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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鸣堂深呼吸一口,努力稳住精神。
白鸣堂试图跟傅宴亭讨价还价:“傅总,这事确实是莲月做得不对,我们真的愿意做出补偿,而且昨天我和姚耀辉谈生意谈得好好的,你的人也不由分说将我绑走,这事你也欠我一个道歉呢。”
傅宴亭手里拿着刚刚房里那下楼的香薰蜡烛。
对于白鸣堂要护着张莲月这个行为,傅宴亭只觉得好笑。
傅宴亭冷眼看着白鸣堂:“我活了年,老白总是头一个敢让我道歉的。”
傅宴亭身后,傅梓珊都忍不住噗呲笑出声,笑白鸣堂没认清局势。
傅梓珊对傅宴亭开口:“大哥,这就是那催情香薰吗?既然白叔叔这么有情有义,那让白叔叔跟这个恶毒后妈一起体验一下这玩意好了!”
傅宴亭回头看了傅梓珊一眼:“姑娘家家的,玩这么脏干什么?”
傅梓珊吐舌:“是这个恶毒后妈手段脏!我想着以牙还牙而已嘛!”
傅宴亭不屑用这种手段。
张莲月屡次对姚水儿动坏心思,张莲月绝对再留不得。
傅宴亭现在愿意跟白鸣堂周旋,不是要给谁面子,更不是心软,而是,再等下属回消息。
这时。
傅宴亭手机震了震。
傅宴亭拿出手机看了眼,下属汇报,整个酒店都没有姚柳枝的身影。
傅宴亭冷眼看向张莲月:“你女儿呢。‘
张莲月本就脸色惨白,听到傅宴亭这么问,更是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张莲月颤抖着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个人来的海市!”
“我的人现在就在监控室,需要把你们进酒店的监控视频拷出来吗?”
张莲月不吭声了,躲到白鸣堂身后去。
白鸣堂气急:“这是我家酒店!傅总你太过分了吧!”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冷干练的女声。
“——我准许的!”
话音刚落,白清穿着西装清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清脸色极差,那么美的一双桃花眼,眼神却跟傅宴亭一样冷若冰霜。
白清冷眼看着白鸣堂和白鸣堂身后的张莲月。
白清直接抬手一挥,“来人,把我爸绑回去。”
几个保镖立马涌入房间,轻而易举把白鸣堂给架了起来。
张莲月急了,赶紧拉住白鸣堂的衣服,“鸣堂!别、别丢下我!”
白鸣堂也使劲挣扎,对白清怒吼道:“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放开老子!”
回应白鸣堂的,是保镖直接一记刀手将他打晕。
保镖把白鸣堂扛出去。
白清这才转身看向傅宴亭:“我爸不懂分寸,我会管教,其他请自便。”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白清急冲冲地来,挥挥衣袖就走。
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了,只有张莲月一个人缩在床边,面色苍白的看着傅宴亭和傅宴亭身后的三小只。
傅梓珊双手环胸:“这人要怎么处置啊!”
霍流儿开口:“我在我爸地下室见过一些好玩的刑具!全给她用上!”
傅梓珊搭腔:“你霍叔叔以前在黑道混的时候用来惩罚人的那些刑具吗?都有啥呀!”
“钉床、腰斩闸刀什么的,还有各式各样的辫子,一辫子能让肉泥飞溅的那种。”
傅梓珊抖了抖鸡皮疙瘩,“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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