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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飘飘的,分量却沉。
白潋被她攥着脚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烧得更厉害:“留在这儿…干看着吗?”
伏棂微微挑眉,顺势将她往床里拉:
“怎是干看着?白小潋……”她声音拖了点腔调,含着清晨的微哑,“我这儿缺个讲新鲜事儿的。”
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睨着白潋瞬间睁大的眼睛,“省下了搬砖的工夫,你多想想新粮入了窖,该怎么点石成金给我讲点更值钱的主意,岂不比省几个铜板强?”
白潋一时没绕过来,“那…那也不用就在这儿干想……”
伏棂像是没听见她的嘟囔,忽然半撑起身子靠近了些。
淡淡的冷香瞬间裹住了白潋。
“坐好。”伏棂的声音近在咫尺,拂过她耳畔。
白潋被她突然的靠近逼得往后仰,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窜了上来。
伏棂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点在她微蹙的眉心,带着点微凉的力道抚平:
“开源,懂不懂?我不想你那么累——”
她指尖下滑,虚虚点在白潋心口,“脑子在这儿省下力,往酒瓮里去挣大钱…”
她的气息、低语、指端那点微凉的触感,混着萦绕鼻尖的冷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白潋罩在原地。
那点被强行留下的憋闷,在伏棂专注的目光和亲昵的距离里,不知不觉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泉。
伏棂看着白潋从困惑到渐渐清亮的眼眸,知道她听进去了些。
就在这气息缠绕、距离暧昧的瞬间,白潋看着伏棂近在咫尺、微微翘起的柔润唇瓣,心头一热,几乎是遵循着某种冲动的本能,她身体前倾,凑了过去——
一只温凉的、带着薄茧的食指,再次精准地、轻轻地,点在了她的唇珠上。
“不准。”
两个字,清清泠泠,砸得白潋骤然清醒,脸颊“轰”地一下像着了火,所有动作僵在当场。
伏棂眸光沉沉地看着她,指尖稳稳点在她唇珠上,带着不容辩驳的清冷:“不准亲。”
白潋脸烧得通红,想靠近又不敢,心里像被小猫爪挠着,鼓起勇气小声嘟囔:“那能像上次一样吗?”
她眼睛眨巴着,带着点讨好的期盼,“就……就亲亲手指……?”
话音落地的瞬间,白潋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嘴快了!
伏棂点在她唇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那双清亮含笑的眸子瞬间凝住,里面的慵懒散尽,瞬间变得锐利,直直刺向白潋骤然慌乱的眼眸深处。
“上次一样?”伏棂重复着这四个字,“上次哪样?”她微微侧头,“上次‘醉酒’,你抱着我的手,亲那一下的样子,可‘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呢。”
她身体微微前倾,逼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潋瞬间煞白的脸颊:
“怎么?今天是酒醒了,倒记得清清楚楚,还能‘一样’?”
伏棂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洞穿一切的凌厉,“白潋,上次你那些路都走不稳的醉态……原来是装的?”最后几个字,十分笃定。
天旋地转!
白潋脑子里炸了,脸“唰”地一下从通红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就想摇头否认:“没…我没有装!上次是真…”
话没说完,伏棂的指尖又在她唇上加重了一点点力道,眼神冷冽,“哦?真什么?真醉得不记得了?那你怎么知道‘像上次一样’是亲我‘手指’?不是手背?不是手腕?醉得人事不知的人……还记得亲的哪里?”
连珠炮似的精准反问,砸得白潋哑口无言。
真是巨大的破绽!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伏棂,所有的狡辩词汇在舌尖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有眼睛里的慌乱和“完了!被发现了!”的震惊在疯狂闪烁。
伏棂看着她这副彻底露馅、魂飞魄散的傻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快得抓不住的得意。
“嗯?装醉的白小潋,这下没话说了?”
“我…”白潋被这瞬间的变脸弄懵了,巨大的羞窘和“完蛋”感席卷而来。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伏棂的眼睛,像个彻底认栽的小毛贼。
“我不是…不是故意骗你!我就是…就是那天忍不住想……”
“想亲我?”伏棂替她把那羞于出口的词清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戏谑,手不知何时收了回去,环抱在胸前,欣赏着白潋连耳根脖子都红透了的窘态,“所以不敢明目张胆,就借着‘醉酒’的幌子,行这‘偷香窃玉’之举?”
她俯身,靠近白潋快埋进胸口的脑袋,温热的气息喷在发顶:“胆儿挺肥啊,白小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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