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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停水,二四六限水这事,就坚持了一天,第二天就改为了二四六限时不限量,时间是早晨六点到晚六点。
主要是易中海先撑不住了。
炎热的夏季,每天一桶水,够干啥的?
一天三顿饭,省着用,也许还能省点涮衣服的水,也只能在水里涮那么一下了,但凡用洗衣粉,洗衣皂泡沫都洗不净。更别说上个一天班晚上回来洗澡了。
只要二四六不限量,有水缸的,把水缸接满足够用两天了,接下来的日子,随时保证水缸里的水是满的,这日子仍然是和以前一样。
不过,水缸不是谁家都有的,易中海家有一个小水缸,接满水能用两天。刘正家有一大一小,小的平时放几条鱼,大的就是日常用水了,接满水能用个四五天的样子。
院里大多数家里都是有一个水桶,为了自己生活不受到太大的影响,洗衣服这类活都集中在二四六了,这三天时间,水龙都没有闲过,一天到晚都是人。
日子就在怨声载道中,慢慢的向前过。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所谓的平静,会被贾张氏打破。
起因就是星期六这天,别人在洗衣服,刘文和刘武放学后看到水缸里的水不多了,就去中院抬水,连续跑了几趟后,别人都没说什么,贾张氏直接把水龙头开关给拔了,然后,她就理直气壮地宣布:“送水的时间过了,你们要是还想用水,那就再等两天之后。”
本来刘正也没打算计较这事。这天热的像个火炉似的,他都懒得迈出家门一步。再说了,就算天天停水,他们家那水也够用,根本不用担心没水喝或者没水用啥的。
刘正没意见,刘文和刘武更没意见了,因为他们不需要干活了。
吃过饭后,刘正出门去外面上厕所。路过中院的时候,就瞧见秦淮茹在那撅着个大腚在那里洗衣服,刘正就来气了,尼玛,你们不让别人抬水,自己却无限制的用,就这点逼事还弄个特权出来。
想到这里,刘正不满的问道:“贾家嫂子,不说限水时间到了吗?你咋还在这洗衣服呢?你们家咋就那么特殊呢?”
秦淮茹还没说话,贾张氏蹦了出来,三角眼一瞪,面带得意的说道:“水龙头开关在我这里,我们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贾张氏,是不是脸不肿了,你觉得你又行了?”刘正嘲讽道。
“小”贾张氏刚飙脏话,看到刘正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脏话给咽了回去:“老易是东旭师傅,老易批准我们用的。”
“刘正弟弟,我们家孩子淘,衣服每天都要洗,你理解一下。”话是这么说,秦淮茹眉目之间流露的却是得意。
“秦淮茹,就你家衣服需要洗,别人家就不用吗?”
“刚才我弟弟抬水的时候,贾张氏咋说的,时间过了,谁都不能用?咋,你们脸大?”
“你们怎么那么喜欢搞特殊呢?”
连续的问题,直接把秦淮茹问懵了。虽然她心中认为自己确实特殊,但是不能说。
“我们家就是特殊,我们与老易家关系好,怎么着吧?”
贾张氏掐着腰,瞪着三角眼,嘴里唾沫星子乱飞,脸上带着那得意的神色。
秦淮茹依旧是不管不顾的洗着衣服。
那些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人,虽然心中不满,为了不得罪易中海,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旁边看着,同时心中也希望,刘正能为大院争取到足够多的用水时间,最好是能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看着这群人明明心中不乐意,还带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刘正也来气了,扭头就去找易中海,直接敲开他家的门,大声喊道:“易中海,把另一个水龙头开关交出来。”
院外的争吵声,易中海全听到了,不过他也没在意,他就要通过日常小事慢慢来拿捏刘正,甚至激怒刘正,只要刘正表现的越强势,就越会被院里人排斥,大家都是普通人,谁都不会愿意与那些强势的人做邻居。尤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
刘正推开门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屋里地上的凉席上坐着悠闲的扇着扇子,冷不丁听到这么个称呼,心里的怒火立刻就升了起来,怒声道:“刘正,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呀。”刘正随口应道。
“混账,易中海也是你能叫的?”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头都竖起来了,在这院里,哪一个见到他,不称呼一声一大爷,易中海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盯着刘正。
“咋,你爹给你起了名字还不让叫?要不我帮你找个木板,把你名字给供起来?”刘正满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
“你,你,开会,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被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
“易中海,屁大点事儿就开大会,开你大爷呀,咋的,这是觉得自己威风得不行,非得在这儿显摆显摆啊?”
正所谓天干物燥,火气旺盛,刘正心里的火也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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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易中海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出了门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人去了。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好好批斗一下刘正,让他好好知道知道,在这个院里,到底谁说了算,让他以后分清大小王。
“真是的,这大热天的又开会,这他么的一天天的,也是够了?”
“就是啊,这天热的,动一下就出一身汗,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一会还得洗澡,这不纯粹就是浪费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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