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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桥在西南角的石桌边坐着,面前是资料和电脑,偶尔电脑屏幕暗下来,会映出背后的秋颂。这个场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过,本来也曾实现过。只是那个时候靳桥心里还憋着一股气,暗暗下定好决心以后就要这种生活时,他居然都没有察觉秋颂已经准备好离开了。靳桥擅长压抑,他得到的东西很少,比如完整的家庭,他不过多奢求,所以偶尔获得的意外之喜才会超出预期。唯独秋颂。“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靳桥的思绪,他回神,文档里打下了一排秋颂的名字。“你秘书来了?”秋颂抬头,见靳桥扬手似乎做了个遮挡电脑屏幕的动作,他挑了下眉,起身去开门。赵晗又检查了一遍资料,确认东西都齐全后她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笑着抬头。“靳——总?”赵晗疑惑地看着面前陌生的青年,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他是谁。公司里关于他们老板的感情故事,一直是群里八卦的重点内容。赵晗偶尔也会看看,毕竟他们老板不光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实在想不出感情为何那么不顺。她尤其好奇秋颂,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令老板忘不了,即便离了婚还戴着婚戒。如今人就站在她面前,她竟然有种失真的感觉。眼前的年轻男人留着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气质矜贵,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很亲和。确实是一眼便能让人心生好感的类型。“你们靳总在里面。”秋颂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赵晗道了声谢,正要往里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往旁边看了眼,然后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笑意盈盈地出现在门口。“刚刚在路口遇到了阿姨。”赵晗跟秋颂解释。秋颂压根儿没见过这人,沉默地耸了耸肩,抱着躁动不安的五七站到旁边。陈桂艳眯缝着眼笑了笑,“谢谢你啊小姑娘。”她站在赵晗身后,探头往院子里张望,看到靳桥走过来,她清了清嗓子。“靳总,这是您要的资料。”赵晗将资料递过去。靳桥看了眼陈桂艳,微微蹙眉,然后才对赵晗说道:“辛苦了。”“不辛苦,公司的同事们都很关心你的手,祝您早日康复。”赵晗这话刚说完,陈桂艳嗖的一下跑到靳桥跟前,紧张地问道:“我的乖乖,你这手怎么搞的啊?”靳桥躲开了他的手,陈桂艳讪讪地收回手又摸了摸鼻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要注意点儿啊,当妈的可见不得孩子受一点儿伤,毕竟都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秋颂挑了下眉,他刚开始以为这个女人是靳桥那边的某个亲戚,却没想到是靳桥的亲生母亲。前几天见到了贺章,今天又见到了贺章他妈,这母子俩的眼神倒是出奇地相似,视线飘忽,看着人的时候透着几分探寻。“老板,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公司了。”赵晗敏锐地察觉到些异样,她见过靳桥的母亲,分明不是这位。对于老板的八卦,她觉得还是少打探为妙。靳桥嗯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秋颂贴心地将赵晗送出了院子,等再回来的时候,陈桂艳已经在靳桥对面坐下了。“刚刚那个姑娘是你的秘书啊?模样长得可真俊啊,瞧着性子也温柔,她有男朋友了吗?”她八卦地询问,如果这会儿再来一把瓜子,她就该给人介绍对象了。秋颂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扯了扯嘴角。“您直说吧,找我什么事儿?”靳桥拧着眉,直截了当地问道。陈桂艳笑得有些尴尬,她看了眼秋颂,放在桌上的手来回搓着,然后才说道:“你是靳桥的朋友吧,我想跟我儿子说点事儿……”言外之意是让秋颂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秋颂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抬了抬手,“没事儿,就当我不存在。”陈桂艳语塞,瞪着眼睛,恐怕心里早就在骂秋颂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了。“我想单独跟我儿子说两句话。”她直接没了笑容。“您有话直说,他是我的家人。”靳桥语气突然有些不耐烦。陈桂艳没琢磨出靳桥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劲儿,反而怔愣地看着秋颂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自言自语,“哦,我听贺章说了,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啊……”她眼中闪过几分厌恶,不过很快就将这个信息抛在了脑后,转而看向靳桥,目光中带着几分恳切。“靳桥,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难处,我不可能来找你的,我也知道书瑶妹子容易想多,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秋颂好整以暇地看着,翘着二郎腿,像个看客似的。靳桥没说话,也没问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这让陈桂艳有些尴尬,但也只好自说自话地接着话题:“你哥他就要结婚了,但是一直都还凑不出首付的钱,你也知道,这年头要是没房没车,人家姑娘根本不会答应嫁进来。”她搓了搓手,有几分窘态,“你看你比你哥的条件好太多了,不光开了公司,又买了房。”“所以呢?”靳桥向后倚靠着椅背,看向陈桂艳,眼神中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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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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