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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昨日来的时候,也不见有伤啊,怎么今天走路都不对劲了……
&esp;&esp;不对,昨日好像也有点,只是不明显而已。
&esp;&esp;孟洛桥听到这话,有点恍惚,昨天没仔细看,没想到这儿的住宅,那么偏僻。
&esp;&esp;如今他的脚受伤了,又发着烧,也没客气,“那麻烦了。”
&esp;&esp;管家没忍住,心生怜悯,“其实家里有药,你这个脚……也不方便,我去给你拿药,不必下山。”
&esp;&esp;孟洛桥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家一趟,要拿点东西。”
&esp;&esp;听他这么说,管家也不坚持,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忙完过来接人。
&esp;&esp;“司机刚好去接明日的蔬菜了,待会儿就回来。”
&esp;&esp;说完,又看向他惨白的脸,“要不,你进来坐会儿?”
&esp;&esp;这人也是奇怪,说是骗子吧,倒也实诚,来家里两天,也不见出来晃悠,她昨日因为气得很,连中午饭都没做,这人就生生饿了一顿。
&esp;&esp;晚上送过去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他却什么都没说。
&esp;&esp;两人到了主楼的客厅,孟洛桥被引到沙发坐下,管家见他比韩上还年轻,却是一样的沉稳,那份心中的气闷,不由得少了许多。
&esp;&esp;“我看你今天中午的饭没吃多少,还以为不喜欢,没想到是生病了,该早说的。”
&esp;&esp;这里难得安静,自孟洛桥住进去后,隔壁日日夜夜都开着暖气,很是舒服。他自然睡得多了点,每天佣人到了饭点,就送餐食过来,等两个小时后,再来收走。
&esp;&esp;管家的声音还在继续,“就算你是顶替别人的,那盖了章,印上名的事儿,还能饿着你,冷着你?”
&esp;&esp;“别到时候传出去,又说年年克亲……”
&esp;&esp;说到这儿,碎碎念停了下来,孟洛桥没听清,“什么年年?”
&esp;&esp;管家:“……没什么,我说以后你年年都要在这儿的,有什么病也好,有什么想吃的也好,都给我说。”
&esp;&esp;孟洛桥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esp;&esp;家?他一直都没有家。
&esp;&esp;正说着,管家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手机,转身到里面接电话,留孟洛桥一人清净。
&esp;&esp;他习惯安静,等到管家出来时,孟洛桥除了那双眼睛,就像一尊雕像在沙发上坐着。
&esp;&esp;明亮的客厅里,光线从头顶洒下来,仿佛给他周身镀了一层光晕。
&esp;&esp;像是……
&esp;&esp;司机刚好在这时进来,孟洛桥起身出门,雕像突然动了。
&esp;&esp;车子开了老远,管家才想起孟洛桥像什么——
&esp;&esp;竟像那庙里的观音像!
&esp;&esp;嘟囔道:“倒是好相貌。”
&esp;&esp;孟洛桥给司机说了地址,司机没听过,又开了导航,找了好久,才找到孟洛桥说的什么小巷子。
&esp;&esp;他没问去那里干嘛,只管往前开,看了看眼色,见孟洛桥不是个爱说话的,也没开口。
&esp;&esp;一路安静地下山来,孟洛桥此时才看清楚,他现在住的地方,是在山里,下山来,开好长一截路,才到正道上。
&esp;&esp;虽然都是京郊,但京西和京南是不同的。
&esp;&esp;京西豪宅多,下山不久,就有别墅群,环境也好。而孟洛桥住的京南,那边老房子多,像他租的违建房,在京南的郊外很常见。
&esp;&esp;出了京西,渐渐往南开,直到出了主道,转弯进巷子的时候,司机才觉得不对劲,把车停在路边。
&esp;&esp;“这导航,肯定又导错了。”
&esp;&esp;“您稍等,我重新弄一下,到了郊外,有时容易导错路。”
&esp;&esp;孟洛桥看向前方熟悉的铁门,道:“没错,往前开一点就到了。”
&esp;&esp;“啊?”
&esp;&esp;司机看着外面又臭又乱又脏,甚至雪都没怎么扫过的地面,“这儿?”
&esp;&esp;孟洛桥取了安全扣,脸色平静,“嗯,这儿是我家,里面比较乱,就不请您上去坐了,我马上下来。”
&esp;&esp;“啊?哦,噢!”
&esp;&esp;司机也没准备下车,实在是这儿的菜市场,太臭了!
&esp;&esp;周围一股生肉味,地上黑黢黢的,现在已经闭市,摊位上的蔬菜拿了又脏又乱的板子随便盖着,天色还没黑全,已有老鼠爬行。
&esp;&esp;抬头往前看,就见刚才还坐在身边的人,下车后进了一栋老式的小层楼房。
&esp;&esp;只见对方消失没多久,顶楼的一个钢板房里就亮起了灯。
&esp;&esp;司机猜测,他可能住那儿。
&esp;&esp;过了一会儿,灯灭了,人也下来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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