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在干嘛,门口的地板比较好看吗?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他露头,他好几次停在门边,又缩了回去,直到上课铃响,竟然松了口气快步小跑离开了。
泉夏江:……?
接下来一个课间又重复了这件事,直到他在门外被菅原发现。
菅原瞪大眼睛:“山口?你来是……”
山口忠僵住:“啊、菅原前辈……我是,我是来……想找泉前辈……”
“我去帮你叫她?不用紧张,”菅原玩笑道,“如果她要吃了你我会救你的。”
山口忠:“好的……!谢谢菅原前辈……!”
菅原从教室后门进来,还没开口,就已经对上了泉夏江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也看出来对方早就察觉外面的动静了,想了想开口问:“泉同学,你还记得山口吗?是我们排球部的一年级,他在门外有事想找你。”
泉夏江撑着头懒洋洋说:“让他自己进来。”
“他是有点内向啦……”菅原孝支有点无奈地小声说,“不要太欺负过头了。”
“这样已经算欺负了吗?”
“嗯……对于一年级来说,进三年级的教室,应该的确压力会比较大。”
“好吧好吧,为了不背负欺负一年级的恶名。”背负着杀人越货收保护费沉东京湾恶名的泉夏江站起来,往教室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山口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子,根本不敢抬头看泉夏江。
“泉、泉前辈!那个……之前偶然听到影山说,您会跳飘球,所以想请问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下……!”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泉夏江靠在门框边,“你这么害怕我,还要向我请教吗?”
“——对不起!”山口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鞠躬道歉,他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但依旧说了下去:“是我太紧张了,是因为、我想到这是很冒昧的请求,所以一直在犹豫……我……说不害怕的话肯定是骗人的……可是就算被拒绝也好,首先我必须迈出第一百步,我更想要变强,如果连这一步我都迈不出去的话、那之后的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哎哟,有点意思。
泉夏江微微扬起眉毛的表情似乎在这样说。
在山口背后操心偷偷看着的菅原孝支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Nice,山口。
“那么,抬起头来。”泉夏江说。
“……是!”山口忠战战兢兢地站直了。
“山口,是吧。”泉夏江说,“关于跳飘球,我的经验恐怕并不适合你。”
“啊……”山口忠只失落了一瞬,就连忙慌乱摆手说,“好的泉前辈!我明白了,不用在意我!”
“我没办法教你,不过我应该可以给你演示一下。”
其实泉夏江倒不介意教他,但是她之前打排球的经验,到底她也只是凭借自己已经是非人类程度的身体素质而已。反应能力也好、速度也好、力气也好、对于自身肌肉和肢体的掌控程度也好,已经是天差地别的程度,她哪里知道怎么教普通高中生怎么打排球啊。
“欸……!真的吗?那已经很好了!谢谢泉前辈!”
“时间的话,就定在你们部活结束后?”
“好的,谢谢泉前辈!”
山口忠离开后,泉夏江对上菅原孝支满是笑意的眼睛。
“太好了。我应该可以留下来旁观的吧?”菅原孝支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总算可以看看泉同学的排球了啊。”
“别报这么大期待啊。”泉夏江有点无奈地进了教室。
山口忠找过来是午休前的最后一个课间,午休的时候泽村大地也知道了这件事,并因为询问到时候是否可以留下来旁观。
然后是下午第一百节课课间,影山跟日向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专程跑过来询问。
泉夏江:“你们倒也没必要这么有礼貌吧?等你们部活结束我会过来,你们想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需要问我。”
于是,等到大概七点半泉夏江去到第二体育馆时,迎接她的是……包括乌养系心和清水洁子在内的所有人。
“……”泉夏江停下脚步,“你们这是,还没结束?”
乌养系心先开口了:“啊,没有。刚结束。这不是等你吗?我看其他人好像都很期待,正好有空就也留下来看看了。”
“太夸张了吧你们。”泉夏江拎着书包,“唔……你们社团活动室在哪?我换身衣服。”
清水洁子上前一步,带泉夏江去了活动室。乌野的制服是衬衣和西装外套,穿着活动并不方便。泉夏江跟着在上楼的时候就开始脱了外套拿在手上,开始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到达活动室后,清水洁子刚帮她合上门在走廊站定,不过十秒钟,泉夏江就已经结束了,穿着印了学校logo的运动T恤和运动短裤推门出来。
“!”清水洁子惊,“好快。”
泉夏江:“唔,不是都在等么?走吧。”
两人回到体育馆里。
毕竟是山口忠拜托的,他主动上前微微鞠躬递过来颗排球:“泉前辈……”
泉夏江接过,抛了抛手里的球,又握了一下,皮革的触感已经十分陌生:“我真的很久没打了,先找下手感。”
先试试力道吧。
乌野其余人在场边站成一长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