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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棂挑眉,“不后悔?固定的银钱虽不多,却稳当。”
白潋抬头,目光撞上伏棂眼底的赞许,忽然笑了,“做人不能只图稳当。”
小瑶在旁听得似懂非懂,却跟着拍起手,“好胆识!”
伏棂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们便一起去镇上。”
小瑶正往嘴里扒拉饭,闻言忙咽下,“小姐要出门?那我——”
“你留家里看家。”伏棂截断她的话,夹了块鸡肉放进她碗里,她语气柔和却透着决断。
小瑶见状,吃掉了伏棂夹来的鸡肉,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伏棂又看向白潋,顿了顿,“只是路程......”
白潋忙摆手,“我惯走路,你和我一起,怕是费脚。”
“不是让你走路。”伏棂忍不住笑,“今早托人租了牛车,宽敞着。”
小瑶咽下吃食,在旁解说,“小姐早就算计好了!”
白潋这才反应过来,耳尖渐渐发烫。
结束之后,白潋正要走,伏棂拉住她,“去镇上陪我谈生意的话,可要换件衣裳?”
白潋低头,赧然道,“哪有什么好看衣裳......”她的衣裳几乎都是一个款式,只管种地干活的时候方不方便。
话未说完,伏棂狡黠一笑,取出件崭新的长衫塞给她,“是去年的旧物,不小心买大了,别嫌弃。”
第11章好奇心
白潋收下了伏棂送的衣服,衣服不大不小,刚好合身。她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相信是去年买的旧衣物这样的话。
去乌镇的时候,她也穿上了这件长衫。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白潋显得清秀漂亮了,还把她的身段衬得利落。
伏棂挨着她坐上车板,笑眯了眼,“此衣与白潋,有‘天然去雕饰’之美。”
白潋攥着牛辔的手紧了紧,她知道伏棂在夸她呢,可伏棂一夸她,她都不敢轻易说话了,只好扬鞭轻喝一声“驾”。
牛车“吱呀吱呀”地走。
半个时辰过去,就到了乌镇。
包子铺的蒸汽裹着肉香扑面而来,茶馆伙计的吆喝、铁匠铺的叮当声撞进耳朵。
白潋重新整了整果干,记起来上回里街的沈家布庄的老板沈念,连忙和伏棂说起沈念托自己做的事。还好自己想起来了,不然岂不是失约了,
伏棂若有所思,“我们也不急这一会儿,那我和你一起去找她吧。”
白潋点点头,满怀歉意,“让你等我了。”
伏棂笑笑说没关系,白潋也不扭捏,让伏棂坐好,自己下车拉起牛就往里街走。
本朝律令规定,镇及以上治所所在之地,严禁乘骑驱驰。若需通行,须下马下车牵引马匹、车辆缓行。
若有违者,轻则罚银十两,重则押解至衙门受三日笞刑。
白潋引着牛车到了里街,这儿热闹非凡,她找了一会儿,最后在沈家布庄前停了下来。
她拎着袋子让伏棂在外边等等她,伏棂却摇摇头,说是要一起进去。
白潋的这件事,对她来说是意外之喜。
饶是她刚来,也听说了里街的名声。可想而知,如果她的铺子能开在这里头,生意会有多好。
可小瑶打听了好几个铺子,没一个是里街的。只能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没人卖这里的商铺,另一个就是没有关系买不到这里商铺。
这布庄老板既然能让她的布成四宝之一,说明是个厉害人物。如果能在她这里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位置。
伏棂理了理衣裳,和白潋一起走了进去。
沈家布庄生意果然好,店里边也是挤挤攘攘的。白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怀里的果干罐子,就怕被人弄碎了。
伏棂请了个伙计帮忙看着点外面的牛车,另一个伙计笑着迎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不知两位客官想瞧些什么料子?我取来给二位比划比划?”
“不用了。”白潋止住他,“沈老板之前让我给她送点东西来。”
白潋刚想说清原委,伏棂腰背挺直,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温和有礼,“麻烦小哥跑一趟,就说有旧相识带了桩生意,想和沈老板当面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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