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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殷从稚的心里却还在谋算着。
&esp;&esp;能知道她真实身份,并且还想着要对她下手的人,权势自然时不会小,甚至跟她们家也是敌对的关系
&esp;&esp;这么想着,她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的答案。
&esp;&esp;就在这段时间,穆砚礼冲着不远处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行动了。
&esp;&esp;他这次出门虽然带的人不多,但大多都是精英,对这样的场景更是习以为常。
&esp;&esp;穆砚礼的双眼幽深,只觉得心脏隐隐有些抽疼,目光却一瞬不变的盯着那边的情况,生怕发生意外。
&esp;&esp;保镖训练有素,在绑匪放下防备正准备撤退的时候,瞬间出手,将他手上的刀给打落下来。
&esp;&esp;而另外几个保镖也迅速的将几人都钳制住,让他们没有任何机会伤害人。
&esp;&esp;原先混乱的场面不过几秒的时间就被压制,在场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一向不喜触碰的穆总正冷着一张俊脸,长腿迈的步子极大,不一会就到了殷从稚的身边,将她抱起。
&esp;&esp;“我来晚了。”穆砚礼目光带上几分心疼,定定的看着她的脖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他说着,看向旁边绑匪的目光几乎冷的要掉下冰渣子一样,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将他们全部送进监狱里。
&esp;&esp;“我还好,不过脖子有点疼。”殷从稚看见他出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工作吗?”
&esp;&esp;“这件事等会再跟你说。”穆砚礼垂眸看着她,然后转头冲着保镖冷声道:“报警,去酒店将监控都要来,我要知道幕后主使。”
&esp;&esp;保镖们纷纷答应着,目送自家老板带着老板娘离开了。
&esp;&esp;“我应该早些出现的。”穆砚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面色近乎冷凝:“那些绯闻处理的还是不够快。”
&esp;&esp;殷从稚单听这话,都能听出来他是以为这些绑匪都是冲着他来的。
&esp;&esp;但若是说出真相,又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她只能闭口不言,只是弱弱的安慰他。
&esp;&esp;“这伤没什么大碍的。”她瞧不见现在自己样子,只是笑着道:“看起来严重而已,实际上根本不严重。”
&esp;&esp;但这话并没有效果,穆砚礼看向她的目光中,反倒是更多了几分的心疼意味。
&esp;&esp;不会放过你
&esp;&esp;“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殷从稚讪笑,想要将这件事带过:“只要他们受到惩罚就好了。”
&esp;&esp;只要将这件事归结为突发事件,那就完全不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
&esp;&esp;不料穆砚礼却仍旧皱着眉:“没那么简单。”
&esp;&esp;他嗓音低沉,目光锐利的盯着前方的道路,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这话一出,殷从稚连身子都紧绷了起来,心里更是像糅杂在一起乱成一团的毛线。
&esp;&esp;穆砚礼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esp;&esp;不对,他应该还将这件事当作是因他而起的事故,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esp;&esp;她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男人俊朗非凡的侧脸,脑子里止不住的多想。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或许他们不会找上你。”穆砚礼仍旧是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后面我会安排人去保暗中保护你,你最近就好好休息吧。”
&esp;&esp;殷从稚暗暗的松了口气,脸色也变得自然,转头说起另外一件事:“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她微微眯起双眼,审视般看着面前的男人:“难不成你是跟着我来到c市的?”
&esp;&esp;原本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穆砚礼竟是诚实且毫不犹豫的点头。
&esp;&esp;“嗯。”
&esp;&esp;“你怎么能跟着我!”殷从稚听见回答,嗓音瞬间高了几个度,脸上隐隐含着怒气:“我就说昨天怎么一直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是你喊的人!”
&esp;&esp;穆砚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对她的气愤保持平静的态度。
&esp;&esp;“如果我不来,也就不会知道你昨天以来c市去酒吧喝酒了。”他声音冷淡,隐约能听出一丝不满:“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esp;&esp;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灌到脚底,殷从稚的怒火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sp;&esp;她眼神飘忽,抿唇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只是过去坐了一会而已。”
&esp;&esp;她难得露出这副模样,瞧着倒是有几分新鲜。
&esp;&esp;不过穆砚礼对她这副讨巧卖乖的模样已经习惯了,因此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计较。
&esp;&esp;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
&esp;&esp;“她只是皮外伤,等会我开个祛疤膏就好了。”医生将缴费的单子递给他们:“去一楼缴费就好了,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最近几天不要碰水”
&esp;&esp;穆砚礼听的比她这个伤患还更加认真,脸色凝重的就像是在听什么重大事件一样。
&esp;&esp;“我包还落在酒店,我想回去拿。”
&esp;&esp;缴费完,殷从稚才突然想起这件事,转头冲着他说道:“我也还没跟刘厂长说一声呢,正好回去一趟。”
&esp;&esp;穆砚礼不置可否,正好绑匪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他也需要回去一趟。
&esp;&esp;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瞧见保镖们正在‘惩罚’这几个绑匪。
&esp;&esp;他们的身上虽然看不见血迹,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痛苦,嘴里还发出时不时的哀嚎声,这里面声音最大的、伤势看起来最严重的,就是拿刀威胁殷从稚的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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