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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大勇进城后,就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在她家附近出没,眼睛就跟黏在她身上一般,怎么撕都撕不开。
尤其是本村的王地主,无意间瞧见过她一回,小老头每日必要来她门前走一遭。
原主吓得不敢出门,心里盼着丈夫能早日回来。
村里人大都佃的是王地主家的田种,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见王地主也看上原主,打死也不敢跟东家抢女人,好歹收敛了一些。
王老爷也顾忌着林大勇这个混不吝的莽夫,只拿言语勾搭原主,暂时没有用强。
但以后就难说了。
如今林大勇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原主无疑成了个人人可以欺负的小寡妇。
她整日缩在茅草屋里,以泪洗面,担惊受怕,昨日病倒发起了高热,并心存死志。
在原剧情里,原主今夜被抬下山救醒了,但不到半年就吞金自尽了。
某日她头磕在了桌角,恢复了原先的记忆,无法接受巨大的落差,便自我了结了。
这一次,孙悦然被小九提早弄了过来,原主可以早日投胎,也算好事一桩。
但于孙悦然而言,就未必了。
今晚她要是不能逃脱,很可能就要步原主的后尘了。
她想骂娘怎么办?
就晓得这份工没那么好打,可也没料到初次穿越,来到的小世界竟这般凶险。
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
怎么到她这就不做数了。
天色又暗了一层,她丝毫不敢耽搁,借着些许月光,朝山
;上摸索而去。
待口中的糖吃完后,又塞了一颗进嘴里,尽可能多地积攒一些体能,这样才有力气逃跑。
山坡上。
“哎呦,疼死我了!”
有人脚下没踩稳,摔了个狗吃屎,惨叫声惊飞了枝头的鸟雀。
打头的汉子回身瞪着他一眼,道:“二贵,你小子没事吧?快起来,老爷还等着要人呢,别在这瞎磨叽了。”
“老爷怎么半夜叫咱们来抓人啊?这黑灯瞎火的,多不方便啊!明个一早来,不就行了,就耽搁一晚上,难道还怕那小寡妇跑了不成?”另一人把二贵扶起,语带抱怨。
他刚才也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这会身上还疼着呢。
“少废话,老爷的事也是你能管的,今夜带不回人,咱们都得吃瓜落。”打头的汉子是此行的主事人,语气不善地教训两人。
那两人马上老实起来,跟在壮汉身后,继续往山上走。
扑棱!
山上,悦然跌跌撞撞地往山上走了一段路,隐约瞧见山径不远处有棵大树,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不想却惊飞了栖落在树上的鸟儿。
这一片,下山只有这一条道,黑灯瞎火,她怕迷路或是崴了脚也不敢乱跑,打算等那些人离开后,再摸黑下山,连夜离开这个村子。
这会天已经全暗下来了。
悦然藏在大树后面,探出脑袋往山坡看去,不由吸了一口凉气,火光已经离她刚逃出来的那座茅屋不远了。
寻不到人,他们会不会往山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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