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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权坐在他大叶紫檀的福满乾坤,空荡的腕垂把侧的麒麟头上,看到钟清来了才提起精神“来了?”
被王均益抱到方权的椅,钟清感觉她像被抱来抱去的玩偶,难以言语的羞耻覆在心头。
“怎么还是不开心”方权不理解,为什么钟清的状态比起前几日更差。
“我什么时候可以拥有四方聚财?”钟清转而提起别的事,她想回家。
账本由三部分构成:福地瑞土、四方聚财、花田粟粉。
其中的只有花田粟粉的账方权从来没让别人碰过,也没人清楚他走次货能赚多少。
“现在…它就是你的”方权抬起钟清的臀,让钟清跪在他的腰侧,将手伸进裙底,翠十八子被缓缓拉扯。
珠面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方权的另一只手顺着钟清的腰线上挪,衡量钟清的脊背。
“嗯…”钟清低声应和“总不能让我孤零的去收吧?”上次的事终究给她留下阴影。
在提要求,方权把拉出的珠子再塞回,涩痛的感觉渐轻,钟清感觉到他的情绪,是在不满她的要求?可明明四方聚财是他给的。
钟清小心看向方权,结果却发现他锁骨处有道红色的痕迹。
试探的抚摸上,擦不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钟清扯开方权的衣领,直至整个图案展现。
是一只趴在黑色牵连丝网上的红色点状蜘蛛,吸引钟清摁上,心在手下跃动。
蜘蛛好似活过来要爬上钟清的手,呼吸之间更是在肌肤栩栩如生。
“喜欢?”方权不再去玩珠串,用残留着花液的手用力带着钟清的手去碰触蜘蛛。
不同于正常肌肤的温度,更烫,钟清好奇“它的网…是凸起的?”
“那是我的心,你握住了它”心间的伤被改成纹身,伤疤交错足以见当时的凶险。
方权随意的哄钟清玩,浑不在意,钟清靠在了他的胸口,蓬勃的心跳传导“我会属于它”。
被任何人爱上对钟清来说轻而易举,遑论方权。
若说对掌控者而言的安全感,就是被掌控的人或物牢牢攥在手心的归属。
更满意了,方权覆在脊背的手滑下为钟清取出翠玉珠串“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
“四方聚财?”钟清抬头意外,她以为方权之前说的是玩笑话。
“当然,在现在的金边坡,没人能让你低头”‘除了我’,方权吞了下半句,他要钟清自己去认知到后面的内容。
王均益背压的更低了,他有种预感,只要钟清在,他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归队。
权势就是最高级的补品,钟清感觉她的疲惫困倦一扫而空“那…我现在就要去看!”
看着他的雀鸟重新恢复活力,方权也乐意看她玩闹“去吧,让王均益跟着你”。
……
“?ngch?Zhong,?aylàhóa??nc?aBafangJucai.(钟老板,这是四方聚财的账单)”切实的握到手中账单,堪称天文的数字,钟清才感受到四方聚财名字的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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