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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顿虽然是联邦闻名遐迩的高校,学生却并不像金易想象的那么多,三天后军训编队集合,全体学员不过二百来人。和古晨推测的一样,这二百人里有一百七十多名是男生,剩下的二十多名虽然从第二性征看是女生,但个个高大魁梧,是比爷们还爷们的存在。出发当天金易站在编队里从左看到右,从右再看到左,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最清秀可人的那个。上午六点,五架旋翼飞机将学员们送到了军训目的地——位于双子城西侧的马拉大峡谷。金易穿着迷彩服,背着半人高的行李走出机舱,被旋翼带来猛烈气流吹的几乎抬不起头来,踩着及膝的荒草闷头走了几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全体集合!”金易循着声音走到了集合点,只见严一杰颀长的身影站在那儿,穿着迷彩服,戴着红袖标,五官如希腊雕像一般完美无缺,灰蓝色的眼珠高傲优雅,站在阳光下仿佛一个漂亮的发光体,让人无法直视。学员们纷纷被冷艳高贵的学长电翻了,嗡嗡了半天才勉强排成了一个方队。严一杰从左至右扫了一眼,视线在金易身上稍作停顿,大声道:“大家好,我是你们这次军训的辅导员严一杰,未来三个月我将全权负责你们的训练和生活,你们可以叫我严学长,也可以叫我辅导员。”骚年和骚女们饱含爱慕的视线纷纷射向英俊的学长,金易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热了半度,严一杰却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让助手将一包手表状的东西分发给众人,道:“在基地任何人不能私自与外界联系,你们的私人智脑必须上交,军训期间只能用这个专用通讯器和总部保持联系。”学员们发出不满的窃窃私语声,但还是依言上缴了自己的智脑,金易接过通讯器戴在手腕上,忽然有种淡淡的惆怅,虽然能够摆脱自恋帝的控制他由衷欣慰,但想到整整三个月都不能和他斗嘴,还是有些诡异的失落。失去联系这么久,他会不会着急呢?金易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峡谷里丛林叠翠,溪流潺潺,看不出有其他团体活动的痕迹,也不知道他和他的黑客弟兄们所谓的聚集地在哪儿,还有花妞,到这来会水土不服拉肚子吗?“现在我们出发去营地。”严一杰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指了指山谷里一片用围墙和电网围起来的建筑,道:“七点整在营房门口集合,解散!”学员们纷纷往营房跑去,金易也混杂在人群中吭哧吭哧地跑着,跑了两步忽听一个倨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与其中途被淘汰下来,不如一开始就自动退出的好。”金易脚步不停,面无表情道:“谢谢你的忠告。”严一杰冷哼一声,道:“我们严家还从来没有人在军训中被淘汰下来,包括女人,我不想看到这么丢脸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姓金,不姓严。”金易停下脚步,紧了紧背上的行李,直视他的眼睛,“法庭已经宣布你父亲只是我的第二监护人,我想我的成绩如何并不会影响贵家族的荣辱。”顿了顿,郑重道:“而且我不会被淘汰。”“但愿奇迹出现。”严一杰讽刺地一笑,大步走开。和他一比,金易忽然觉得古晨这样的自恋帝其实可爱多了。时间紧迫,金易堪堪跑进营房,集合时间已经快到了,随便在墙角占了个铺位,汗都来不及擦一把转身又往门口跑,边跑边四下张望,乖乖这营房可真够寒碜的,轻钢支架锈迹斑斑,顶棚上破了几个大洞,还好现在天气热,要是冬天来肯定得冻死不可。更离谱的是,整个营房是联通的一体,压根就没有什么隔断阻挡,男男女女居然就这么混住在一起,自由搭配,爱怎么睡怎么睡。未来世界太开放了,金易撮着牙花子感叹。七点零三分,忙乱的队伍才勉强集合了起来,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中尉面色阴沉地看着学员们,等他们都站整齐了,安静下来,才大声道:“早安同学们,我是你们这一期军训的教官费恩,未来的三个月里我和我的小分队将全权负责你们的日常训练,我不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我保证,你们将会有一个终身难忘的军训!”学员们面面相觑,褐发蓝眸的费恩中尉沉声道:“这次你们足足晚了三分钟,下次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否则我将会以秒为单位扣分——晚一秒扣一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夹子,“这是你们的初始积分表,每个人满分一百,在未来的三个月里这个分数将不断减少,直至为0,当小于1的时候,某些人就可以背着包滚蛋了。”满座哗然,学员们都流露出敬畏的神色,费恩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宣布了一些军训注意事项和规则,最后道:“现在解散,大家去收拾行李和吃早饭,八点整在这里集合,我们开始今天的基础体能测试,注意,不要迟到!”“是,长官!”全体学员嗡嗡吵着往破烂的营房跑去,金易刚走两步,脑海里上官彻忽然爬了出来:“贤徒,此地甚好,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阴气虽盛,但阳气足以涵阴,极宜双修!”金易对双修二字已经有生理性厌恶了,听见就想吐:“你想怎么样?让老子找个人打野战吗?”“呃——我就是随口说说。”上官彻发现把他的贤徒惹毛了,呐呐片刻,又嘀咕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愿意那最好没有了,我感觉的到,你老公他就在这附近……”“老公你妹!”金易暴躁地把耳钉摘下来作势要扔,“你再敢提这事我就丢了你,你下辈子托生个狐狸精在这找人双修吧!”“贤徒休要恼怒。”上官彻慌忙告饶,“为师只是看到山清水秀的地方随便yy一下而已,那什么,你还是乖乖把耳钉戴回去吧,不是我危言耸听,没有我你恐怕很难撑下来这三个月的军训。”金易骂骂咧咧将耳钉戴回去,悻悻走到之前占好的床铺,忽然发现自己的行李包被扔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别着hellokitty徽章的行李包。“请问——”金易捡起自己的行李包四下张望,“——这是哪位的行李?”“干嘛?”一个长的跟金刚似的男生走了过来,凶巴巴看着他,金易看看他,又看看包上那粉红色的小猫徽章,实在没法把他和这么娘的背包联系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刚芭比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这是我的铺,你放错地方了。”“你的铺?谁规定的?你叫它它答应吗?”金刚冷笑,双手交握,指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金易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要不然上辈子就不会被个折凳拍死了,气上来一脚把他的行李踹床底下,把自己的包往床板上一放:“比谁横是吧?那你叫它看它应不?”“呀!我的包!”一个跟金易身高相仿,但足有他一个半宽的女生跑了过来,提起床底下的行李拍了拍灰尘,对金刚撒娇道:“老公!你看他!”我勒个擦!金易还是头一次见恐龙撒娇,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金刚在女友面前被金易折了面子,恶狠狠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活得不耐烦了?我女朋友的包都敢摔,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跟她道歉,拿着你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金易点了点床板,“呐,你要是好好跟我说,这铺我让给你女朋友没关系,毕竟咱是爷们,可你说话的时候得客气点儿,你爸没教过你讲文明讲礼貌啊?”“你什么意思,不让是不是?”金刚挥挥手,两个和他一般体型的男生围了过来,见恐龙抱着包包一脸委屈,纷纷对金易道,“小子你识相点,赶紧给我们嫂子腾地方。”怎么未来大学生比黑社会还凶啊?金易正在思忖要怎么一个打败四个,忽听一个声音阴森森道:“谁他妈敢占我兄弟的位子?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老子明天买凶杀他全家?!”金易诧异回头,居然看见陈近南保护神一般站在身后,目光森冷地瞪着金刚。“十、十七少!”一个男生显然认识陈近南,在金刚耳边低语了几句,金刚流露出敬畏的神色,干笑着道:“原来是您占的位子,对不起对不起。”狠狠瞪一眼女友:“就你娇气!”恐龙委屈巴拉地抱着行李往门口走去,走了刚两步就被叫住了。“你住这儿吧,这儿背风。”金易将自己的包扛到了肩上,对女生道,“还有,换个男朋友吧,你也看见了,他靠不住。”金刚额头青筋暴跳,金易冷冷睃他一眼,傲然往门口走去,留给他一个孤绝的背影。师父太帅了!陈近南一脸崇拜地看着金易英俊的后脑勺,半天才回过神来,凶巴巴对恐龙道:“那什么,他旁边那铺是你闺蜜吧?去给她说说,少爷我要跟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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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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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