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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嘉穗又点点头。
&esp;&esp;江序临看着她,“那我们去纽约领证,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预感成真,嘉穗彻底愣住。
&esp;&esp;就像小时候放学在车水马龙的路上晃荡,盯着某辆车幻想一个绝世大帅哥下车直奔她而来,有时是找她谈恋爱的,有时是跟她有血海深仇来决斗的。
&esp;&esp;然后今天真的有个人从这辆幻想之车上下来了。
&esp;&esp;求爱或寻仇?
&esp;&esp;谁知道。
&esp;&esp;好玩就行。
&esp;&esp;她回视江序临炯炯的目光,问:“今天?”
&esp;&esp;江序临笑起来,“对,今天。”
&esp;&esp;嘉穗没应声,江序临就也没出声,静静地等。
&esp;&esp;嘉穗觉得正常来说,她应该问一句“为什么”。但又想,如果要问“为什么”的话,江序临此刻就不会出现在她家里了。
&esp;&esp;想着想着,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esp;&esp;江序临觉得莫嘉穗的笑好看但奇怪。又没人说话,好端端的笑什么?笑得他心里没准。
&esp;&esp;他顿了顿,解释道:“因为我临时加了工作,下周五……”
&esp;&esp;话没说完,莫嘉穗终于开口了:“我出门都会把旺财带上,现在是不是来不及?”
&esp;&esp;江序临一愣,真感谢她的打断。他实在不擅长编造和掩饰。然后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徐钦,“我问问,应该没问题。”
&esp;&esp;嘉穗却摆手,“算了,应该也没几天吧?我喊朋友来接他住几天。”好在叶扬跟她一道回东城了。之前疫情的时候,旺财也送到叶扬那里待过几次。
&esp;&esp;江序临其实觉得临时带宠物上飞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见她已经在打电话,就没有坚持。
&esp;&esp;嘉穗和叶扬商量好后,又问:“几点的飞机?”
&esp;&esp;她接受这件突兀安排的速度快得超乎他想象,但想到那半边信封,想到她刚刚的笑,又好像很合理。江序临看着她自然的脸庞,心里充满好奇,想知道她还有几副面孔。
&esp;&esp;他只是忽然心动,觉得没必要再等一周,所以就来了。其实什么也没准备,于是当场看机票,“七点半,或者十一点。”
&esp;&esp;嘉穗想了想,“十一点的行吗?还有,你能留下来帮我一点忙吗?”
&esp;&esp;江序临点头,“当然。”
&esp;&esp;嘉穗要在今天内把这批货寄到共享仓库,那个朋友非常靠谱,定金都已经打给她了,她也不能磨叽。其实早两天晚两天没什么影响,但她想给个态度,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一起做生意呢。
&esp;&esp;她叫了货车,稳妥起见,付了一笔不小的保价费。却在看到上楼梯还得加钱,一箱货一层楼十块的时候舍不得了。
&esp;&esp;不由得就上下打量江序临。他瘦,但看起来挺顶用的,应该不像小时候那么弱不禁风了。
&esp;&esp;不用白不用。
&esp;&esp;江序临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在老居民楼里爬上爬下地搬货。
&esp;&esp;而且莫嘉穗还非常善解人意地表示:“你搬那几个小的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esp;&esp;江序临瞥她一眼,当即蹲下身搬走最大那个箱子,噌噌噌地下楼。
&esp;&esp;然后在楼下扶着墙喘气的时候,他又反思,原来莫嘉穗相当有管理才能。这种调动员工积极性的方法说不定值得推广。
&esp;&esp;天黑之后,两人径直去往机场。没开车,没叫司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就走。
&esp;&esp;江序临没来得及嫌弃出租车灰扑扑的座椅,倒被司机师傅先声提醒:“哎呀你小心一点哦,出嘎多汗不要搞到我车上!”
&esp;&esp;说着递过来一把扑扑掉屑的卫生纸。
&esp;&esp;江序临脸色微青,没接,额头上还源源不断流汗下来。不太味儿,但当然跟干净整洁也不沾边。
&esp;&esp;嘉穗非常懂得感恩,毕竟人家小江总是为了帮她才搞成这样的。总共二十多个箱子,他一个人扛了十八个。
&esp;&esp;她替他接了纸,攥在自己手心里,然后从托特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递给他。刚刚收拾证件的时候,她也准备了这些东西。
&esp;&esp;江序临擦干了汗,又开窗,吹了几分钟,才觉得自己干净了一点,心里舒坦了些。
&esp;&esp;眼前又递来一个保温杯,莫嘉穗说:“五红汤,冰过的。”
&esp;&esp;嘉穗喜欢给自己捣鼓各种吃的喝的,美其名曰养生,但又不贯彻到底。比如五红汤常喝,冰块也常放。一种养生对冲。
&esp;&esp;江序临接过,犹豫了一下,直接对嘴喝的。刚尝到味,就觉得不对劲。
&esp;&esp;他极短地停顿半秒,仰头继续喝,灌了两大口,吞咽的声音明显,杯里只剩一半,才还给莫嘉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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