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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景烁哥为难才一直没跟你计较!你倒真狂上了?玩个骰子都出千的臭小子!”
贺朝阳没压声儿,屈景烁走近时恰好听全了因果。这个与凌渊岁数相仿的青年,话里带着明显的哭音。
“没看见我在跟人聊天?为什么不长眼非到这里要水?旁边的你是看不见吗!你的眼睛白长了吗!”
一个留着短狼尾,身形秀颀的年轻调酒师站在吧台里头,白皙脸孔写满无措:
“贺先生,抱歉,我的工作本来就不是陪聊,请您谅——”
“有你说话的份吗?”贺朝阳调转炮口,把年轻的调酒师轰得一噤。
屈景烁瞧明白了。
八成是凌渊外型出众,来要杯喝的,就吸走了正被贺朝阳纠缠的调酒师几分目光。
那调酒师并非谁的伴,似乎是酒店特聘的新面孔,本就有想看谁就看谁的自由。
能在这档次的酒店被特聘,实力眼力该是兼备的。
足够看出贺家少爷身份,却并不为了讨贺朝阳喜欢,故意对其他客人的要求视而不见。
屈景烁带了点笑,带点赞赏,正眼投去目光。
也是巧,年轻调酒师目光转动间对上了他。
【要不是开着声我以为我这卡成静止画面了≡w≡】
【我花开后百花杀(*w\*)今儿见到真的了o( ̄▽ ̄)d】
【反派朝狼尾小哥一笑小哥那边什么主角什么鲜肉富二代全浮云】
【想劝架的嘴还没闭上,可惜脑子被笑得空白】
【狼尾小帅哥发呆忘词的样好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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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被打断,加上棋牌室里一直连战连输给凌渊,双重怨愤交杂下,贺家捧在掌上的宝贝自然忍不住爆发:站到距离两人间一步之遥时,屈景烁看清这个上周已经过了二十岁生日的年轻人,除却眼中涌起的晶莹,鼻头更是通红一片。
简直有几分凄惨。
“混蛋……你都有景烁哥那样的了……还跟我抢这个……能不能有点良心!”
【(@_@;)啥味儿飘出屏幕了】
【看给弟弟急得哟哟大眼睛挤出泪花子了】
【暗恋反派o(一︿一+)o】
“菜就多练。真心想追人家,选人家下班时间。光会哭叫撒泼,全世界的男女都如你所说地良心发现了,屈总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吧台里的人,凌渊淡淡补充:
“别说屈总,就你现在想追的这个,也不会。”
从吧台上抄酒,贺朝阳甩手。
一条手臂伸出,接着是肩膀,酒液砸在浅色的西装面料上,四散飞溅。
两声惊呼。
早在贺朝阳拿起酒杯时凌渊已闪出半米,却没料这杯酒竟会弄脏屈景烁的外套。
“屈总,你在干什么?”他疾步上前,早知如此,还不如抢先给姓贺的一拳打飞。
又是焦躁又是怀疑,凌渊一拉袖子便要替屈景烁擦溅到脸颊的酒。
“什么料子就敢给景烁哥擦?别刮伤景烁哥的脸!”
砰砰连拍吧台,贺朝阳这会真哭了:
“毛巾卷!你傻叉啊还愣着!要热的!”
“对不起!”
屈景烁西装外套湿了一片,口袋里的手帕也没逃过此劫。
凌渊自己的外套则是打桌球时脱了。
想到之前屈景烁手腕上刺目的红痕,凌渊僵硬片刻终是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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