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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早就想说了,是恭弥你剔除了我的学籍吧,这会儿找我算账做什么呢!”“账本子不是在你剔除的时候已经翻完了吗!”我大声喊着,试图让他清醒一些。云雀恭弥抬脚踹了过来,拐子也滑动在手心,跃步之间抵住了我的拳。他冷笑:“无故旷课,你在和我讲什么?”我说:“我有申请请假的!”我抓着他的衬衣,利用蛮力拉扯着他,在他用身体挣脱的一瞬间,拳掌打到了他的胸口,把云雀震地往后退了一步。听到他不由自主地咳嗽,我急忙摆手解释:“是老师忘记了,不怪我啊。”“借口。”我:“……”别说云雀了,光是我自己听都觉得很荒谬了。羞恼又有些无力反驳的情绪涌上头,我整个人的爆发力都进一步提升。和云雀从列车站台打到附近的巷口,砰砰作响的声音传来。我没有想和他打架的想法,我也真不想这个样子。毕竟我今天回来是和并盛的小伙伴们告别的啊!!虽然他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我的伙伴,但是哪儿有人用打架告别啊??我感觉不对,试图阻止。“好了恭弥,是时候该……”我话没说说完,云雀恭弥的拐子就抽到了我的脸上。现在的我不至于和第一次和他战斗那样被抽飞了,可火辣辣的痛感也从脸部传来。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想到这家伙用浮萍拐打了我的脸,且我后天就要顶着拐印(其实并不会)去会面六眼的场景,我脑袋里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开来。“云·雀·恭·弥!!!”我咆哮了起来。“吵死了。”云雀冷淡地说。黑发少年站在原地,他黑沉沉的眸子凝望着我,握拐的手向前挥动了一下。“你躲不掉?”或者说他很困惑少女为什么不躲。以他对子书子彧的了解,这个招式不算什么强有力。而且刚刚的交手,让他已经意识到子书子彧的成长速度已经超过他了。你问我?你还问我?我是可以躲,但我没穿安全裤又穿着裙子怎么躲啊你告诉我!我很想这样对他疯狂吐槽出来,但又觉得这样的话不适合对着身为男孩子的云雀讲出来。很奇怪我会有这种想法,毕竟阿纲虽然也是男孩子,但我对着他说出某些话就自然很多。可能因为我和阿纲都是吐槽役,类似……闺蜜吧?我在脑袋里搜寻了一个词语后,只能这样想着我和阿纲的关系。云雀恭弥蹙眉,在我身上完全消耗了耐心,他淡声道:“哦?看来你还有功夫想别的。”我:“我不可以想吗?!”“那就再来。”我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了起来,“是吗?希望恭弥你不要后悔。因为我今天一定会‘咬杀’你的。”被抢了台词的云雀:“?”云雀恭弥:“……”“你在说什么,杂食动物。”“这样能增加你的勇气?”云雀恭弥饶有兴致的说着,抬手间切换了自己手中的浮萍拐形态。看着那突然掉落下来的一截,以及连接下部的锁链,我发出了“哈?”的声音,表示我的震惊。“两周不见,你居然给你的武器升级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小子背叛了我们赤手空拳的友谊!”“你是指自己猴一样的反应?”云雀恭弥说,“无聊。”我:“!!!”他居然会说冷笑话了!天啊,我有些难以置信,随后意识到我们现在正在吵架,也冷笑了一声。“很好的一个云雀,让我来告诉你吧!猴子其实是会抓鸟的。”云雀:“……”“你到底在东京学了什么?”就算是云雀恭弥,此刻也有些忍不住地发出了灵魂拷问。我抬手比了个姿势,对他笑了一声:“你马上就知道了,小鸟。”云雀恭弥:“?”他被少女奇妙的称呼怔住了,越发兴趣盎然起来。“子书子彧,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当然,我不可能以为他真的在夸我或者喜欢我……那分明是他准备大杀特杀的前兆!“马上让你大开眼界!”我故意说。既然你不讲武德,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我今天就要让你变成豌豆公主啊云雀恭弥!!经过彭格列雷战,我彻底明白了咒术师所说的负能量提升咒力就会提升的真谛,在这一刻,几乎是不需要我进行术式公开,也不需要再宣布我的‘术式公开’,身上的咒力就像是汹涌的海水一样从心口处泛滥了起来。手上的佛印捻拢,绕花指之后,我调动咒力开始吟唱。“嗡——”繁琐的梵经在我嘴巴里念叨着,净化业力和补阙的效力在空中凝聚成普通人无法看透的金色咒力体,如空气一样漂浮在在每个角落,包裹残留的负面秽痕。洗礼之乐就像是被输入了生命,顷刻投放至罪孽之人。云雀恭弥耳边缭绕着少女的经文,超强的战斗意识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以一种不可抵挡的速度向他卷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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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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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