穿婚纱的新人,有举着冰淇淋的小孩,有推着轮椅的老人,每张照片里的人都在笑,背景都是蓝色港湾的灯火。“咱们也拍一张吧,”陈露掏出手机,“回去给王店长看看,就说咱们在‘另一个月亮’下面合了影。”

五个人挤在一起,背后是流光溢彩的灯串和湖面的倒影,徐涛举着吉他,邢成义比了个颠勺的手势,熊立雄搂着陈露的肩膀,李萌萌站在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拍照的瞬间,正好有阵风吹过,把陈露头上别着的桂花别针吹得晃了晃——那是早上王店长给她的,说“带着点素味斋的香”。

往回走时,夜色已经深了。湖边的长椅上,有人在低声说着话,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只是望着湖面的灯影呆。邢成义忽然在张空椅上坐下,说要歇口气,徐涛坐在他旁边,弹起舒缓的曲子,吉他声混着湖水的潮气,漫得又轻又远。

“你们说,”邢成义望着远处的灯火,声音里带着点感慨,“咱素味斋没有这么多灯,也没有这么多花样,可为啥我总觉得,还是咱那儿更暖呢?”

李萌萌把陶瓷小人放在腿上,手指划着小人的灶台:“因为咱那儿有烟火气啊。你看这儿的灯再亮,也照不进人的心里,可咱素味斋的灶火不一样,烧起来的时候,能把每个人的影子都烤得暖暖的。”

陈露想起后厨的铁锅,每次邢成义炒完菜,锅沿总会沾着点油星,她擦锅的时候,总觉得那是日子留下的印记。“就像这桂花糕,”她捏起最后一块,分给大家,“外面的甜点再精致,也没有咱自己蒸的,带着院子里的桂花香,吃着安心。”

熊立雄望着湖面渐渐远去的莲花灯,忽然说:“等咱素味斋的菜园子成了规模,也在院里挖个小湖吧,放几盏莲花灯,徐涛弹琴的时候,灯影晃着,跟这儿一样好看。再搭个小亭子,王店长可以在里面教客人泡茶,张奶奶的孙子能在湖边喂鱼。”

徐涛的吉他声慢下来,像晚风轻轻吹过素味斋的桂树。“我还想在湖边种排芦苇,”他说,“秋天的时候,芦花白茫茫的,风一吹,沙沙响得像歌。客人坐在亭子里吃月饼,听着芦苇的声音,看着灯影,就像把整个秋天都装进心里了。”

地铁上,李萌萌把照片给王店长,附了条消息:“蓝色港湾很美,但还是想早点回素味斋。”没过多久,王店长回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灶房的锅里炖着南瓜粥,回来趁热喝。”

出地铁时,巷口的石榴树在月光下站得笔直,素味斋的灯还亮着,像只等他们回家的眼睛。推开门,桂花香混着南瓜粥的甜香扑面而来,王店长正坐在灶前添柴,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回来啦?”她笑着回头,“粥刚熬好,就等你们了。”

五个人围坐在灶台边,喝着热粥,说着蓝色港湾的灯火、喷泉和冰淇淋。邢成义说那家餐厅的抽油烟机虽好,却少了烟火气;陈露说马卡龙好看,却不如自家的桂花糕实在;熊立雄惦记着冰淇淋配桂花糕的新吃法;李萌萌把陶瓷小人摆在柜台上,说要让它“守着素味斋的灶台”;徐涛抱着吉他,忽然弹起在蓝色港湾写的调子,这次的旋律里,多了南瓜粥的甜,多了桂花香的暖,多了灶火噼啪的响。

王店长听着,忽然说:“再好的地方,也不如自己的窝。你们看这灶台,黑黢黢的不好看,可它熬出的粥,能暖到人的心里去;这院子的灯不如蓝色港湾亮,可它照着咱们的时候,比谁都实在。”

夜色漫进素味斋时,粥碗已经空了,吉他声还在继续。窗外的月光淌在青石板上,像泼了层淡银,檐角的灯笼晃啊晃,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成一团,像棵长了很多年的树。

徐涛的调子忽然变得轻快,像在说:蓝色港湾的灯再亮,也不如素味斋的烟火暖;外面的世界再热闹,也不如身边这些人,守着一口锅,一盏灯,把日子过成最踏实的模样。

灶房的火还没熄,锅里的水咕嘟作响,像在应和着吉他声,说:这人间的好,不在远处的灯火里,就在这碗热粥里,在这群人的笑声里,在每个想回家的念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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