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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在大河上,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船翻了,她就命丧在这陌生的地方,连个通知她爸妈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五公山公社的船就在距离他们约两三百米之外的地方,船上打着火把。
这个船上的两个人都有夜盲症,夜里行船,真正是瞎子抹黑,纯靠对大河的熟练度在划船,反正这一路行船也没有小岛可以撞击什么的,只要方向没错,基本不太会有意外。
又行了半个小时,到了和平大队的河边,许明月问船上的人:“有到水埠公社和平大队插队的吗?和平大队到了!”
一路上,除了蒲河口劳改农场的瞭望塔上,点燃着篝火的火盆在熊熊燃烧着,其余所有的村落都是黑漆漆一片,一丝火光也无。
坐在船上的人,听着远处深山里的狼嚎声不绝于耳,都是灾荒年间被许家村人赶到和平大队的狼群。
他们看向许明月指的所谓的和平大队,黑夜中,那完全看不见的大队、村落,和远处仿佛望不到头的深山,与一声声连绵不绝的狼的嗥叫,让不远处的和平大队宛若一只张开腥盆大口,等待他们入内,仿佛一脚踏入,便是幽不见底的深渊。
船上无一人说话。
许明月说:“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你们要是有到和平大队插队的人,现在就可以下船了,和平大队的书记我认识,可以帮你们交接一下。”
船上的人依然沉默着,他们这些人大部分已经在火车上认识了,知道他们虽然同属于水埠公社,同一个大队却只分派了三个知青,一想到他们这些人将要分开,单独的去一个陌生的大队,他们就感到无比的恐惧与害怕。
白天的时候他们还不觉得害怕,漆黑入墨的夜晚仿佛在无声中,将这种害怕放大了无数倍,恐惧不断的侵蚀着他们的神经。
此时他们唯一能够依靠和相信的,居然是眼前这个一直不曾惯着他们的年轻女子。
许明月见他们不出声,便说:“要是现在不下船,就只能等明天白天了,下一个是建设大队,要是有下乡插队在建设大队的人,就和我说一声,我也可以顺路送你们下船,剩下在别的大队的,晚上可以先在我们临河大队住一晚,得等到明天,我再送你们过去了。”
一听说晚上可以现在临河大队住一晚,下乡插队在和平大队的青年,不禁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现在太晚了,我们晚上也想在临河大队借住一晚,明天再去下乡大队报到,可以吗?”
许明月说:“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们人这么多,我怕临河大队没有准备那么多的房间,你们这么多人不够住,还有吃食问题……”
插队在和平大队的青年连忙说:“我们身上还带了些干粮,可以自己解决,晚上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
许明月就继续滑动起了船桨,不多时,众人就听她说:“这里就是建设大队了,有要下船的吗?”
之前尖声哭叫的女生此时紧紧抓着手下的乌篷船船杆,眼睛透过乌篷两边敞开的门,看向岸边仿佛怪兽一样看不见的村子,吓的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许明月见没人说话,就大致知道他们的意思,也没有再停留,继续滑动着船桨。
和平大队和建设大队都是依水而建,村子也都坐落在水边,村子和村子之间相隔也较远,但从船在水面上滑动的时间来看,和平大队和建设大队相隔好像不是太远,这让下乡到和平大队与建设大队的人不由的松了口气。
一个大队有三个知青,他们要是离的不远的话,平时有什么事还能相互照应着商量一下。
约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进入了一条五六米宽的河沟,顺着河沟一路进入了一条在星光下,可以看到模糊影子的村落。
进到许家村范围内,许明月就和他们介绍说,“这里就是临河大队了,这个是临河大队许家村。”到了许家村,就不能再用船桨划船了,得用竹篙乘船。
只见许凤发动作熟练的左一下,右一下,大水沟虽狭窄,船身也没有撞到岸上去,而是缓慢且顺利的在大水沟里继续前行。
大水沟和四年前相比,明显扩大加深了一些,可以同时供两条三米的小船并行,许明月将他们一路送到江家村大队部前的石桥边,才将船锚钩在村口的老槐树边,将拉船的麻绳紧紧的系在老槐树上,这才喊他们下船。
等知青们都下了船,许凤发才一个一个的将他们的行李也从乌篷上卸下来,“都看好自己的行李,别拿错了!”
之前尖叫哭泣的女孩子大约知道许明月不会帮她拎行李了,自己吃力的拖了一袋子行李,许凤发帮她扛了一个,一群人跟着许明月,走到大队部的后门,开锁进去点了油灯。
自四年前下了雨后,山上原本干死了大半的桐树,在第二年就又抽芽开花,长出了新的桐油果子,虽然结的果子比往年的少,但榨出的油,偶尔点一下油灯也还是可以的。
买煤油要票,桐油是大河以南的人,最常用的点灯的油了。
昏黄的油灯并不能让这些人看到大队部的全貌,只能依稀辨认出这似乎是个不小的宅子。
许明月用类似古时候的钥匙,打开过去孟福生住的那间房门上挂着的铜锁,众人只听嘎吱一声,房间的木门被推开,露出里面铺着稻草垫和芦苇席的高架床。
此时正值春末,夜晚的河边还有些微的凉意。
许明月带着他们进来,说:“这里就是临河大队给知青们住的房间了,这是女知青的房间,上面已经铺上了干净的草垫和草席,你们要是有带了被褥的,晚上可以在这里挤一挤,先将就一晚。”
这次来水埠公社插队的知青各半,总共十五个人,男知青八人,女知青七人。
知青们进到房间,见只有一张木床,不由叫道:“这也不够睡啊。”
插队到临河大队的闫春香肯定是要睡床的,其余还得再分两到三人来。
许明月又带着女知青们到了另一房间。
两个房间布置的都差不多,都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上也只有草垫和芦苇席。
女生们在火车上待了几天几夜,早就腰酸背痛,又累又困,见有了住的地方,只想赶紧躺下,先睡了再说。
实际上这两个房间,一间是给插队来的男知青的,一间是给插队来的女知青的。
现在两个房间都被女知青们占了,许明月就将男知青们带到了会议室,指着会议室长长的方桌说:“来的人太多,没有提前做准备,你们晚上就在这里先将就一晚吧。”
她带众人到后院,指着厨房说:“这里是厨房,院角有水井,你们要是想烧水洗漱的,可以在这里打水,今晚的柴火可以给你们免费用,今后要是想用柴火,就得自己去山上打柴,或是自己去炭山拉煤回来烧了。”
这话是对罗喻义、沈志明、闫春香说的。
到了此时,许明月才突然意识到,将闫春香一个小姑娘,和两个男知青一起放在大队部住宿,好像有些不合适,但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现在大队部后院的房间还够住,等再过两年,临河大队来的知青多了,肯定是要另建知青院的。
本来将他们安顿在这里后,许明月就该回荒山吃点东西洗洗睡了,毕竟她一路划了一个多小时的船,船上又有这么多人,不论是胳膊还是腿,都很酸的,只是别的人她还能不管,她前世的小叔奶奶她却不能不管。
不管今生小叔奶奶和小叔爷爷许凤发还有没有缘分,至少前世和她有这么一段缘分在。
这十几个人中,别人带的包袱,不论大包小包,都至少还有点重量,唯独她的小叔奶奶闫春香,一个轻飘飘的包袱里,很难相信她包袱里还剩下什么吃的。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叔奶奶前世自下乡后,几十年都没回过一次娘家,临到死,都没和娘家人有过任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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