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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闻璟拍了拍一旁的沙发,示意两人坐下,“我很好,谢谢你和徐岳来看我。”顿了顿又说,“谢谢你的红包。”
&esp;&esp;yori把脑袋放在林闻璟的腿上,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在家中的陌生人,两人刚坐下,它就低吼了一声,吓得徐岳往旁边挪了挪。
&esp;&esp;林闻璟在yori脑袋上拍了拍,“不要这样。”又转头笑着对徐岳说,“它很乖,不咬人的。”
&esp;&esp;看出来徐岳有点怕狗,芮姨放下茶水和点心,便把yori带到了花园里。
&esp;&esp;左筝然端起桌面上的一杯温水,将手里的一小堆药片递给林闻璟,“吃药吧。”
&esp;&esp;那些白色的药片看起来就很苦,林闻璟好像失去味觉,很痛快地一把全部咽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筝然问他:“苦吗?”
&esp;&esp;“不苦啊。”
&esp;&esp;左筝然塞进他嘴巴里一片奇异果干,“不是你能忍,药就不苦。”
&esp;&esp;林闻璟愣了愣,还没开口说什么,陈知禹就在一旁装作很小声地和徐岳说:“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esp;&esp;左筝然没理他,又往林闻璟嘴巴里塞了一片草莓干,才端着杯子往厨房走去。
&esp;&esp;将近六点钟,客人们基本上都到齐了。
&esp;&esp;晚饭很丰盛。
&esp;&esp;厨房从早上准备到下午,桌上的菜品基本上照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梁随带来的那盆红彤彤的美蛙鱼头摆在林闻璟的正前方。
&esp;&esp;除了李兰图这个闷葫芦,剩下的人都很能聊,餐厅里的笑声几乎没有中断过。
&esp;&esp;左筝然看了一眼林闻璟,他正认真地看着赵齐,在听他说前一天赵楚在马场被他的爱马一尾巴狠狠抽到脸上的事。
&esp;&esp;“我哥今天很想来啊,下午在家里想了半天辙也没把他脸上那道印儿给盖住,气得把我嫂子的遮瑕膏都摔了,结果又挨了我嫂子一巴掌,这下两道印儿对称上了,更出不了门了。”
&esp;&esp;众人笑起来,林闻璟也跟着笑,干净澄澈的瞳孔里倒映出餐桌上的热闹景象。
&esp;&esp;是真的感到放松和幸福吗?左筝然想问但又觉得不必问。
&esp;&esp;这颗苦瓜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他一定是尝到了生活的甜。希望林闻璟能明白答应和左筝然结婚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esp;&esp;吃过饭,客人们闹哄哄地挤进了负一楼的桌球室。
&esp;&esp;吧台上温着红酒和果茶,氤氲的香气灌满整个房间,林闻璟坐在一边的小沙发里和徐岳说着话,眼睛一直看着正在和梁随打桌球的左筝然。
&esp;&esp;左筝然在家里一向穿得随便,蓝色的毛衣很宽松,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掀了上去。
&esp;&esp;林闻璟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专注的眼神,一杆清台后上扬的眼尾和眉梢,紧实的一截腰腹,挂在胯骨上松松垮垮的运动裤……
&esp;&esp;在心跳失序的前一秒,林闻璟挪开了视线。
&esp;&esp;他抿了口果茶,认真地回答上一次和徐岳见面时他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好烦,已经在开始害怕失去了。”
&esp;&esp;确定自己拥有才会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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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豆芽菜:有没有人帮我收下尸……
&esp;&esp;我们都是缺爱的人
&esp;&esp;徐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林闻璟在说什么,他把剥好的山竹放在一旁的盘子里,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揶揄,“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我在十六岁那年只是因为陈知禹教训了把我推下池塘的alpha哥哥而无法控制地爱上他,所以今天很能理解你。”
&esp;&esp;“小璟,我们都是缺爱的人。”
&esp;&esp;林闻璟捏了一块盘子里的山竹放进口中,“缺爱?听起来好可怜。”
&esp;&esp;“我们是很可怜啊。有时候我也不愿意用这种软弱的词来形容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你看看你自己,在一条也许看不见终点的路上独自走了那么久,好像是很坚不可摧的样子。但左筝然只用了一些很微不足道的关怀和照顾就得到了你的心,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esp;&esp;徐岳这话不像是在说他缺爱,倒像在说他随便。可他并非没有获得过他人的帮助,但偏偏这个人就是左筝然。
&esp;&esp;林闻璟抬眼,一场比赛结束,左筝然正倚着台案,挑眉看向不服气的梁随,“梁医生这双手还是比较适合拿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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