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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军帐里找了两身行军服穿在身上,各自寻了把趁手的剑,戚玦想了想,又带上一张弓。戚玦本来穿的是戚玫做的纱衣,那般温婉精致的衣裳,在被绑来南齐的途中就已经糟蹋得破损严重,如今更是只能草草换下来丢在军帐里,可惜了她一番心意。军营中,戚玦裴熠虽穿着行军服,但还是尽可能避开了巡逻的齐军。既能通知戚卓,又能阻止南齐发兵的法子……戚玦盯上了一个地方。两人根据地图一路来到了最北角的瞭望塔,塔上塔下的齐军不少,他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解决掉塔下的几人。这瞭望塔正建在江边上,眉江水系广阔,这一段是眉江的支流,今晚下了那么一场大雨,江水漫到了塔边。水流声很好地掩护了他们的动静。一切进行顺利,正要把尸体扔到边上的眉江时,忽听一人道:“那两个做什么!”二人一惊,不过天色正黑,想必那人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也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他边说着话边在往塔下走。戚玦想着,正好,趁他下来一并杀了。那人刚走近,戚玦便手起剑落,动作干净利落。不料,此时。“来人啊!来人啊!”剑上的血都还没冷,就忽听一声惨叫。只见瞭望塔楼梯上,一个正往下走的齐军已然瞧见了他们二人行凶,被吓得跌坐在地。裴熠面色一沉,未免这人再喊叫坏事,脚步一踏,以一个极其轻灵的速度飞身上去,将那人一剑毙命。只是这喊声毕竟还是吸引来了齐军。“阿玦你上去,我挡住他们!”无暇犹豫,戚玦点头:“你小心!”言罢,她便一路往塔顶上杀去。塔顶上,俯瞰夜色下的南齐军营,月色如倾,她清晰看见火光自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夜色下,高台上,她身后便是粼粼江水,此处退无可退。戚玦知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便从腰间抽出了三支箭,箭头上还裹着粉色的纱,纱上还有戚玫亲手绣得花样。她吹了灯,把箭头浸满了灯油。这时,戚玦忽觉得身后涌起一股热意,还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只不过不是她的血。戚玦回头,只见一个齐军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拿着一支长矛,倒地的位置近在咫尺。而裴熠手里拿着的剑正吧嗒吧嗒滴着血。“火折子!”裴熠把东西丢给戚玦。“小心身后!”戚玦喊。裴熠捡起长矛朝身后捅过去,一个齐军就这么被穿胸,而后坠下瞭望塔。戚玦趁此点燃了箭头。她回忆着地形图……东南角……火药库!而此刻,上百个齐军已经聚集到瞭望塔下,这不是裴熠能挡得住的。“你会水吗?”裴熠问。“什么?”戚玦拉圆了弓箭,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瞄准火药库的方向,她嘶声:“不会!”箭在弦上,戚玦手一放,三箭齐发,三支火箭似流星般在夜空中划过,直至落地——一瞬间,似时间停止,周遭悄无声息,万籁俱寂。下一瞬,一股强光袭来,戚玦下意识伸手挡住脸……几乎是与此同时,有一个人朝她扑来。裴熠抱紧戚玦纵身一跃,巨大的爆炸声夹着热浪,让他感觉到一瞬间的失控。……眉江,戚玦整个人没入水中,一切都太过猝不及防。呛了水后,她发现自己不光不通水性,竟然还格外怕水。这种溺水的感觉就像极了在鲮山山涧里的那场噩梦……她被绝望深深包裹着。不过幸好,在江水中,有个人一直紧紧抓着她。而随波逐流之人往往会格外依赖身边所及之物,她如抓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哈!”戚玦终于从水里冒出头,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乱动,可身体却忍不住紧绷和颤抖。“阿玦,是我!别怕!”戚玦努力睁开眼,面前的人正是裴熠,他整个人湿透着,眼睛也湿漉漉的,就这么看着她,一只手划水,一只手抱着她。戚玦霎时心安了不少,眼中无法抑制的绝望和惊恐之感稍作缓和,她呼吸有些颤抖:“没事……我不怕……”他们便这么顺江水而下。遥遥江岸,火光接天,兵荒马乱。这么大的爆炸,南齐无论如何是无法作战了,想必不止是父亲,整个眉郡的人都能看到了。想到这里,戚玦的心里才终于放了下来。终于在离开军营视线范围的地方,两人艰难上岸。精疲力尽,二人不顾粗糙的沙砾,仰面躺在江岸边。“都好了……没事了……”裴熠心有余悸道。“没事了……”戚玦应和着。……雨后的夏夜还是透着些凉意,尤其是这两人体力耗尽,刚从江水里爬出来,此刻更是觉得寒意噬骨,再这么躺下去,只怕要冷死在江边。岸边再走几步就是树林,二人决定进去找个避风之处。被水泡得难受,潮湿着贴着身子,拖得人四肢沉重。他们都没有说话,走了许久,裴熠忽然抬手拦住了戚玦。戚玦看向他,见裴熠的眼神忽然变得警觉,定定看着远方,她便也不出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漆黑的森林深处,竟隐隐有那么一点点光,悄然摇曳。二人对视一眼,戚玦道:“过去看看。”裴熠点头。于是二人便压低身子,轻手轻脚靠近。轻轻把草丛拨开一点缝隙,只见不远处,燃着一簇篝火,火堆旁,似乎有两个人,依稀可以辨得出是一男一女,那两人身边,还有一辆栓了马的车。“谁!”那男子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倏然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见被人发现,二人便也不打算躲躲藏藏了。戚玦却拦住裴熠,随即从身上撕下一角衣裳:“把脸蒙上吧。”裴熠是亲王世子,身份特殊,这般跑到南境来,定然是无诏的,她不想他长久以来的谨慎因此白费,眼下尚不知前面的人是谁,如若是个普通百姓或是商旅,瞧见了便瞧见了,但只怕是官场上的人。但两厢看清楚对方的相貌时,竟都愣在原地。只见那男子十八九岁的模样,生得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眉目温润。但戚玦震惊的不是面前这个男子,而是缩着坐在篝火旁的戚珑,她身上还披着件男子的外衣,见来者是戚玦后,便小跑着迎了上来。“二姐?你怎么在这?”戚玦一时没搞清楚状况,为何荒郊野岭,南齐地界,平日里最是柔弱和胆小的戚珑会在此?戚玦一下子把戚珑拉到自己身边,将她和那男子隔开,看着他的表情多了几分警惕。“你是何人?为何将我二姐带至此处?”戚玦的表情和语气都尽可能保持平静,但说的话却丝毫没有因此婉转。对方笑了笑,那张好看得出众的脸上,表情有些尴尬,他收剑入鞘,道:“姑娘误会了。”“五妹妹!”戚珑拉着戚玦的手臂,声音柔柔的,却十分急切:“没事的……你听我说。”戚珑道:“这位是叔父的同僚,翰林院文正容夕容大人。今夜在顺鑫酒楼,你走之后,酒楼走水,我和珞儿被人群冲散,后来,就被个拐子盯上了,当时我只觉得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之后便再无知觉,是容大人一路追着拐子的车,跟到这荒郊野外,才把我救下来的。”“当真?”戚玦问。戚珑连连点头。戚玦打量着容夕,眼中警惕不减,却还是垂首道:“容大人,方才多有冒犯,烦请见谅。”身旁的戚珑,在她耳边低声道:“五妹妹……这个人是谁?”说着,戚珑的眼神小心翼翼观察着裴熠。容夕“五妹妹……这个人是谁?”戚珑的眼神小心翼翼观察着裴熠。戚玦和裴熠四目相对了一眼,裴熠如今不便开口说话,戚玦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裴熠的身份:“他是……自己人。”“自己人?”戚珑眨着眼睛看她。戚玦笃定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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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