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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的对面,叼着细烟管的绫辻行人屈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关于京极夏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京极夏彦,一个异能犯罪者,异能名为‘天降邪魔’。天降邪魔是一种精神系的异能,以传闻中的妖怪为载体,会对人们的思维产生影响——仅仅是这样,京极夏彦并不能凭借异能号令妖怪。如果他能够凭借异能成为妖怪之主,那么,现在的人们应该都生活在恐惧里。”这是一个实际的评价,尽管对异能‘天降邪魔’的效果知之甚少,渡边也下意识皱起眉。安吾又打开公文包,从中抽出一份异能特务科的情报文件递给渡边。“京极夏彦的异能在异能特务科的危险评定里几乎是垫底的存在,但他至今仍高悬在异能特务科的通缉榜上,这是因为危害社会的不是他的异能,而是他的脑子。”空气有一瞬间的静止,抱着托盘等候在旁的辻村深月下意识捏紧了手。作为异能特务科的一员,绫辻行人的助手,她接触京极夏彦的机会非常多,甚至,她的母亲的死亡就跟京极夏彦有脱不开的关联。“那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憎恶,”举着细烟管,绫辻行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们与其担心他会统一妖怪王国,不如担心一下橘真夜,那家伙很明显就是跟对方跑了吧。”渡边:“……”渡边:“!!!”绫辻行人隐晦地朝着一言不发的太宰看了一眼。太宰坐在沙发的边上,和旁边的渡边隔着一点距离,灯光落在他身上,明明那么亮堂,但却隐约的,能让人忘掉他存在——自从担任橘真夜的监管者以来,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绫辻行人默然地撇开视线。“京极夏彦是一个足够警惕的人,异能特务科这么多年都没能抓住他,司法机关局无法收集到有用的情报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过去涉及的案件里,除了橘真夜之外,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看见过京极夏彦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这就对了,”绫辻行人冷笑一声,又示意辻村深月将文件放到桌上,“在异能特务科里,京极夏彦的犯罪案件大多由我经手,案卷卷宗在这里。这些卷宗和橘真夜涉事的案件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京极夏彦很少亲自出面。他只会利用脑子,甚至因为完全不插手案件,异能特务科甚至没办法依法给他冠上教唆犯的罪名。忙碌再多,侦破案件,逮捕的凶手也只可能是京极夏彦的‘使魔’而已。”在刑事犯罪的案件里,对教唆犯罪是有严格的定义的。一般来说,要定义一个人是教唆犯,需要掌握教唆犯与被教唆者的犯案行为之间的因果关联;想要杀人的是凶手,做出杀人行为的也是凶手,那教唆犯就必须证明他是有意图的教唆凶手犯下罪行。作为掌管审判和量刑的司法机关局的一员,渡边很明白其中的关键,但——“‘使魔’?”“嗯,‘使魔’。京极夏彦是一个精神系异能者,本人的战斗能力并不好,想要进行犯罪就必须要操纵合适的傀儡,那些一般的傀儡不一般都意识不到自己被操纵了,但也有一些是在他的指示下,帮助他进行犯罪的,这部分人会听从京极夏彦的指令,不惜牺牲生命也要达成京极夏彦的目标……京极夏彦将这些人称为‘使魔’。”毗邻米花町的十字路口。耀眼的霓虹灯闪烁着,将人们的影子拖长,穿着西装和短裙的年轻人嬉闹着走过,某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一罐热的咖啡被递出去。隐没在黑暗里,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低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接过去。橘真夜又翻了翻手里的便利袋:“还有一点糖,要吃吗?”对面没说话,蓝色的眼睛沉默的看着他——在几天之前,他们刚刚在废弃的洋楼里大打出手,而现在,却要一起依照计划行动。橘真夜并没有觉得别扭,毕竟是他要求跟织田作一起行动的,他把便利袋收起来,顺着人群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思索起来:“不吃糖啊,织田作是不喜欢这个口味吗?但是这个口味很好吃啊,他最开始的时候就算拒绝所有的投喂,但也会接下这个口味的棒棒糖啊。”“他?”织田作奇异的兴起一点好奇心。“嗯,一个吃的少得可怜的家伙,在认识他之前……”橘真夜还想继续说什么,但面前的织田作猝不及防停住脚步,两人就停在十字路口前,互不相让的对视着。“目的地在这边。”织田作指着自己的方向。“但是那边有一个据说很好吃的冰淇淋专卖店。”橘真夜示意街对面排着长队的精致小店。织田作沉默了,他的视线移向橘真夜提着的便利袋。橘真夜:“……”颓丧的倒回头,朝着正确的防线走去,橘真夜又叹了一口气:“我说啊,织田作你还真是很怕耽误时间啊。”“嗯,因为有一件很着急的事情要做。”“什么事呢?”“忘记了。”“……唉,那可真糟糕啊,得找找办法赶紧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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