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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可有失礼之处?”戚玦道。“你……”裴熠闻言,一副有气不知道往何处撒的表情:“都四个多月了,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缘故,教阿玦这般疏远我。”戚玦也想不明白,四个多月了,换旁人早就不理她了,怎么裴熠就这般执着。犹豫了一瞬,戚玦道:“世子身份贵重,平南不敢不尊……”还没等戚玦说完,裴熠便又抓住她的手腕就走,不过这次是因为怄气。裴熠头也不回地走着,分明是十分生气,但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捏紧,而是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箍着,因此戚玦也不挣扎,便这么被他拉着走。反正他走得气势汹汹,步子却一点也不快。或许是花朝节的缘故,涧西镇的夜市很热闹。不似盛京的夜市恍如白昼,也不及眉郡那般灯火通明,来往的人却不少。狭窄的街道,二人穿梭在人群里。天气转暖,裴熠的帔风换成了略薄些的,会随着他的步子轻摇摆着,并脑后高高束起的头发一起,气鼓鼓地摇晃。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在一个无人的廊亭停了下来。“世子别生气了。”戚玦劝道。可戚玦这般冷静,于裴熠而言却像是添柴加火,教得他越发委屈和生气,干脆在栏台上坐了下来,手臂架着阑干,杵着下巴看街景,背对戚玦,一言不发。戚玦便也在廊亭另一边的栏台坐了下来。“我要喝酒。”他嘟囔着。戚玦没说话。他便真的招手叫那街上的酒翁给他打了一壶。酒一拿到手,便又背对着戚玦,咕嘟咕嘟灌起来。戚玦这才开口:“世子等下还能走回去吗?”只见裴熠又灌了口。戚玦坐不住了,哪有人这么对着瓶子生灌的?她走上前:“世子?”裴熠抬头看她:“……”只见裴熠眼里,半分怒意也无,那双黢黑的眼睛似起了层水雾,就这么乖巧地看着她。戚玦心道:完蛋了。“你喝过酒吗?”戚玦问。却见他认真想了想:“没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戚玦觉得自己头好痛。“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也敢在外头喝酒,你若是个姑娘,现在就丢了。”裴熠懵然:“阿玦要丢了我?”“没人要丢你,我是说,若你是个姑娘……罢了,我同个醉鬼说这些做什么?”她拉着裴熠起身,幸亏他没比她高多少,不然还真抓不住。戚玦声音吃力:“……自己能站住吗?”“能。”幸好还听得懂人话。“走了。”“去哪里?”戚玦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带你找个落脚的地方,你乖一点,懂了吗?”裴熠点头。……这下轮到裴熠被戚玦牵着走了。幸好,他还算安静,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找不到回水驿的路,更别说让戚玦带着个神志不清的裴熠了。于是她就近找间客栈,要了两间房,便把裴熠弄上了楼。她想把裴熠的帔风解了,裴熠却紧紧捂住:“不能脱……”不脱就不脱吧。再坚持要扒,倒显得她像个来劫色的。戚玦半推半哄地,才把裴熠弄上床,再给他盖好被子。裴熠也不吭声,就静静看着她的动作。戚玦终于松了口气,提醒他,道:“你躺好了,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乖乖睡一觉,好不好?”裴熠点头。戚玦很满意,她起身:“我去隔壁了,你自己乖一点。”裴熠又点了点头,戚玦这才放心回自己房间去。这客栈本就是随意找的,简陋得很,戚玦连衣裳都不想脱,便草草在床上躺下了。人还没躺稳,便听得一阵敲门声。她开门,却见竟是裴熠站在门口,睁着那双黑黢黢的眼睛看她。“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戚玦说着,便要送他回去。谁料裴熠个子不大,力气不小,他不愿挪步子,就是戚玦也拖不动。戚玦这一天也被折腾累了,干脆揣着手靠在门边:“世子殿下,您又要如何?”这个称呼像是碰到了机关,裴熠一下子有了反应。还没等戚玦拉他,裴熠便闲庭信步走进了房间,在桌前坐了下来。戚玦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好关上房门,坐到了他对面。她倒要看看裴熠还要怎么作她。“世子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只见裴熠耷拉着脸,一脸幽怨地盯着她。他迟钝地眨了眨眼,良久,才嘟嘟囔囔着,道:“……我知道你不理我是因为父亲。”戚玦心头一跳,登时面色肃然:“……你酒醒了?”去他的孑然一身她伸手在裴熠眼前晃了晃,却见他依旧是两眼迷蒙。算起来,这是她和裴熠相识的第四年了,一起出生入死过那么多回,她相信裴熠不会伤害她。但前世的教训太过沉重,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天真幼稚地以为,立场不同的人,可以单凭一个不愿,就能不伤及彼此。默了默,她问:“裴熠,你这次来眉郡,是靖王授意的吗?”刚问出口她便后悔了,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不料,裴熠却缓缓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把那个银质官牌放在桌上:“……这个是,我自己要的。”什么叫……自己要的?戚玦轻声细语地探问着:“你的意思是,这次来眉郡,是你自请来的,并未告知靖王?”裴熠的眼睛幽幽转了转,似在思考,片刻后才道:“……嗯。”“那你潜入南齐,靖王知道吗?”裴熠摇头。戚玦眼中微动:“为什么?”裴熠眨了眨眼,没听明白。“为什么自请来眉郡?不怕皇帝忌惮靖王府吗?”戚玦好像在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大雪封山,战报延误……不能,不能让齐人破城,很多人会死……”见裴熠认真答她,戚玦不禁轻笑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未察觉,自己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无比柔软。“原来你还有天下之志?”戚玦笑着。裴熠重重点了下头,郑重其事道:“享天下之养,受之有愧,不能有负天下……”戚玦虽是笑着,却心底一酸:曾经她也似这样,觉得自己可以像昭阳公主那般,文韬武略不负江山,心怀天下不负万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自从被卷入皇权斗争后,她的处心积虑,都变成了怎么让楚家全身而退,怎么在皇权更迭中活下来。戚玦此刻倒后悔自己没买壶酒了。忽然她想到什么,想着反正此刻裴熠神志不清,便趁此机会问问。“你在南齐是不是受伤了?”“受伤?”裴熠的手肘懒懒支在桌上,点了点头。果然,她看着那暖炉套子是从衣襟里拿出来的,又被利刃划成那样,人怎么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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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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