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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真夜认真的想了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然后妖怪忽然就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说:“好久不见啦,小真夜。”橘真夜:“……”橘真夜:“???”妖怪再一次高兴地给他倒上酒,手舞足蹈的。“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十年前了,那时候小真夜只有那么一点高,安静而沉默的待在花园里,大家都很担心你没有伙伴玩耍,争相想要陪伴你,但是……很遗憾呢,小真夜看不到妖怪。”因为看不见,所以也不会给予任何的反应和回馈。举起的酒杯落下一截,橘真夜恍然大悟:“是你啊,我们家老爷子曾经的式神?”“嗯!”因为被认出,妖怪很高兴的笑起来,但完全没有要介绍名姓的意思——对于妖怪来说,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橘真夜也没有问,他只是一口喝掉妖怪给他倒的酒。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夜空深远,璀璨的银河被点亮,高兴的妖怪一边倒酒一边和橘真夜说着小时候的事情,说它和同伴们会躲在院子外给他丢山里采来的野花,也会在他偷跑进书房的时候隔着远远的距离给他讲故事,还会在开妖怪宴会的时候给他留一个位置……时间太过遥远,橘真夜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在院子门口捡到过野花,也不记得在木廊下读书时是不是总有纳凉的和风吹过来,但他听得很认真。他一边喝酒一边恍然想起,八岁之前,他的异能还远不到现在这样可以随时开启随时待机的强度,不开启异能就无法感知,而他母亲会勒令家里任何一个式神远离他。偶尔会有几个心怀热忱的妖怪闯进他住的院子,想要给他赠送礼物,但如果不小心留下一些能被发现的踪迹,他的母亲就会悲哀的哭泣,然后,他的父亲和爷爷就会露出很哀伤的神情。现在想想,也许他爷爷感到哀伤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爱屋及乌的式神也会围着他爷爷的身旁露出哀伤的表情吧。仰头喝完最后一杯妖怪倒的酒,橘真夜揉了揉眉头。京极夏彦和费奥多尔对视了一眼。虽然一直在摸鱼,从不关心司法机关局的发展,但橘真夜也不是傻子,他反手把酒杯丢出去,说:“也差不多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是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费奥多尔紫色的眼睛一眯:“愿闻其详。”“我需要帮手。这个帮手我指明要织田作先生,这么简单的要求,你们不会不认同吧?”同一时间,横滨。疾驰的防弹轿车一脚剎停,提着公文包渡边怒气冲冲的进门。“我说你们异能特务科别太过分了!”房内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被点名辱骂的异能特务科理事官坂口安吾忍不住眉头一跳。但风暴还没结束,愤怒的渡边大声批判着:“我们司法机关局已经公布足够多的情报,但是,你们异能特务科却连一个异能犯罪者的基础资料都藏着掖着!”“就是就是。”“并不是……”“那你倒是把异能犯罪者京极夏彦的情报公布出来啊!”“就是就是。”“……”坂口安吾忍了忍,忍不住转向一旁摇头晃脑不停附和的太宰,“你哪边的?”露台边的太宰眨了眨眼,竖起食指:“但是,渡边先生说得很对,异能特务科是真的很过分呢~”安吾:“……”安吾:“…………”额角青筋跳了又跳,在暴走和气死之间,安吾选择面无表情站起身,对着渡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请跟我来。”三人转道走到别墅,敲响绫辻行人的家门。开门的是同为异能特务科成员的辻村深月,她邀请三人进客厅入座,又倒了三杯清茶。接过茶道了谢,安吾才说道:“渡边先生,在事件的最开始,也就是橘先生进入黑市花店,意外遇到京极夏彦然后被发送犯罪邀请函的开始,司法机关局就一直有在尝试调查京极夏彦的踪迹吧?”渡边脸色一边。安吾就像没看到那样:“但是,一直以来,司法机关局都没有得到一点点有用的信息——因为这一点,司法机关局至今都在怀疑异能特务科在包庇犯罪,对吗?”渡边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他冷笑一声:“难道异能特务科没干过这种事情吗?你们甚至能够向邪恶的黑手党低头,派发出‘异能许可证’这种具有政治导向的东西。”‘异能许可证’,那可不仅仅只是一张允许黑手党合法组织活动的证件,它的背后还附加了更多的意义,比如身份合法性,比如让蠢蠢欲动的非法武装产生一种‘港口黑手党背靠异能特务科’的错觉——那是非常损害政方机构的权威的举动。大概,这也是港口黑手党费尽心力想要得到许可证的原因。空气一瞬间剑拔弩张起来,但提到许可证,安吾几乎下意识要转头去看太宰,但他忍住了。“渡边先生,异能特务科从来没有包庇京极夏彦。今天,我之所以会带你来到这里,是没有谁能比绫辻君更了解异能犯罪者京极夏彦了。”渡边顺着他的示意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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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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