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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脾气不好,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发火,二少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说一声,我会改。”叶沂说。
宁洛渝压根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叶沂这么温柔,就是再发火,撑死也只会说他几句。
他一贯厚脸皮,才不会被说几句就生气呢。
“只要能过九十,你就是指着鼻子骂我我都不带变脸的。”
话是这么说,但提到高数考九十这件事,宁洛渝还是想说自己倒霉。
“换平时这事儿我妈一句话就解决了,偏偏今天我哥没上班,我刚好撞枪口上,真是奇了怪了,平时八点不到我哥就去上班了,唯独今天就在家……”
“或许是因为大少生病了吧。”叶沂突然说。
宁洛渝一愣,“什么?”
“我今天见大少,发现大少的眼尾好像有点发红,应该是感冒了,”叶沂解释完,又笑着建议:“二少您可以去关心一下,或许大少对您就不会那么严厉了。”
“嗯……”宁洛渝面露深思。
*
夜里吃饭的时候,宁洛渝鼓起勇气,关心起了宁朔的身体。
宁朔还没什么反应,坐在他右手边的祝深就先惊讶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还会关心朔哥?”
宁洛渝窘了下,“就问问,你至于这么夸张吗?”
祝深的母亲是宁夫人的亲生妹妹,同在舟市,两家往来关系十分密切,吃晚饭留宿什么的都是常事,祝深在宁家甚至还有自己的房间。
不过祝深跟别人不一样,他喜欢跟在冷冰冰的宁朔身后,对宁洛渝反倒冷淡的很,张嘴就没好话。
宁洛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他,但顾忌着宁朔,也没爆发过。
祝深嘴巴毫不留情,“这要我怎么不夸张,你的心思除了放在美人身上,还分出过别的?今天忽然关心朔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吧?”
他开始猜测,“你不会是想让朔哥给你买什么吧……”
“才不是!我想买自己没钱吗?!”宁洛渝耳根一热,大声否认:“我是听叶沂说,所以想着来问问!”
听到叶沂,一直面无表情喝着汤的宁朔手上动作一顿。
“叶沂?”祝深皱眉,“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想到宁洛渝的“辉煌战绩”,他警惕道:“你新认识的?正经人?”
宁洛渝有点恼:“叶沂当然是正经人!不仅长得好看,还很温柔细心,这次要不是他发现,我都不知道哥身体不舒服!”
“呵,”听到好看两个字,祝深张嘴便是一声冷笑,“温不温柔的我不知道,但他心眼子肯定不少,玩你跟玩狗一样,三两句话就能让你这个愣头青出来给他说好话。”
宁洛渝气的脖子都红了,但自己有前科在先,实在反驳不出来什么有力的话,只能说:“你是没见过叶沂!要是见过,你就不会这么说他了!”
祝深也被激起了好胜心,“见就见!见面我就把那狐狸精的皮给剥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发昏!”
“祝深。”一直没说话的宁朔忽然出声。
祝深一梗,随即坐直,“抱歉,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大喊大叫。”
宁朔不语,起身上了楼。
他自诩冷静,夜里却因为这一番争吵难得的做了次梦。
梦中他乖巧的依偎在某人怀里,身上一丝不.挂。
被他用痴迷眼神凝视的那人却是衣衫齐整,迷雾遮住了他的脸。
宁朔只记得他指腹微凉,按在脸颊上的力度很轻,语调不知是温柔还是漫不经心。
“眼尾怎么红红的,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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