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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她送个几罐子给别家吃吃。
她揣着一个小罐子,敲了伏棂家的门。
今天李大娘放了假,回家去了,家中只有小瑶和伏棂两人。但伏棂还没回来。
白潋就递给了小瑶,小瑶收了罐子放好,见白潋要走,连忙叫住她,“哎——白潋,你先别走,在这儿呆一会儿?”
白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啦?”
“是小姐有事想和你说。”
“噢——成。对了,小瑶。”白潋假装不经意问,“送香囊是什么意思?”
她自幼长在泥巴里,没人教她这些。
现在趁伏棂不在,赶紧逮住了小瑶问问。
这个问题让小瑶摸不着诧异,紧接着她意味深长地笑问,“是谁送了你香囊?你告诉我是谁,我就和你说。”
白潋问是偷偷问的,伏棂送是偷偷送的。故而小瑶也不清楚,当事人正是伏棂。
白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小瑶盯着她看的眼神让她觉得可怕极了,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白潋顶着这眼神琢磨了一瞬,最后摇摇头,“那我还是问别人好了。”
“切。”小瑶拍手,突然凑到她耳边,兴奋地说,“这香囊啊,可是定情妙物!就好比在月老的红线上打了死结——非君不嫁的意思!”她忽地捂嘴笑得花枝乱颤,“不过也可能是觉得那人生得俊,当行走的衣架子挂着好看~”
小瑶说着捏起兰花指,学着唱戏,“莫不是有人想同您结香囊良缘,往后朝朝暮暮,形影不离?”
白潋心里打起了雷,伏棂会是那个意思吗。
她见小瑶在这乱猜,急忙摆摆手,又问她,“那姑娘送姑娘呢?”
小瑶一听这话,兰花指瞬间翘得更高,“哎哟——妹妹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呀!姑娘送姑娘嘛,自然是‘愿与卿做双生花,同枝同叶同风华’,同吃同住同玩耍,香囊一送,那就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她突然眼珠一转,猛地凑近白潋,挤眉弄眼道,“不过江湖上也有传闻,有些侠女会把香囊送给心仪的姑娘,说是什么‘愿与君共执剑,天涯海角不分离’,比男子表白还大胆呢!到底是谁送的香囊,怎么还牵扯出两位姑娘啦?”
白潋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上上下下的,听到可能是好友情,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郁闷了,听到侠女送姑娘,心里的石头一下又提起来,却生出隐秘的兴奋。
她摆摆手说没有的事,只可惜她没有撒谎的天赋,破绽连连出。
小瑶见她实在不想说,也没有再追问。
“对了!你不许和别人说我今儿问你的这事。”末了,白潋又加上一句,“你家小姐也不行。”
“你就放心。”小瑶指了指自己,“我绝对不会主动和别人说的。”她自己在心里添上——她只说了不主动和别人说,要是小姐自己问她,那就不一定。
小瑶见时间到了,连忙开始做饭。白潋正闲着也没事,干脆帮忙了。
等做得差不多了,白潋掀开锅盖,锅里的土豆炖鸡块咕嘟咕嘟冒着泡,鸡肉炖得酥烂,土豆吸饱了汤汁,金黄油亮的模样瞧着就馋人。
“小瑶的手艺是进步了?”外边传来伏棂的说话声,手上拿着书,轻轻晃了晃。
见到厨房里的白潋,伏棂无奈地摇头,心想果然如此,“原来是有贵人相助。”
白潋不好意思笑了笑,“不是贵人相助,是我闲不住。”
白潋望着伏棂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嗔她一眼。
这下,连白潋也说不出话了,她得数她心里怦怦的跳了多少下。
伏棂见她们两个串通一气,也很是无奈,请白潋留下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白潋听她这么说,也记起来了,对她说,“我也做好果干了,正想邀你尝尝。可惜李大娘这会儿不在,不然我就能给她点带回去给她家孩子吃了。”
上了饭桌,伏棂开口道,“明日我想去镇上瞧瞧铺子。”
她眼神落向白潋送来的果干罐,“若是顺利,想谈下一间卖点心。”
小瑶正捧着碗喝汤,闻言连忙停下来,“小姐要开点心铺?”
伏棂笑着点头,她望向白潋,目光坦诚,“比如下回你做的这些果干,就卖给我,如何?”
白潋想了想,山上的构棘果还有大半山的都没摘完,她就同意了。
“若是按行情,你这果干有两种卖法。一是我按月给你固定银钱,你只消按时供货;二是按卖出去的份数分红,赚多赚少随市面走。”
白潋不解,“分红是啥?”
伏棂耐心解释,“好比卖出去十文钱,你分得一些,我分得一些。但若遇着天灾人祸卖不动,你便分文不得。你想选哪样?”
白潋盯着碗里的汤汁,“我选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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