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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熠平时本就穿着帔风,脱了帔风后,身形就变得难以辨认,更何况一年多来,裴熠一直在长个子,如今蒙着脸,戚珑自然认不出来。容夕虽也在暗暗观察裴熠,倒也并没有多问,只邀他们在火堆旁坐下烤烤身上的水。火堆旁,戚玦和裴熠只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戚珑缩在戚玦身边,戚玦看着容夕,道:“容大人身为文臣,身手倒是不错,能从拐子身上把二姐救下来。”容夕谦逊一笑:“眉郡武风重,同僚之中习武之人众多,我平日里同他们交好,也难免相互切磋,不过雕虫小技,和兵马司的人相比,怕是相形见绌。”容夕瞧着是个脾气极好的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只可惜学艺不精,没能生擒那拐子,教人跑了,不然定要将人扭送去见官。”“是啊,怪可惜的。”戚玦淡淡道。戚玦抬头,弦月如钩,星辰西移,已过子时。“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戚玦道。容夕却道:“本也该回去的,只是迷了路,才想着在此等天亮了再走。”戚珑点点头,小声道:“五妹妹,容大人说的是,趁夜色回去难以辨别方向,只怕危险。”这里可是南齐,戚玦不敢冒半点戚家人在南齐被找到的风险。她道:“二姐,无妨,今夜天色不错,看着星象便能回去。”“五姑娘会观星?”容夕道。“浅薄之技,不足挂齿。”事实上,她观星辨向的本事,和她的武艺一般,都是不记得何时学过,但就是得心应手的事。……戚玦和戚珑坐在马车里,裴熠和容夕则坐在车外的辕座上。马车逐渐驶回眉郡南岸,南岸多是乡野,似乎并未受到城中动乱的影响。“这位小兄弟。”看着从头到尾一直缄默不言的裴熠,道:“今日萍水相逢,在下容夕,不知可否有幸结识?”裴熠赶着车,只是看了容夕一眼,不语。他大抵是不习惯这般冷脸待人,便只能尴尬地默不作声,继续看着前方的路。见状,容夕倒也不恼。这时,身后的车帘被掀开,戚玦面色和婉:“容大人,他既掩着面,自是有不便之处,大人别为难他。”闻言容夕只是一笑:“在下唐突。”“不必挂怀,不过……”倏而,只见戚玦笑意一沉:“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容大人明白,今夜我们夜入南齐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晓,我们四人一个都活不了。”容夕却是回头:“姑娘记岔了,我们何时去过南齐?”和聪明人说话便是轻松,戚玦了然一笑,没再开口。马车缓缓走着,容夕轻巧地跳下车。“天色已晚,七夕灯会也逛得差不多了,容某告辞。”言罢,便这么独自离去。车帘被重新放下来,车内,戚珑面色煞白:“五妹妹……我们今晚在南齐?!”戚玦点头,面色严肃:“所以,二姐,今晚发生了是么事,遇到了什么人,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珞儿也不能说吗?”“不能。”戚玦坚定道。……车停在戚府门口。戚玦掀开车帘的时候,已不见裴熠的踪影。便似他的突然出现一般,他的消失同样没留下半点踪迹……戚玦失神间,戚府的人已经看到她们了。见她们回来,戚府的人便赶紧迎了上来,走近了戚玦才发现,来接她们的是厉妈妈、琉翠和小塘,以及菱院的几个小丫头。一见戚玦,琉翠和小塘几乎要哭了。见戚玦穿这件湿漉漉的陌生衣裳,厉妈妈赶紧给戚玦围了件帔风。“两位姑娘这是去了哪里?教人好找,绿尘到现在还在城中寻姑娘,三姑娘更是闹着要去寻人。”厉妈妈边扶着戚玦边道。一听说戚珞还没回来,戚珑脸色一变:“珞儿还没回来?”厉妈妈赶紧宽慰:“已经差人告知她们了,想来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二姑娘别担心。”她们刚穿过垂花门,戚玦便毫无防备地被一个人抱住,她僵在原地。只见戚玫趴在她身上,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五姐你去哪了!酒楼失火的时候就找不到你,火刚灭,大街上就冒出一群人当街砍杀,你若再不回来,我真以为……”戚玫说着说着,话就被呜咽声吞没得模糊不清,她抬头看着戚玦,圆圆的眼睛和鼻子早已哭得通红,显然是伤心了许久。戚玦前襟上赫然印出由泪洼子组成的一张完整的脸。“……”戚玦顿了顿:“你没受伤吧?”戚玫挂着鼻涕呜呜摇头,哭得十分难看。戚玦:“……小塘,给六姑娘擦擦。”……福安院。戚玦原本以为自己无故失踪,少不得又要挨一顿罚,但意外的是,顾新眉今日似乎并没有什么心力搭理她。分明已是寅时,但整个福安院里灯火通明,除了戚珞,人都到齐了,且个个正襟危坐。今夜屠市之中,戚玉珩被打折了条手臂,手臂此刻还吊着,却都老老实实坐在厅里,且没有半点不耐烦。福安院的水车到了夏日又开始吱呀旋转。戚玦和戚珑走进厅里,顾新眉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示意她们坐下。只是戚玫的啜泣一时还没缓过来,在静谧的厅内就显得有些突兀。“别哭了,死了娘也不见你这么哭!”顾新眉一脸烦躁地斥道。下一瞬,她脸上的烦躁就迅速被惊怒代替:“你还敢瞪我!”“母亲!”戚玉瑄忙道:“眼下万不能失言。”经戚玉瑄提醒,顾新眉这才讪讪闭嘴。这时,高妈妈推门而入,众人的神色又迅速紧张起来。好在,高妈妈道:“夫人,大夫说,姑娘已经没事了。”顾新眉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倚靠在椅子上。姑娘?哪位姑娘?除了在北岸还没回来的戚珞,还有哪位姑娘?而且这位的身份,似乎比戚家丢了女儿还要重要。“怎么了?”戚玦小声问戚玫。戚玫也压低声音,道:“是今日见过的那位宴宴姑娘,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今夜城中有歹人当街屠市,死伤数十,好巧不巧……当时陛下也在,险些被伤及,是那位宴宴姑娘舍身挡刀,现如今被带回咱们家医治了。”戚玦一惊……那么今晚在顺鑫酒楼,宴宴厢房里的那位贵客,莫不就是……皇帝!可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会在见到他的时候有那般强烈的反应?按理说自己不该也不可能认识这位新帝。“陛下也在?”戚玦惊道。戚玫点头:“就在松鹤堂呢,爹和姜伯爷也在,今夜城中有歹人当街屠市,只怕不会这般轻易了结。”戚玫看了眼顾新眉,叹道:“瞧她紧张那样,那位宴宴姑娘,今后的身份,怕是非同寻常了,只是不知道她和伴驾的耿淑妃相比,谁更美呢?”“别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议论皇家事。”戚玦提醒,随后又更小声地补充道:“等御驾回朝了再说。”……天亮的时候,御旨亲诏:宁鸿康通敌叛国,已被就地正法。至于这“就地正法”可就有说道了。宁鸿康被姜浩视作弃子后,姜浩一定不会让他有活命的可能。且一场爆炸后,齐军被梁军趁机追逃十余里,害得南齐损失惨重,齐国自然不会放过他。至于是谁杀的就不得而知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宁鸿康为保宁婉娴而拖延时间,自愿和梁军正面逢迎,自投罗网。否则宁鸿康都死了,宁婉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去哪里?不是被炸死,就是在宁鸿康的掩护下逃命去了。宁鸿康的死是必然的,戚玦早有预料,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可惜,他若是被生擒,招供哪怕只有一星半点,也是姜家的催命符。梅院,戚玦沐浴罢,换了身干净衣裳躺在床上。她昨夜的失踪,只解释为遇到屠市,着急躲避,这才迷了路,加之有戚珑作证,这个借口便也变得可信起来。至于裴熠为何会在?戚玦想着,翻了个身。裴熠此番行动,多少和靖王逃不开关系。初见靖王时,戚玦只觉得这人高深莫测,后又觉得敌友不明,但若是裴熠此行有他授意……难不成靖王要对付的是姜家?或者说南齐?姜家之计无疑是把梁国方才火上炙烤,靖王身为皇室,的确有理由阻止,但是……戚玦说不上来,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没来得及多想,小塘便连门也没敲就推门而入。她少有这般失礼的时候,戚玦问:“怎么了?”小塘道:“姑娘,陛下召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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