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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的,没经验嘛,但愿明天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牙印。”
其实他用力不算重,第二天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德莱顿伸手摸摸被咬到的位置,说道:“我不介意。我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了,李维先生。”
李维没听懂:“什么准备?”
德莱顿说:“最糟糕的一种可能是,关于我滥用职权、权色交易的敏感议题会登上明天早上的互联网头条。”
他说这话时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笑意,导致李维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有意向媒体曝光我们的关系,制造与你相关的丑闻?!”
“你误会了。”德莱顿察觉到李维的怒气,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我并不是指阴谋的始作俑者是你,而是假如有人站在你的立场上,指控我利用职务之便对你进行威胁、胁迫,甚至性骚扰……”
“我会澄清。”李维冷冷说道,“还是说你希望我有别的做法?”
“我宁愿你从中获利,也不想你因此而受伤害。”德莱顿镇定地回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做好了克服我们在一起后有概率发生的任何事件的准备,我愿意为此承担一切后果,只要你不受影响。”
他指指脖子上的牙印:“假如你想用这种方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绝无异议。”
不等李维回应,他又起身说:“事实上,我还做了一项准备,本该在我们……进行某项运动前拿出来的,但是我当时心中充满了不确定,难以把握你对此事的看法……”
李维看着德莱顿披上睡衣、走出卧室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我说过我一路上都很犹豫。”
德莱顿说,“对已经拒绝表白的人纠缠不清,会显得人既愚蠢又讨人嫌,然而我记得在杜拜酒店里时,你看上去很高兴,我也很高兴,所以这是那时候冲动之下的产物。酒店门前有个商场,你还记得吗?我去那逛着逛着就入迷了,连杰弗里(可怜的副官)都不知道我给自己买了一样东西。”
他在打开盒子前停了下来,似乎在解释了这么多话以后,依然有些不好意思。李维抿着嘴,和他对视了一眼,伸手把盒盖掀开。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你很难想象,在如今人与人的关系总是如蜻蜓点水般一闪即逝的社会里,还有人会拿戒指当定情礼物。
万一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他们就分手了呢?
“你不需要把它看得太重要。”德莱顿及时说道,不想让李维有心理负担,“只是买了不送人,放在那也是浪费。”
“……谢谢。”李维握紧戒指盒,差点组织不出语言,“谢谢,我很喜欢。”
他当场就戴在了右手上,德莱顿手里拿着一对戒指中的另一个,低头想了想,用更加慎重的语气说:
“还有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要公开吗?”
进度超乎想象,李维头晕目眩——也没准是之前累的。他扶着脑袋,沉思了半天,问:“公不公开有什么区别?”
“联邦政府机构规定禁止直接上下级关系。”德莱顿字斟句酌地说,“因此公开的话,会有一些困难,然而不公开,其实风险更大。如果第三方发现并提前曝光,容易制造前面提到过的丑闻,影响更严重。”
李维盘膝坐在床上,托着下巴问:“你需要我辞职吗?”
“不。”德莱顿立刻回答,“绝不。”
“可是我也不想看你辞职——你前途无量。”
“你也一样,李维先生。我有一些计划,只是得花时间来一步步实施。”德莱顿说,“你可以通过合理晋升的方式达到与我平级的位置,之后我们再寻找可靠的媒体、逐步对外公开。这次回到联邦后,和我身在不同派系的安全局局长会来拉拢你,为了打压我而许你高官厚禄,你千万别因为顾及我而拒绝他……”
李维受不了了,太超过了,德莱顿对未来的安排和期冀跨越了某个极限,他被从前路照进来的光晃得惊慌失措,在情绪涌上大脑和鼻腔前用自己的嘴堵住德莱顿的嘴。
“再说吧,威廉,再说吧。”
他堪称急切地脱下德莱顿刚穿好的睡衣,“我不像你想得那么长远,东方有句古话,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我并不是非得将你和我绑定在一起,”德莱顿说,“我只是……”
“你只是想看到我流泪,却不想要我在难过时哭。”李维打断他,露出笑容,脸上在运动时留下的泪痕早就干了,化成一种紧绷的触感,这种感觉同样缠绕到了他的心脏上,“来吧,我也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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