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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顿大学是敦克尔联邦排名第一的高校,因为有一大半的学院和军事有关,也被誉为联邦第一军校。学校位于约克市以西的双子城,占地面积超过平民区普通村镇,其中布局却和军政区有点像,没有50层以上的建筑,丛林密布,环境优美。从狮子街到阿斯顿有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开学当天金易早早就出发了,花妞也想跟着去,被后爹一巴掌拍回了家里,只好趴在窗玻璃上内牛满面目送保护神兼饲养员离开。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了双子城,古晨以前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了新生宿舍。金易的宿舍被安排在二十七楼,是四人套房,由四个大一新生同住,每人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的单间卧室,客厅、阳台和其他设施公用。太差劲了吧?怎么浴室居然是公用的?那不是意味着金易洗澡的时候可能会有人进来放水并偷窥吗?古晨一进门就对宿舍严重不满,皱眉问:“这里好挤,要不要申请个单人宿舍给你?”“钱多烧的啊?”金易白他一眼,走进属于自己的卧室,只见里面摆着学校统一配备的床、柜子和书桌等等,窗台上还有一盆绿色的仙人掌,“这不挺好的么?”“说过了让你别担心钱的事,我会养活你的。”古晨拖着两大箱行李跟进来,反脚踹上门。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一声惨叫:“卧槽!是谁偷袭本少爷?!”房门又被人一脚踹开,陈近南捂着鼻子怒气冲冲站在门口,一见金易马上气儿全消了,咧嘴一笑,牙齿雪白闪亮:“大神你来了啊,我终于等到你啦!”“十七少?”金易惊喜地道,“你也住这里吗?”“我在你隔壁房间,我们是室友呀。”陈近南笑眯眯踅进来,四下看看,道,“我看到宿舍分配表的时候也觉得好巧哦,师父这就是缘分呐。”阴魂不散的家伙!古晨恨不得把拉杆箱的把手捏碎了,来之前怎么就没黑了学校的宿舍分配系统呢,早知道应该把这货扔到地下室去跟蟑螂作伴!“师父你行李都带上来了吗?我来帮你收拾宿舍吧。”陈近南沉浸在追随师父的喜悦之中,没注意到古晨吃人的眼光。“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去收拾你的吧。”金易看看古晨的脸色,感觉房间的气压有点低。“有保镖在给我收拾呢,我是专门来伺候你的师父!”陈近南扑上来抢古晨手里的行李箱,“那啥,大哥你放心地回去吧,以后师父交给我照顾就好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他哥?”古晨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离他远点,有多远走多远!”“唵?”陈近南被推的一个踉跄,疑惑地看着金易,“他不是你哥吗?那你们怎么住一起。”说起来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呐。“我是他的……”古晨刚要解释,被金易一把捂住了嘴,抢着道:“那啥,你要收拾就一起收拾吧哈哈,都是自己人,人多力量大嘛。”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结过婚了。古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陈近南,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好啊,一起来吧。”古晨和陈近南都是高大健壮的类型,加上互相憋着气,收拾起东西来一个赛一个的凶残,金易刚开始还搭把手,后来被两个人散发出的浓重的杀气逼到了墙角,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挂的乱七八糟的,只能默默含恨抠墙皮。“这是什么?”收拾的差不多了,金易好奇地拿起床头柜上一个圆形物体问。自打上次金易因为梦遗的事和他冷战之后,古晨就一直想送他个什么道歉,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跟那种事有关的东西,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道:“这是生理期预测器。”“啥?”金易怀疑自己听错了,生理期什么的,不就是大姨妈吗?为毛小爷要摆个测大姨妈的东西在床头?“它会监测你的荷尔蒙指数,如果超出阈值就会报警,提醒你……那个。”“啥?”金易发誓他每个字都听懂了,但合起来……擦!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小爷什么时候想撸管还需要弄个闹钟提醒吗?哪个蠢货发明了这么囧的东西啊啊啊啊!!!“啊?这么好玩?”陈近南倒是一脸欣喜,“谁给你买的啊,这么体贴?”“他未婚夫。”古晨一脸正直地回答,转头,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羡慕的语气对金易道,“你未婚夫对你真好。”你不妨一次性雷死我吧!用得着用这么恐怖的方式夸自己吗?金易五雷轰顶七窍流血。“啥?师父你有未婚夫了?”陈近南也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是啊,他爸帮他签的婚书。”古晨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包办婚姻?”陈近南痛心疾首道,“天哪!师父你太可怜了,你一定是被逼的对不对?不行我要解救你,你未婚夫是谁啊?要不要我买凶帮你杀了他?”古晨目光阴沉地看着他,嘴角上挑,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道:“不必了,就是我。”一个天雷自恋帝,一个歹毒富二代,神展开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是凡人能够控制的了……金易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于是掏出一包干炒葵花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开始嗑——就当在德云社听相声吧。“什么!!!你你你居然是师父的未婚妻?”陈近南不置信地看着古晨,又看了看金易,捂心颤抖。“是未婚夫。”古晨十分满意他一手制造的天雷场面,拿起生理期预测器塞进陈近南手中,将他推到门口,开门:“既然他不喜欢那就送给你吧,下次我换个别的礼物给他。好了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谢谢你的帮忙,慢走不送。”石化状态的陈近南被关在了门外,古晨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对金易灿然一笑:“时间还早,要我陪你去校园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吗?”“好啊。”金易怒极反笑,冷笑着嗑瓜子,“不如你去买些喜糖,我们逢人就发一包,这样明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童养媳了。”古晨被他笑的有点不自然,咳嗽了一声,道:“你不高兴?”“你猜。”金易继续冷笑。他上次出现这个表情以后是连续两天的冷战,还有罢饭……惨烈的饿肚子事件多少给自恋帝造成了一点心理阴影,张了张嘴,“对不起”三个字溜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接下来的三个月金易都要封闭式军训,冷战罢饭什么的似乎都不构成威胁了。而想要在这个九成学员都是光棍的学校里保护金易的贞操,让大家都知道他已经名草有主显然是非常必要的。古晨衡量了一下得失,决定血战到底,点了点头,道:“那就照你说的办,我们去买喜糖吧!”金易的下限再次被刷新了,眼看着古晨的节操哗啦啦碎成了饺子馅,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被迫在校园里肩并肩地逛了一圈,并以未婚夫夫的身份向其他两位室友发放了手工巧克力之后,古晨终于觉得暂时解除了危机,决定返回约克市了。金易今天被雷劈了太多次,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送他到楼下,挥挥手就要回去,古晨又把他叫住了:“等等。”“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老子给你个离别的吻吗?”如果金易的目光能杀人,古晨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后天就要去集训地了,三个月都不能回来,自己一切小心。”古晨整他好几次,也有点内疚,温语道,“有什么事记得发信息给比利比利,我最近召集了一个很大的项目,要和一些黑客共同完成,我们的机房离你的集训地不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什么项目?”金易顿时紧张起来,“违法的吗?”古晨没有正面回答,道:“别担心,都是高手,就算项目失败也能全身而退的。倒是你,如果军训熬不下去就找严一杰退出吧,我曾经的选择不一定适合你。”“你不是要当星将吗?为什么不去参军或者考军校,非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金易实在是理解不了他的逻辑。“我要抄近道。”古晨眯着眼睛,摆了摆指头,“那些方法都太慢了,不适合我。”颤抖吧凡人的感觉又来了,金易说服无能,只能叹口气,道:“小心点,我不想初一十五给你去送牢饭。”“是在关心我吗?”古晨诚恳道,“下次直接说就好了,我不会笑话你的。”“快滚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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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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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