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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闭了一下眼睛:“……找不到就算了吧。”松田阵平又问:“你带打火机了吗?”“带了。”萩原研二说着,将打火机交给了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这是刚刚我从他身上找到的。”松田阵平直接将纸给烧掉了,看着火焰吞噬者纸张,松田阵平又侧过头,看向萩原研二:“我还有一点想不通——他是怎么拿到书的残页。我明明记得我早就将那页纸给烧掉了。”萩原研二忽然沉默不语。松田阵平又道:“你知道我在那张残页上看到了什么吗?”萩原研二很配合的发问:“上面写着什么?”“但在拿到这张书页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松田阵平突然看着萩原研二:“你知道书吗?”——不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书的存在,而是你知道书吗。萩原研二忽然笑了一下:“知道哦。”他目光温和,“那小阵平能将书给我看看吗”“书现在确实在我身上。”从玩偶连着手机一起被松田阵平丢出去,努努就将书送到了松田阵平身上,松田阵平自然地拿出了那本书,但目光紧紧地盯着萩原研二,“第一页,其实是你撕的吧?”“啊,小阵平,你知道了啊……”萩原研二忽然顿了一下,但他依旧在笑,“我应该是可以这么称呼你的吧,小阵平?”……“齐木酱,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齐木楠雄身边的半长发的青年眨了眨他淡紫色的眼眸。‘都行。’齐木楠雄无所谓。“那齐木酱可以帮我回忆一些事情吗?”青年双手合十,眉眼弯了一下,“比如你所知道的那些,关于我和小阵平的事,可以告诉我吗?”“而且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吧?齐木酱不仅将我从爆炸的组织据点里拽出来,还和我一起去解决这些炸弹,我们都已经花费了好长时间呢。”青年说着,又晃了一下手机,他的手机上显示的正是向松田阵平发送的那条讯息。“不过刚刚我发现信号已经恢复了,于是就自作主张地通知了小阵平。”貌似还顺便还坑了一把目前在小阵平身边的那个他。真是不好意思啦,但是不通知小阵平的话,小阵平就会因为担忧东京民众的安危而迟迟下不了决心。所以还是坑自己比较好,反正自己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萩原研二在心里毫无诚意地对另一个自己道着歉。“而且小诸伏和小降谷那边也在柯南君的帮助下顺利解决危难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了,已经是最美好的结局啦。”萩原研二轻声说,“——对于第一周目的我来说,是这样没错吧?”“小阵平。”萩原研二轻声呢喃着这个昵称,却似乎又将这三个字杂糅着,无尽拆解又无限拼合,从他口中吞吐出来却又像是宣告着落幕。他在笑,可笑容却不像是往日萩原研二笑起来是那样明朗,脸上似乎还隐隐泛起了苦楚。他说:“小阵平,我应该说一声,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小阵平;好久不见,第一周目的萩原研二。从发觉萩原研二身上的反常开始,松田阵平心里便隐隐有了预感,那不是不详的征兆,而是对近在咫尺,几乎快要唾手可得的真相的不安。再得到些许线索,他便能够彻底触碰到真相。而在找到乌丸莲耶身上的残页以后,松田阵平终于明白了过来——他想起了一些被他遗忘的事情。比如,努努口中的,他的第一周目。松田阵平说:“我明明记得,在撕下书的那一页的时候,我用火将撕下来的残页烧尽了——就像我刚刚做的那样。”残缺的书页只剩下了那些余烬。“可乌丸莲耶又是怎么拿到了那页残页?”松田阵平提出疑问,而后自己回答,“那就说明,乌丸莲耶手里的这张残页,并不是我撕下来的这一张。”他说:“在我拿到书以前,书就已经有了缺页。”松田阵平目光灼灼地看着萩原研二:“唯一能够撕下书页的人,我只能够想到是你,书中最开始的主角——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点了点头:“是我。”他重复,“是我撕下了第一页。”“于是我在想,你为什么要撕下那一页,又为什么在那一周目,作为书上的主角——拥有着书的萩原研二会死?”松田阵平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我很快就想通了,因为那只有一种可能——你撕下书是因为遇见了和我当时差不多的情况,只能够用撕书才能够解决的问题。也因此,撕下书进入[二周目]的萩原研二没能够救下他自己。”松田阵平已经不再将循环算入周目,他现在所说的周目是撕下的书页,是世界重置的次数。松田阵平问:“是因为我,是吗?甚至还和那个组织有关——毕竟努努不想我和那个组织扯上关系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了。”萩原研二沉默了半晌,淡紫色的眼眸流露出几分哀伤,最后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是的。”松田阵平呼吸一凛,周遭的空气像是突然凝结了一般,被沉默包围着严严实实。“只是书会选择小阵平你做主角,是我当时未曾预料到的事。”萩原研二轻声说,“如果我当时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绝对不会偏激的撕下书那一页。我应该去想其他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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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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