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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格兰是诸伏景光,误入的普通人是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是公安卧底,而松田阵平是一名警察。筱原晓抬眸看着松田阵平:“所以苏格兰的价值这不就出现了吗——诸伏景光的身份是时候该暴露了。”沉默,死亡一般的沉默。松田阵平的指甲陷入了手心里,他挤出一点声音:“就因为我是他的好友,所以你料定我会为了诸伏景光的死亡而回溯时间。”“是的哦,”筱原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这就是真相。”“诸伏景光是因为松田阵平而死的。”松田阵平低声说。他明明是在陈述事实,可说出来的话却有着无尽的酸楚,就算是尽力在保持着声线平稳,但明显状态已经不足以像之前那样冷静。地面对我。”“在你说要我帮你顶替茴香酒身份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要成功了。”筱原晓扯着嘴角,“但我没有想到,松田警官你居然会如此懦弱,最后居然会被公安说服,放弃这个决定。”——不,你真的差一点就成功了。松田阵平在心里否认,如果不是降谷零拦下了他的话。“不过这样也罢,反正我时间足够,不着急这么一时,我可以再多观察你一段时间。”筱原晓轻声道:“就在我在思考你还会为了谁回溯时间的时候,那个刑警出现了——和你关系好的那个刑警,应该是叫伊达航吧?”“我诱导山田一郎,让他杀了伊达航。”第五个。松田阵平竭力平静:“也就是说,我所经历的每一轮循环,都是你在试探我的能力。”除了他自愿救萩原研二的那一轮,每一轮循环的发生,都与乌丸莲耶有关。“是哦。”筱原晓承认,却又像是要将所有锅都推卸到松田阵平身上一样,“要怪就只能够怪他们倒霉和你认识,否则他们也不会死亡这么多次了。松田警官,看着挚友一次次在你面前死亡,就算最后成功救下了他们,心里也不好受吧。”松田阵平握紧了手心,但很快又像是反应了过来一般又松开,而筱原晓看起来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你现在很生气?”“是啊,我很生气。”松田阵平扯起唇角,看着筱原晓:“所以经过这么多轮循环的试探,你得出结论了吗?”至少松田阵平已经得到了结论,乌丸莲耶绝对不知道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也跟着他进了循环。有书和书的残页,1v1他们还能够持平,但3v1乌丸莲耶绝对不敢逼他回溯时间。“当然得到了,”筱原晓说,“书就在你的手中,不是吗?”“你应该一直都没有看见我拿出过书吧,明明从来都没有在我身边看到过书的存在,但你依旧觉得书在我手中——因为我是主角,书只有可能在我手里。”松田阵平坦然面对他,“于是你坐不住了,你开始设局,用书的残页告诉我波本的死亡,想要让我主动交出书——或者说,只要我自愿来到你的身边,你就有把握夺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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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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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