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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夏江走到发球区,球场对面则一个半满的矿泉
水瓶孤零零立在那。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球,指尖用力,让球在手中旋转起来,又合拢让它停下。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及川彻发球的样子。真是奇怪,明明距离她上一次去看他正式的比赛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那些记忆却还是如此清晰。
场馆里的橡胶味跟止痛喷雾混合的气味就像一个自动的唤起器,那些碎片涌出,连带着唤醒了记忆当时的情绪。
排球。
她在国中一年级时被几个运动社团前辈缠得没办法了、随便加入尝试的运动。她从来没想过这随便开始的缘份,竟然有如此的时效性。
泉夏江把球高高抛弃,球在空中旋转,上升至最高点,开始下落。她身体舒展,助跑、起跳。
她瞄准了对面的矿泉水瓶,手臂挥出。
“砰——!”
在击球的瞬间,她就察觉到自己的力道应该过重了,应该也无所谓……最多把瓶子砸个稀烂吧。
但泉夏江没有想到的是,同时在这个瞬间,有个橙色的身影竟然兴奋地从场边猛地翻滚进来,手臂伸出想要接下这一球!
——不能让他接到。
泉夏江动用了术式,在毫秒之间强行改变了它的轨迹,排球以一个根本不符合物理规律的角度偏移,险之又险地擦过西谷夕的手腕。
紧接着,那颗排球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在地板上形变、随即笔直地高速斜向上反弹,直冲体育馆十几米高的穹顶!
“铛——!!”
刺耳的金属颤音回荡,天花板的钢架结构晃动,积攒的灰尘簌簌落下,最后排球卡进天花板钢架结构上下不来了。
——这是什么力气,这已经是炮弹级别了吧!刚刚那一球要是接到了,绝对会砸死人的吧!!
体育馆内空气凝固,所有人大张着嘴,目瞪口呆,乌养系心下巴要掉到胸口了。
一众人中东峰旭最为大惊失色,虽然稍微有点熟悉了但他还是有点怵泉夏江,作为排球手的他们再清楚不过发出这样的球需要怎样的力气了,这代表……泉同学……应该、可以徒手把他捏死……
月岛萤扶了下镜框:“开玩笑的吧,我们学校版本的牛若出现了啊?”
山口忠:“呜哇……”
泉前辈说的,她的经验不适合他是这个意思吗?
而西谷夕在短暂错愕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厉害啊!!那个球,是怎么做到的!我应该可以接到的才对,为什么最后会飘?到底怎么发出来的,这不应该啊!可以再来一次吗??”
泉夏江:“……”
她真的很想骂一句对方是不是手腕不想要了,但是又想到没控制好力道的人是自己。
她面无表情说:“没有了。把刚刚那个球忘掉吧。我再试试跳飘球,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
说着,她用术式操作了一下那个球,让它自己从天花板的钢架结构间挤出来,落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勉强弹了几下不动了。……好像因为刚刚那样一弄,被上面尖锐的地方划破了。
日向翔阳跳起来:“好厉害啊!好厉害!泉前辈,你力气好大啊!”
影山飞雄也没有见过泉夏江跳发。他在场边死死盯着对方,内心的os几乎要从背后头顶飘出来了:那个球的轨迹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啊而且泉前辈的力量比起国中强了好多几乎跟牛若不相上下了吧不总觉得这个力道还不是极限泉前辈平时到底是怎么做力量训练的好想学好想知道要是泉前辈能扣他的球的话……
泉夏江干脆说:“天生的。”
乌养系心半月眼在心里吐槽:天生什么天生,天天早上天不亮就开始晨练的生活是吗。
菅原孝支默默合上嘴巴。
毕竟是她,打出这样的效果也不奇怪。不如说,可能这样的力气已经是她有所收敛的结果了吧。
乌养系心:“你为什么没去女子排球部啊?有你的话,之后IH她们赢面应该会翻几倍吧。”
泽村大地也:“泉同学,你真的不考虑去女排那边吗?道宫、也就是女排那边的队长,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泉夏江:“平时很忙,因为我是黑手党老大,平时忙着打架。”
乌养系心终于忍不住了:“这破乡下哪来那么多架打啊!”
泉夏江:“嗯,所以平时还要坐新干线专门去外面打。”
泽村黑线:“槽点太多了……旭你在旁边瑟瑟发抖什么啊!”
“哈哈……”东峰旭强颜欢笑。他真的觉得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啊!
西谷夕在旁边用意念和狗狗眼发射光波:再来一球、再来一球!
泉夏江:“我试试飘球。”
西谷夕一听,蹬蹬蹬跑到对面去等着了。
泉夏江从球框里拿了个新的排球,看向山口忠:“我其实原本对于跳飘球的理解很有限,无非也就是模仿别人的动作做出来的而已。”
“但是因为你问了,所以下午的时候我也想了一下到底为什么可以发出这样的球。”
“飘球最重要的点应该是在于‘不转动’。”
“而在球发出去但不转动的时候,它的尾流就会流速和气压发生变化,从而产生弯曲力。”
两句话说完,山口忠开始蚊香眼了。
试图理解的日向和影山眼睛也开始转圈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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