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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殿的殿门早已被术法震得粉碎,朱漆门板裂成数块,斜斜插在玉阶缝隙里,木屑混着符文碎片散落一地。
霍念握着龙城剑,剑身嗡鸣如龙吟,朱红劲装的肩头已添了道血痕,却仍死死盯着对面的轻甲长老。
少年眼底燃着怒火,剑招狠戾,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之声:“柳城!你为何要背叛镇虚门!”
柳城是御水阁长老,素日里总爱捧着本水经注在湖边打坐,谁也想不到竟是他动了主阵阵眼。
此刻他玄色轻甲染着尘,手中分水刺泛着冷光,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和,只剩刻薄的笑:“霍少主倒是天真。”
分水刺划破空气,带起道水纹术法,直逼霍念面门:“镇虚门气数已尽!堂堂青鸾剑尊勾结魔族,与修罗帝君为伍,这样的门派还配立足玄门?”
“你放屁!”霍念侧身避开术法,龙城剑反挑,剑气擦过柳城肩头,带起一串血珠,“我师尊没有勾结魔族!”
“哦?那是什么?”柳城冷笑一声,分水刺指向殿外,那里的魔气与惨白灵气还未散尽,“难不成他们还是歃血为盟的好兄弟?与魔为伍,同修罗帝君行苟且之事,霍衍那个老糊涂不仅不逐他出山门,反倒放狼进山!”
“你胡说!”霍念气得剑招都乱了几分,龙城剑在他手中颤得厉害,“韩林是苏烬!是我师兄苏梓晨!”
“苏梓晨?”柳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分水刺陡然加,逼得霍念连连后退,“霍少主莫不是被魔气蚀了心?你瞧瞧那韩林的容貌,哪里还有半分你师兄的影子?苏梓晨早就被那魔头杀了,你还被蒙在鼓里!”
他步步紧逼,水纹术法在殿内织成张密网,将霍念困在中央:“说他们融魂?你也信?那可是第一禁术!他一个修罗鬼修,不吞噬苏梓晨的魂魄就算好的,还能任由融魂?霍少主,你当真是被护得太好了,连人心鬼蜮都看不透!”
“不是的……”霍念咬着牙,龙城剑撑在地上,“师尊说过,他们是融魂……师兄他……”
“你师尊?”柳城嗤笑,分水刺直指霍念心口,“你师尊早就被那魔头迷了心窍!当年苏梓晨为护他受雷劫,魂灯都快灭了,他倒好,转头就投进杀‘夫’仇人的怀抱,这样的人,也配当你师尊?”
“不许你污蔑我师尊!”霍念怒吼一声,体内灵力骤然爆,龙城剑上燃起淡金色的光,硬生生劈开了水纹密网。
就在此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如冰棱坠玉,陡然响彻大殿:“柳长老倒是很会编排故事。”
凌言踏着碎木走进来,月白长衫在晨光里泛着冷辉,缚魄剑斜握在身侧,银链垂落,扫过地上的血痕。
他目光落在柳城身上,凤眸里的寒意比殿外的结界青光更甚:“融魂之事,轮得到你置喙?”
柳城见他进来,非但不惧,反倒笑得更冷:“青鸾剑尊来得正好。你敢说你与那修罗帝君没有私情?敢说不是你故意放水,好让魔族踏入?”
“柳城!”霍念趁机挥剑砍向柳城后心,却被对方分水刺反手架住,“你休要挑拨离间!”
凌言没理会柳城的挑衅,指尖在缚魄剑上轻轻一叩,银链如活蛇窜出,缠向柳城手腕。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压:“主阵阵眼,是你关的?”
柳城被银链缠住,挣脱不得,脸色微变:“是又如何?镇虚门留不住我,凌霄阁却许我副阁主之位!识时务者为俊杰,总好过跟着你们陪葬!”
“凌霄阁给你的好处,倒是不少。”凌言腕力一收,银链勒得柳城手腕生疼,分水刺“当啷”落地,“只可惜,你没那个命享。”
柳城忽然怪笑一声,从怀中摸出枚黑色符箓,往心口一拍:“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好过!”
符箓炸开的瞬间,浓重的黑气从他体内涌出,竟带着凌霄阁禁术的气息。霍念惊得后退:“是自爆符!”
凌言眸色一沉,拽着银链将柳城往殿外甩去:“霍念让开!”
凌言指尖灵力骤凝,蓝色光华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在他与霍念身前织成道半透明的屏障。
他刚松开缚魄剑的银链,柳城的元婴已在黑气中轰然爆裂——
刺目红光裹挟着元婴碎片炸开,气浪如狂涛拍岸,狠狠撞在蓝色屏障上。那屏障剧烈震颤,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凌言只觉心口一闷,喉头涌上腥甜,屏障“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师尊!”霍念惊呼着想去扶,却被气浪掀得腾空而起。
凌言足尖在碎木上一点,掠至霍念身前,缚魄剑横在两人之间,剑穗银链陡然绷直,化作道银白剑势,硬生生劈开迎面而来的大半冲击。
碎片擦过他的肩背,月白长衫瞬间被划开数道口子,血珠混着木屑溅落。
两人被余波掀翻在地,霍念摔在凌言身后,只擦破了些皮,抬头却见凌言半跪在地,肩头的旧伤被震得再次崩裂,血浸透绷带,顺着手臂滴落在缚魄剑的剑鞘上,晕开深色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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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没事吧?”霍念连滚带爬扑过去,指尖触到凌言肩头的血,吓得声音都在颤。
凌言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指腹沾着暗红的血沫,他却只蹙了蹙眉,声音带着刚受冲击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别管我。”
他扶着缚魄剑撑地,目光扫过阵眼室方向,那里的水晶还在微弱闪烁,似风中残烛:“阵眼不能等,你先去稳住它,用聚灵阵暂时锁住灵力流失。”
“可你……”霍念望着他苍白的脸,实在放心不下。
“我没事。”凌言拍开他的手,指尖在他腕间塞了枚青铜钥匙,“天枢殿暗格里有备用阵盘,拿去用。快去!”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韩林与渊的气息已近在咫尺。凌言回头望了眼,见两人身影正冲破烟尘而来,这才松了半口气,推了霍念一把:“去!”
霍念咬了咬牙,握紧钥匙转身冲向阵眼室。
凌言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门后,喉间又涌上一阵腥甜,他侧头咳出血,落在满地碎木上,像绽开的红梅。
“阿言!”韩林已掠至近前,眸子里燃着惊怒,伸手便想扶他,“伤得怎么样?”
凌言摆摆手,目光落在殿外弥漫的硝烟里:“先看阵眼。柳城自爆前,好像动了阵眼的核心符文。”
渊踹开挡路的断柱,桃花眼淬着戾气,踢了踢脚边柳城的残片:“这老东西,死了都不安生。”他看向韩林,“你去帮那小子稳住阵眼,我守着你媳妇儿。”
韩林深深看了凌言一眼,见他虽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清明,终是点了点头,转身往阵眼室去。
凌言靠在墙上,望着韩林的背影消失在石门后,阵眼若真出了岔子,别说六个时辰,便是三天三夜也未必能稳住——
这场仗,怕是比预想中更难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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