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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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一人俗称(第1页)

“唐时的《目连救母》更热闹,”林欢凑在我耳边说,“那会儿戏班子会用真的烟火做‘地府’的景象,现在咱们的灵脉也能帮着添彩。”她说着指了指戏台上方,果然有缕枫灵脉的淡红光缠着烟火,让烟火在半空聚成“孝心”两个字,引得台下众人拍手叫好。

戏演到一半时,卖糖人的老摊主走到我们身边,他手里的糖人捏得活灵活现,有荷花灯的样子,还有灵脉的形状。“给孩子们拿两个吧。”老摊主笑着递过来两个糖人,一个是桃灵脉的粉花形,一个是贝灵脉的贝壳形,糖衣上还沾着细糖粒,“这是用南泽的芦灵脉水和的糖,比寻常糖更甜些。”我接过糖人,咬了一口,甜意裹着淡淡的芦香,一下子漫到喉咙里,青禾吃得嘴角都沾了糖,像只沾了蜜的小兽。

戏散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们往桃溪寺走的路上,却见溪水边还有个人影——是白天放纸船的那个白老人,他正蹲在水边,手里拿着块木牌,在上面刻着字。我们走过去时,老人抬头笑了笑,木牌上刻着“妻王氏,中元安康”,字刻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老婆子走了三年了,每年中元节我都来这儿刻块牌。”老人把木牌放进水里,贝灵脉的淡蓝光立刻缠了上来,托着木牌顺着水流飘,“以前没灵脉帮着照路,我总怕她找不着家,现在有灵脉的光跟着,我就放心了。”苏桃看着木牌飘远,突然从剑穗上解下片柳叶契,轻轻放进水里,柳叶契飘到木牌旁,竟和木牌缠在一起,灵光更盛。

“这柳叶契能帮木牌飘得更远。”苏桃说,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老人红了眼眶。我看着那片柳叶契,突然想起林娟说的,灵脉的光里藏着念想,原来凡人的念想,也能让灵脉的光更暖。

回到桃溪寺时,晨露又开始落了,老桃树下的灵烛还燃着,烛芯的光里竟浮出“传承”两个字。林娟把昨晚的盂兰盆从殿里抬出来,放在老桃树下,全界灵脉的光突然都聚了过来,缠在盆上,竟在半空织出幅“全界灵脉图”——柳灵脉的淡绿、贝灵脉的淡蓝、枫灵脉的淡红……每种光都连着桃溪寺,像把山海都拉到了这里。

“这是灵脉在‘立承诺’呢。”林欢说,“它们在说,会永远跟着桃溪坞的人,护着这方山海。”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玉佩上传来暖暖的触感,和老桃树下的灵烛光一样暖。苏桃握着剑,青禾抱着灵脉图鉴,林娟和林欢站在我们身边,晨光慢慢漫过山头,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我突然明白,中元节不只是思念故去的人,更是把前人的故事、灵脉的守护、凡人的念想,都织进岁月里。就像唐时的盂兰盆山会褪色,戏台上的杂剧会散场,但这份传承,会像老桃树的根,像灵脉的光,像我们胸口的玉佩,一代又一代,永远暖着这方山海。晨光刚漫过桃溪寺的山门,老桃树下的盂兰盆突然“嗡”地颤了一下——缠在盆沿的灵脉光突然散开,像撒了把碎星,落在青石板上,竟慢慢聚成条光带,往寺后的竹林延伸。

“灵脉在引我们去别处!”苏桃最先反应过来,握着剑就跟了上去。我和青禾、林娟、林欢紧随其后,光带飘得不快,刚好能让我们跟上,竹灵脉的淡绿光缠在光带边缘,把竹叶上的晨露都映得闪,走在里面,连鞋底都沾着细碎的光。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光带突然停在片空地上——这里竟藏着座小小的石屋,石屋的门是用桃木做的,上面刻着“护脉阁”三个字,字缝里还嵌着点灵脉光,像是有人特意留的记号。林欢推开门时,一股混着松墨和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摆着个旧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些泛黄的册子,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写着“苏苓手札”。

“是祖师姑的手札!”苏桃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札,指尖刚碰到封面,手札就“哗啦”一声自己翻开了,纸上的字迹很娟秀,还带着点桃灵脉的粉光,像刚写上去似的。我凑过去看,上面写着:“中元日,与柳灵脉话旧,它说漠里的霜又重了,明年要多带些松针来;槐灵脉送了片新叶,说能治凡人的咳,已放在阁外的石台上……”

青禾突然指着窗台,“看!那里有片槐叶!”我们跑过去,果然见片槐叶压在石台上,叶尖还泛着深褐光——是槐灵脉的光!林娟轻轻拿起槐叶,刚碰到手,槐叶就飘了起来,绕着屋子转了圈,落在手札的某一页上,那页刚好画着棵槐树,旁边写着“槐灵脉喜晨露,每中元日,以晨露浇其根,可保一年无病”。

“咱们去给槐灵脉浇晨露吧!”青禾说着就往外跑,我们拿着陶罐,跟着槐叶往竹林深处走。没走多久,就见棵老槐树站在那里,树干粗得要三个人合抱,槐叶却有些蔫,槐灵脉的深褐光弱得像快灭的烛火。苏桃赶紧舀起陶罐里的晨露,往树根浇去,晨露刚碰到土,槐灵脉的光就颤了颤,竟慢慢亮了些,蔫掉的槐叶也舒展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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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灵脉在说‘谢谢’呢!”青禾蹲在树根旁,耳朵贴着树干,“它说三百年没见祖师姑了,还以为没人记得它喜欢晨露。”我摸了摸槐树皮,粗糙的触感里带着点暖意,像老人的手,忽然想起手札里写的“槐灵脉送新叶治咳”,原来灵脉和人一样,也记着旧情。

往回走时,远远就听见寺前传来喧闹声,我们跑过去一看,竟是市集的杂技艺人和戏班子都来了!踩高跷的艺人正围着老桃树转,竹灵脉的淡绿光缠着他的木跷,让他走得更稳;变戏法的艺人手里的空碗,正浮着贝灵脉的珠光,引得孩童围着他拍手;连《目连救母》的戏班子,都在寺前搭了戏台,“目连”的袈裟上,还沾着枫灵脉的淡红光,像披了层暖纱。

“是老摊主请来的!”卖糖人的老摊主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个糖人,是槐灵脉的样子,“昨晚见你们护灵脉,就想着请大家来热闹热闹,也算给灵脉添点喜气。”他把糖人递给青禾,青禾咬了一口,甜意裹着槐香,比之前的糖人更甜些,“这是用槐灵脉的晨露和的糖,好吃吧?”

戏开演时,李郎也来了,他手里拿着块新的竹节契,是南荒竹灵脉刚送的,“竹灵脉说,知道今天热闹,让我把这个带来,给大家添点光。”他把竹节契放在老桃树下,竹节契刚落地,就泛出淡绿光,缠上戏台的幕布,竟在幕布上织出些灵脉符号,像给戏台添了层光帘。

我坐在戏台前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块桂灵脉香染的糕点,咬了一口,甜香混着戏台上的唱腔,心里暖乎乎的。苏桃握着剑站在老桃树下,剑上的灵脉光缠上盂兰盆,盂兰盆里的光又缠上戏台,整个桃溪寺都被灵光裹着,像个温暖的大茧。

戏演到一半时,突然刮起阵小风,风里裹着些细碎的灵光,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是全界的灵脉都来了!芦灵脉的淡黄光缠着食摊的素面,松灵脉的深绿光缠着老桃树,梅灵脉的淡红光缠着孩童的荷花灯,连极北的雪杉灵脉,都送来了缕淡蓝光,缠在戏台上的“目连”身上,像在帮他护着袈裟。

林娟笑着说:“灵脉们是在跟我们一起过节呢!”我摸了摸胸口的桃灵脉玉佩,玉佩上传来的暖意比任何时候都浓,忽然觉得,中元节不只是思念故去的人,更是灵脉、凡人、故去的守护者,都聚在一起,过一个热热闹闹的节。

戏散时,天已经黑了,我们又在溪边放了河灯。这次的河灯上,都画着灵脉和人的笑脸,苏桃的剑穗上,还系着片槐灵脉的新叶,青禾的灵脉图鉴里,多了张老摊主画的糖人图案,李郎的竹节契上,又多了缕新的绿光。

往桃溪坞走时,老桃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盂兰盆里的灵光,竟跟着我们走了很远,像在送我们回家。我回头望了望桃溪寺,夜色里,灵脉的光还在闪,像星星落在了人间,突然明白,不管过多少年,不管走多远,只要灵脉还在,只要我们还记着这份传承,这方山海,就永远会有暖光。

灵脉光跟着我们往桃溪坞走时,夜风突然裹来缕熟悉的桂香——转头就见西丘的桂灵脉竟飘来了缕淡金光,缠在苏桃的剑穗上,像在引路。“桂灵脉这是要带我们去别处?”林欢摸了摸袖中的灵脉图鉴,书页已经在烫,显然是灵脉在呼应。

我们跟着淡金光走了约莫两柱香,眼前突然出现片桂树林——每棵桂树上都缠着淡金光,连落在地上的桂花都泛着微光,踩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暖香。最中间那棵老桂树下,摆着个旧石桌,桌上放着个青瓷碗,碗里盛着些桂花蜜,蜜上飘着缕榕灵脉的深褐气。

“这是前代护脉修士的歇脚处!”林娟蹲下身,指尖拂过石桌,竟摸出些刻痕——是“苏苓”两个字,旁边还刻着朵小桃花,和苏桃剑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苏桃拿起青瓷碗,碗沿刚碰到她的剑,碗里的桂花蜜突然“嗡”地亮了,竟在半空织出段画面:三百年前的苏苓,正坐在石桌旁,给槐灵脉递桂花蜜,槐灵脉的深褐气缠上她的袖口,像在撒娇。

“原来祖师姑也常来这儿!”苏桃的声音带着颤,她把碗里的桂花蜜倒了些在老桂树根上,老桂树的淡金光立刻亮了,竟在枝头开出了新的桂花,香得人鼻子都软了。青禾跑过去,捡起朵新落的桂花,放进灵脉图鉴里,“我要把它夹在苏苓祖师姑的手札那页,让她们‘见’面。”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叮咚”的铃声,我们往声音的方向走,竟见片竹林,竹林里挂着许多铜铃,竹灵脉的淡绿光缠着铃绳,风一吹,铃就响,像在唱歌。林欢拿起个铜铃,铃身上刻着“中元护脉”四个字,“这是唐时护脉修士挂的,说铜铃能驱邪祟,护灵脉。”她摇了摇铜铃,铃声刚落,全界灵脉的光都聚了过来,缠在铜铃上,竟让铃声里多了层灵脉的暖意。

走回桃溪坞时,已是深夜,坞口的老槐树下,竟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白天在玄都观遇到的李郎,他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竹灵脉的新笋。“我娘说,中元节要给护脉的人送些鲜笋,沾沾灵脉的气。”李郎把竹篮递给我们,新笋上还沾着露水,带着竹灵脉的清韵气,“竹灵脉说,以后每年中元节,都会给桃溪坞送新笋,让我们记得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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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新笋放进厨房,青禾突然提议:“咱们用新笋做碗笋汤吧,给故去的守护者也‘尝尝’。”林娟点了点头,往锅里添了些泉灵脉的泉水,苏桃则把片松灵脉的翠针放进锅里,松针刚碰到水,就泛出深绿光,汤里立刻飘出股松香。我坐在灶边添柴,火光映着大家的脸,暖得像老桃树的灵烛。

笋汤煮好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们把汤端到老桃树下,摆上盂兰盆,全界灵脉的光突然都缠了过来,汤里的灵光竟聚成了些模糊的人影——是历代护脉修士的身影,他们围着汤碗,像在喝汤,苏苓祖师姑的身影最清晰,她对着苏桃笑了笑,身影便慢慢散了,融进老桃树的光里。

“他们在说‘谢谢’呢。”青禾说,她的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我喝了口笋汤,鲜意裹着灵脉的暖意,从喉咙暖到心里,突然觉得,中元节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灵脉还在,传承还在,我们还会一起,护着这方山海,一年又一年。

晨光漫过桃溪坞时,老桃树下的盂兰盆突然飘了起来,全界灵脉的光缠在盆上,竟往桃溪寺的方向飘去。“它要去寺里,陪着历代护脉修士的念想。”林欢说,我们跟着盂兰盆走,看着它落在桃溪寺的大殿前,与公共盂兰盆的光缠在一起,像把全界的暖意都留在了这里。

我摸了摸胸口的桃灵脉玉佩,玉佩上的光和盂兰盆的光缠在一起,突然明白,不管走多远,不管过多少年,只要这玉佩还在,只要灵脉的光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孤单——因为故去的守护者在,灵脉在,我们的念想,也永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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