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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母看着脸上都有些倦色的伏棂和白潋,温声道,“坐了那么久的车船,又说了这半天的话,肯定乏了。你们俩快去歇着吧。家里的事,往后日子长着,不急在这一时三刻。”连日的奔波,两人确实都累了,便一起回了暖玉斋。白潋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伏家真好…她心里想着:我得对伏棂更好才行。伏棂侧过身,昏暗中,她轻声开口,“有件事,想跟你说说。”白潋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伏棂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道,“爹娘名下的产业不少。城里有两家大的绸缎庄、三家酒楼、几处田庄,主要是供自家铺子和酒楼用度。江陵渡那边,除了你见过的货栈和车马行,还有两家临江的客栈和几条小船跑短途,除此之外,另有别的零散铺子,像笔墨铺、药铺、当铺、米铺、钱庄等,也一直经营着。”白潋虽然知道伏家殷实,但亲耳听到伏棂列出这庞大的家业,还是让她心头一震。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伏棂的手,“这么多?那以后岂不是要忙得脚不沾地了?”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被各种账目、契约、人事淹没的场景。伏棂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白潋的额头,软和道,“是啊,摊子不小,我一个人怕是顾不过来。”她尾音微微上扬,“白掌柜,你得帮我呀。”听着这声“白掌柜”和软软的语调,什么产业、什么压力,在这声呼唤面前都烟消云散。白潋立刻收紧手臂,把伏棂往怀里带了带,“帮,当然帮,必须帮,我人都是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指哪儿打哪儿,保管妥妥帖帖。”伏棂在昏暗中找到白潋的唇,轻轻啄了一下,“有白掌柜在,我就安心了。”白潋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棂儿,我们家在益州…还有其他亲戚吗?像什么叔伯姑婶之类的?过年过节要不要走动?”伏棂摇摇头,“没有。爹娘当年是独自来益州闯荡的,也就我们一家人在此,老家那边也早已没什么亲近的族人了。不过,爹娘在益州经营多年,朋友故交倒是不少。等过几日我们歇息好了,精神养足了,少不得要带着你去各家走动走动,拜会一下几位世叔世伯。都是看着我和大哥大姐长大的长辈,总要见个礼,认个脸熟。”白潋了然。拜会世交长辈,她不怵。家产分割在益州伏宅安顿下来后,日子仿佛被拉长。伏家父母心疼女儿和白潋舟车劳顿,特意让她们好好休整了十来天。伏熙这次是特意从婆家赶了回来,她这几日都住在娘家。她虽已嫁作人妇,性子却丝毫未变,依旧是那个明艳照人、活力四射的伏家大小姐。有她和伏棂在,白潋很快就融入了伏家。伏父伏母会带着白潋熟悉宅邸的内务,从库房管理、仆役调度,到节庆礼仪、人情往来的分寸,事无巨细,耐心教导,有时也会让她和伏棂看看账目,听听掌柜们的汇报。待两人彻底养足了精神,伏家父母便开始着手安排更重要的事——带白潋融入益州的世交圈子。他们拜访了与伏家交好几位世伯。伏父伏母并没有告诉别人伏棂和白潋的关系,只说两人是“好友”、白潋是自己的“干女儿”。这些老人家精神矍铄,见到伏棂平安归来,激动得眼眶湿润,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她幼时的趣事,又仔细端详白潋,连声夸赞,恭贺伏父伏母好福气。一圈拜访下来,白潋虽觉应酬颇耗心神,但收获巨大。她自身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也赢得了长辈的普遍好感,算是正式在伏家的世交圈子里站稳了脚跟,认了人,也被人所认可。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午后。几人小聚。老管事步履匆匆地走过来,对着几人恭敬行礼,“大小姐,二小姐,白小姐,大少爷。老爷夫人请几位去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轻松的气氛瞬间收拢。伏熙脸上的嬉笑淡去,伏渊正了正神色。“知道了,陈叔,我们这就过去。”伏熙嘀咕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看向白潋,难得正经地解释了一句,“估计是分家产的事。爹娘这两年手把手教你们,也该是时候把担子彻底交出来了。”书房。伏父伏母已端坐主位。伏父手里把玩着两颗温润的玉核桃,伏母则端着一盏茶,目光温和地扫过子女们。伏渊、伏熙、伏棂、白潋依次落座。丫鬟奉上热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书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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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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