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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间很紧,让我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我马上就走,若是你一直在此处阻拦,我保不准真的会杀了他。”
戚焰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指尖动了动。
侧边不知是何物,骤然砸了过来,楚江梨反应极快,用手去挡住了。
光洁的手臂上却隐隐有些湿滑的触感,楚江梨瞳孔睁大,回眸看着那撑起半身的戚焰,鲜血将他的容颜淹没,看不清的样貌却逐渐面目可憎起来。
楚江梨只听见了戚焰的笑声:“阿梨,留下吧,你想要什么?我全部都会给你。”
戚焰的声音有几分脆弱。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场景,这才发现她自己遗漏了角落里那几个神色怯怯的小妖姑娘。
他们抱成一团看着她,神色中衬出楚江梨近乎癫狂走火入魔的可怖模样。
楚江梨手中拖着剑,她一步一步走向了戚焰。
“我杀了你。”
戚焰像阴沟里的老鼠,最开始就想用最恶心人的方式将她留下来。
楚江梨费劲地抬起剑,用剑划伤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滋滋冒了出来。
她想用放血的方式来让若桑果浆的作用减轻。
她站起来,血顺着衣袖往下流淌。
咬紧的唇瓣,同样鲜血淋淋。
以极快的速度挥剑,楚江梨为圆心的周围泛起霜月剑的层层涟漪,殿中所有人被剑气所击退,楚江梨立于漩涡的中心,缓缓站起身来,擦拭着唇边的鲜血。
她又开口骂道:“恶心。”
楚江梨的力量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却在这时已经到了终点。
她的身体被若桑果折磨得软滩成水,几乎站不起来,偌大的魔尊殿被她击得四面溃烂。
楚江梨一开始术法就已经耗尽了,她跟夜枭的周旋不过是全靠着体能强撑着,就算是没有那么一段,楚江梨也知晓自己今日可能逃不出去。
她高估了自己那五分力量。
只是楚江梨这人就是这般,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就是自觉临死前都会嘴碎两句,尤其是对着戚焰此人。
她知晓方才戚焰并未真的昏死过去,于是就将夜枭的事说了出来。
届时就算她死了,也乐得见着二人狗咬狗。
楚江梨再次挥剑出去,剑气将戚焰重重击于地上。
“戚焰,你是真的恶心。”
楚江梨说话这句话以后,便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一时间大殿中一片沉寂,戚焰自己爬了起来,夜枭盯着地上的楚江梨问:“尊上,楚姑娘怎么办?”
戚焰却冷冷剜了他一眼,神色凝在旁边楚江梨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让人带去偏殿关好,若是丢了,以死谢罪。”
夜枭行了个礼:“是。”
夜枭知晓,他虽没有在楚江梨问之时应答,但是如今他与魔尊之间已经有了一条鸿沟。
***
这边夜枭刚带着楚江梨下去,夜洛便急匆匆上来了。
“尊上!不好了!地牢那边……”
夜洛抬眸看着自家魔尊一身的伤,再环视一圈大殿中狼藉一片。
“尊上……您没事吧?”
非常滑稽,夜洛看见自家魔尊脸肿得像猪头,他像往常那般努了努嘴,抬手道:“无碍。”
夜洛:……有些身残志坚。
“什么事?”
夜洛“哦”了一声,这才又急匆匆回答道:“地牢那边被不知何人毁坏了!放了许多恶鬼出来,我一去便看到了,派人去群里追捕!”
戚焰神色一凝:“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似乎……似乎是个白衣女子所为,她在牢中还杀了不少侍卫!”
夜洛一去便见到满地残骸。
留下的气息和力量足以令他震颤。
“此人来历好似不简单。”
夜洛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一个白影掠过,那一段如藕纤细白净的手腕,明晃晃露在袖口外面,那人冷着声音问戚焰:“阿梨在何处?”
夜洛见到这一幕,这才结结巴巴道:“尊……尊上!就是此人!”
戚焰对上了白清安那双冷冽又清澈的双眸,他怔住了。
白清安一听这人的话,才知自己手中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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