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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此人还是鼎鼎大名的京县令王詹。大理寺、刑部、锦衣卫,三大监察机构,无人不认识他王詹,以贪生怕死,踢皮球出了名。平日里处事如同老狐狸的京县令,今日却死在了刑部的大厅。今日接待他的那名侍卫,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跪在地上回忆今日的经过,“王大人今日过来,一见到属下,便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与主子禀报,属下见他满头是汗,脸色也不好看,知道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敢耽搁,让他先去前厅等着,属下则去后院找了主子。”但裴潺不在。“属下记得清楚,王大人进来时,外面的滴漏正好是午时,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属下再过去,便看到他躺在了地上。”事情发生后,刑部的主事已经问完了所有值班的人,倒是有人见到了一张生面孔,可据见过此人的侍卫一番描述下来,不外乎也是长着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画出来的人像更没有任何辨识度。主事问道:“要不还是去请晏家少奶奶画一副画像?”裴潺终于开了口,“她如今缺这份差事?”那倒是,晏家少奶奶,这等抛头露面的事,自然不屑于来做,“那怎么办?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裴潺起身问那位接待过王詹的人,“京县令进来时,手里可有拿卷宗。”侍卫一愣,想了想摇头,“没有。”他似乎很热走了一路,都在用宽袖抹汗,确定没有卷宗。没有新卷宗,那便是最近踢皮球踢过来的案子了,裴潺吩咐主事,“把衙门近一个月内,送来的案子,全都列出来,彻查。”这头才查到了一半,一名狱卒匆匆跑了过来,慌忙地禀报道:“头儿,衙门前几日送来的那位囚犯,死了。”裴潺一顿。突然嗤笑一声,“这么快就死了,有意思。”“什么来路?”说起这个,就更让人难以启齿了,“半月前,京县令负责押送了一批官粮进城,在离自己的地盘不到百里的地方,居然被一群山贼打劫,粮食丢了,就抓了这么个人回来,死活撬不动嘴,久闻头儿的威名,便送到了刑部,想等着头儿来审。”谁知还没排上号,打劫的和被打劫的都死了。主事的道:“人属下已经查过,乃民间的一位刀客,平日干的也都是刀尖上添血的活,但此人应该在城中住过一些日子。”主事的让侍卫去他屋里取来了一把木梳,交给了裴潺,“这是属下那日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唯一物件。”看梳子的痕迹,用的年岁不短。上面雕刻的字迹虽有磨损,仔细看,还是能认出来。四个大字。——天工匠造。单凭着四个字很难断定就是京城内的东西,但是梳子的角落初还刻着两个小字:江宁裴潺把梳子递给了主事,“去找,找到了人先别打草惊蛇,跟着就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裴潺也打算出门。人还没走出去,家里的小厮便来了,手里捧着一把折扇,递到了裴潺跟前,“这是白家二公子送来的,说天气热了,都快立夏了,备了一份薄礼给主子,让小的务必交给主子过目。”白二公子,白星南?提起他的名字,裴潺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目的,八成是来催他做他的姐夫。可他有什么办法?本想等到二娘子出门时,亲自去问问,她到底哪里不同意,奈何白家那位二娘子是个乖姑娘,半个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裴潺接过折扇,展开。扇面上赫然提了几个字。——晚来天欲雪,饮一杯无?小厮也好奇探头来看,瞧了一阵,疑惑地道:“咦,怎么少了一个字?”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少了一个能的。无能。裴潺又想起了那位兔崽子吃他人参时的嘴脸,嘴角一抽,转身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小厮,“拿去给二娘子,别提名讳,署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厮瞧完了那一行字,两只眼睛都快瞪出眶子了,“主子这样,会不会不,不太厚道,晏指挥要是知道了……”裴潺打断,“那就不让他知道。”—白明槿正在院子里浇花,便见白家的房门从对面的廊下走了过来,她一向不与外男接触,即便是仆人,也会回避。门房到了半路,便被她的丫鬟拦住。远远看到门房递给了丫鬟一个封信,待人走过来了,便问:“谁的?”丫鬟摇头,把门房传来的原话,告诉了她,“那人没报名讳,就说这信是给二娘子的,若二娘子真要问名字,那便当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白明槿一愣。放下花壶,转身进屋净了手,拿布巾擦干了,才从丫鬟手里接过了信函。抽出信纸,展开,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立马浮现在眼前。——你姐夫在万花楼。白明槿脸色一变。丫鬟冬夏瞧出了异常,忙道:“娘子怎么了?”正要往她手里看,白明槿“啪——”一下和上了信纸,心头乱成了一团,颇有些六神无主。姐夫,她还能有几个姐夫。晏世子,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不知送信的人是谁,为何会送到她这里来,但一想,若是这等东西弄在阿姐手里,照阿姐的性子,还得了。抬头吩咐冬夏:“去替我备身方便的衣裳。”冬夏一听愣了愣,诧异问道:“二娘子要出门?”自上回二公子来姑娘屋里把那箱子书籍搬出去后,冬夏便没再见她抄写过,不抄写便不用出门买笔墨,半个月了,一直呆在屋里,哪里也不去,大娘子邀请她去晏家做客,都没能请动她,今日突然听她提出要出门,只觉意外。白明槿神色焦急,点了下头,自己走去衣橱前,选了一身素色的衣裳,外罩一件夏季的薄披风,出门时,拉上了帽檐。上了马车,冬夏问她去哪儿,她才道:“去长街万花楼附近的花市,我买些花草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不能帮上忙,但无论如何,得先证实事情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她定不会欺瞒姐姐。马车离开白府巷子,往长街上赶。约莫行驶了三刻,穿过一片湖边垂柳林子,前方等待已久的两人转过头。广白伸长脖子,再三确认,那马夫就是白家的人,紧张地道:“主子,人来了。”裴潺也看到了,靠在树干上的腿收直,偏头同他示意。广白转过身,掐着时辰和距离,一脚踢在了前面的马屁股上,马匹冲出去,拦截住了后方的马车。好好的大道上,斜刺里突然闯出来一匹马,白府的马夫手忙脚乱,猛拽住缰绳,“吁——”车内的白明槿被甩得东倒西歪,不知出了何事,手抓住马车窗岩,刚稳住身子,听到了外面一道声音传来,“刑部搜查。”“大人且慢……”丫鬟冬夏的声音急切:“大人不能过去……”白明槿一怔,下意识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对准了车门,座下的马车忽地一沉,有人上来了,门扇被推开,帘子也被掀了起来。白明槿心提到了嗓门眼上,“谁?”裴潺弯腰钻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小娘子雪白的一张脸,和她双手握住的那根簪子,冲她点头打了一声招呼,“裴某冒昧,打扰了。”说着冒昧,人却没有退出去,不请自入,兀自上了车,掀了掀袍摆,坐在了白明槿对面。见对面的姑娘还在呆愣中,裴潺有些怀疑,问道:“不认识了?”白明槿不知道该如何去答,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意识到手里还攥着簪子,慌忙放下来,轻点了下头。如此,是记得了。那就好办,见她双手紧紧捏住簪子,埋着头,怕把她吓着了,裴潺嗓音放得很低,问道:“为何不同意?”白明槿一愣,抬了眼。裴潺对她一笑,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去逗一个姑娘欢心,“如果不是嫌弃我年纪比你大,名声臭,其他的,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能考虑,试着去改。”恩还难,便体现在此处。话说出来,裴潺自己都觉得牙酸。“没有!”对面的姑娘却猛一摇头,“裴公子,很,很好。”裴潺看着她,纳闷了,“那为何你不喜欢?”白明槿愣了愣,反应过来,定是上回自己回绝祖母的话,传到了他耳里。心头一慌,她不是这个意思。生怕他生了误会,忙去解释,“我并非不喜欢……”她喜欢,但她配不上。“裴公子才貌双全,乃逸群之才,我……”越解释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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