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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距离东京市中心并不是很远,原本是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拉扯的。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并盛町的交通和东京的交通就像是两种概念系统,明明其他区域可以用更快捷的新干线,但前往并盛町就只用轨道列车。我吐槽着日本上层对区域划分的不合理,拿着便携的小背包走到了路边,等待别人来接我。在离开市中心之前,我已经和知世姐说了我要转学的事情。目前住在大阪的大道寺知世有些惊讶,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和遗憾。“好可惜啊,子彧。姐姐设计的好多漂亮衣服你都没穿到呢。”“这样吧,等你到了新的学校就把地址给我好吗?到时候我派人给子彧送去。”我发现了,知世姐真的很喜欢玩扮装游戏。可能是有钱人在探索兴趣上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在我小时候还在用芭比娃娃做装扮的时候,知世姐小时候已经知道找我年幼的嫂子下手,装扮活人芭比。现在我嫂子远嫁去了中国,我又从中国来到了日本,知世姐就把我当成了新的芭比娃娃。听起来似乎是我嫂子代餐一样。不过……当富婆姐姐的芭比娃娃没什么不好啊!bk包一排排的多了,甚至衣服都是各种大牌啊!我到底有什么不能知足的呢?!听到她的话,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知世姐的请求。之后又不由因为自己太过利索的行为而感到一点点羞耻。但知世姐姐却很开心。“是吗,那真的太好了!”她说:“就是因为子彧这样不懂得委婉表示推脱或者使用成年人的社交方式拉扯,我才很喜欢你哦。不用害羞的。”哇,不知不觉被撩到了。知世姐真是行走的说话的艺术!短短两句话不仅安抚了我在迅速答应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法,还肯定了我。我想,如果知世姐和我嫂子一样拥有魔法的话,她的魔法一定是充满爱与包容的。“子书子彧,你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来,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身子。就像是年老失修的机器人,我的咔咔咔地艰难扭动着脖子,看着站在我左手街道旁的黑发少年。他就和我离开并盛时一样,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黑色的校服外套被他披在肩上,双手抱臂夹着拐,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直直锁定了我。熟悉的穿着和熟悉的声音以及熟悉的拐子。我大脑已经开始发麻了。……草啊。是云雀恭弥!!我何德何能在刚抵达并盛就能碰见并盛头子啊!其实我在离开并盛之前已经和恭弥相处的很不错了,我也不再会有像之前那样初见时生气或者一些负面情绪,甚至可以和他友好的开玩笑、分享彼此便当。但这些前提都建立在我没有违反校风校纪,甚至没有旷课的基础上。可我已经旷课两周了……心虚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战斗狂因子也让我有些应激反应,此刻只能哈哈地打着招呼。“好巧啊,恭弥。”杀了我吧,就现在。对面的云雀恭弥很明显也不想给我再多的思考机会,他冷笑了一声,手臂间夹着的浮萍拐缓缓滑下,修长的手指紧握住拐柄。“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来上学了。”我额角溢出了冷汗:“……”不愧是你啊云雀恭弥。和小伙伴久别重逢就要纠结这个东西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遭雷劈、分享便当的情意吗!?你小子。简直百毒不侵啊!我见他步步紧逼,立马快速解释着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被我挂断的事情。“上次打电话没接也是因为我正在祓……”祓除咒灵几个字到了嘴边又被我噎了下去,换成了另外一种说法,“……训练。”“是吗?”云雀恭弥视线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我的腰侧,看到我腰间的‘豌豆天’后,挑起了眉。“那来看看你的训练成果吧。”很好,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什么云雀恭弥微表情课程。仅仅一个挑眉,我就从他清隽精致的脸上猜出了真实的内心想法。这难道就是我出了新手村之后,npc大boss对我的实力检测吗?!刚出师甚尔没多久的我不由地想。“请等一下!恭弥!!”我抬手做出了制止的动作,可他根本不听。在云雀恭弥近一步上来之前,我迅速抬手抓住了他的浮萍拐,靠着我大猩猩一样的力气按压下去,看着他有些微暗的眸子,我急忙松开手向后跃出一大步。在下意识做完这些举动后,我心里开始感觉不妙。果不其然,云雀恭弥被我取下负重后的力气惊到了。无视了我的话语且被激起斗志的他,开始了猛烈的攻击,身影和速度都比我之前要感受到的拔升许多。我被迫开始了和他的新一轮训练。今天的我为了见到久别重逢的并盛小伙伴们,专门穿了从潮流东京买来的新裙子。可现在也不是纠结新裙子下面到底有没有打底裤的事情了,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让我也对云雀恭弥有了些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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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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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