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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潋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嫂子我先走了。”
到了伏棂住的地方,白潋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终于抬手敲了门,“伏棂,是我。我是白潋。”
小瑶听到外边的动静,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把门给打开了。
白潋一看是小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瑶姑娘。”
“什么瑶姑娘。”小瑶摆摆手,“叫我小瑶就好了。”
“好嘞,瑶姑娘,你家小姐呢?”
小瑶生觉她在和一头小牛说话,小姐之前教过她一个什么来着,噢,对牛弹琴。
她见白潋一脸局促地递上了手里的篮子,低头一看,是新鲜娇嫩的笋儿,不禁动容,白潋这人,还是很朴实真挚的。
“小姐在里头呢。”小瑶示意她进来。
伏棂听见动静,也出来了,瞧见白潋带来的胖笋。
今天她忙着和陈夫子讨论以后教书的事宜,不得不说,她这个远房表叔还是很靠谱的,就是唠叨了点。
就像村里传的那样,伏棂是从益州来的。
益州富庶,伏棂家是富庶中的富庶,她是家中最小的,上头有个哥哥和姐姐,爹娘恩爱,也没纳妾,她与家里人的关系向来很好。
这次来到这里,主要是好奇,她爹说祖上是从这小村子出来的,还常念着十里村,所以来看看,就当作是游历了。
而且,她实在是想换个环境休息一下,那边虽然富庶,于她而言,现下事却太多了。
她今年十九了,马上二十,但还不想成亲。
爹娘前几年想着在家多陪陪他们也好,再加上也舍不得她,所以就被伏棂糊弄过去了。
但近来,爹娘两人又生了心思,她那两个已成婚的哥姐不忍心看到小妹因为这个愁眉苦脸的,就打听好关系以表侄的名头给十里村这边的陈夫子来了信,让她来这里躲一躲。
这一路上,都少不了她哥的侍卫的护送,这才和小瑶安然来到这里。
到了桑麻镇后,伏棂便让其他人回去了。
有点刺激,伏棂回味一番逃跑的过程,莫名地开始兴奋,说话时尾音忍不住上扬,“给我糖,给我梅子,又给我笋?”
伏棂笑眯眯地戳了戳嫩笋儿,看着白潋脸色通红又似乎有点委屈巴巴的神情,她忽然觉得白潋像在带着一个小崽来家里,自己则是负心汉,要把人赶出去。
白潋结结巴巴,反问道,“不可以吗?”她也是好心,怎么伏棂像质问似的。
伏棂笑了笑,不再逗她。
白潋松了一口气,把篮子放在角落,人就要走。
“哎。”伏棂叫住她,“喝杯茶。”
小瑶双手把茶奉上,用眼神示意她快接过,不然一直捧着累死了。
白潋心想这伏棂的丫鬟和伏棂完全不同嘛,好似比伏棂脾气还大些。
“哦哦好。”白潋胡乱点头,接过递来的茶杯,一饮而尽了。
“昨天怎么不告诉我是去挖笋了?”伏棂问,昨天白潋遮遮掩掩的,她以为是什么秘密,结果是挖笋,白潋居然也不告诉她。
白潋被问得浑身一僵,她昨天脑子也是丢了,心里是想着今天挖了笋回来给伏棂一个惊喜的。
不过这话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白潋闭上了嘴,慌忙找了别的话题,“伏棂,你今天都在做什么?”
伏棂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朝白潋眨眼睛,“我在发愁呢。”
“发愁?”白潋想不通,伏棂不缺吃了喝了,怎么还会发愁呢?
“总之,白潋,谢谢你送来的笋。”伏棂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眯眯地说,“累吗?”
白潋脑袋顶忽然被拍了几下,她愣愣地摇头。
“还要多谢你。”伏棂轻声说,她知道这几天白潋一直都在别人面前帮她说话。
今天白潋不在村里的时候,过来的张铁她奶还特意和她说了,说白潋似乎很喜欢她。
三婆婆今天还说,“肯定是你对了她胃口!伏姑娘也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就应该和好孩子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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