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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起来了!”
&esp;&esp;闻序喊道,“刚刚我想起来,我忘掉的那个人的线索了!”
&esp;&esp;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停在写着珲春阁三字的套房门口,砰的一声,房门撞开又弹回。
&esp;&esp;“刚在小重山滑雪场上,我摔了那么一下,突然全想起来了!”
&esp;&esp;闻序快步冲进房间,激动得来回踱步,一手攥拳在另一只手心有节奏地敲打着:“虽然还是想不起他的长相和名字,但是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记起来那么多细节,你明白这有多珍贵吗?”
&esp;&esp;房门口,瞿清许站在原地看着走来走去的闻序,眼里的光微不可察地一动,缓缓走进屋。
&esp;&esp;“你想起来了多少,具体内容是什么,”他看着高兴得到处乱走的搭档,“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分析一下。”
&esp;&esp;闻序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esp;&esp;从滑雪场回山庄的这一路,他都是这般看似疯疯癫癫的状态,和平日耿直又沉稳的闻检查简直判若两人。
&esp;&esp;“也是在这儿,”闻序恍惚地说,“忘了因为什么,他陪我在小重山,滑雪。”
&esp;&esp;瞿清许眼底霎时闪过一丝惊愕,又如碎石投湖般,咚的沉入黑不见底的瞳孔深处。
&esp;&esp;他插在呢子大衣口袋里的手不由自主攥紧。
&esp;&esp;“继续说,说出来有助于你整理思路,巩固记忆。”瞿清许道。
&esp;&esp;闻序轻轻啊了一声,在床尾坐下,看向窗外晴空下银装素裹的山。
&esp;&esp;“我脑子有点乱,方鉴云。”他低声自言自语,“应该是七年前了,如果我直觉没错的话……”
&esp;&esp;
&esp;&esp;光阴倒转七载。
&esp;&esp;“唔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鬼哭狼嚎的惨叫追不上飞驰而下的身影,人都不见了,喊声还余音袅袅地在雪道上空盘旋。
&esp;&esp;砰的一声!
&esp;&esp;“阿序!你没事吧?”
&esp;&esp;十九岁的瞿清许嗖地精准停在雪道终点的围栏边上,掀起护目镜,弯腰把倒在地上的人拉起来,替他拍着背后的雪渣,声音里的笑意却欲盖弥彰:
&esp;&esp;“高中的体育选修课你选什么不好,偏要选我当年学的……噗……”
&esp;&esp;“还笑!不是说蹲下来速度就会变慢吗?!”
&esp;&esp;十七岁的少年从晶莹的雪地里爬起来,像大型犬类似的甩了甩脑袋,把毛线帽上的雪块抖掉,凶巴巴地拍掉瞿清许替他扑雪的手,“我发现你这人,上了大学后,越来越学坏了!”
&esp;&esp;“有吗?我这人本性如此,解放天性罢了。”
&esp;&esp;初秋的首都,碧空如洗。两个少年的脸迎着山岗上的风,吹得红扑扑的,亮闪的眸子里倒映着彼此的脸,一个笑得愉悦,另一个佯装不爽。瞿清许好脾气地过去拽了拽闻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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