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1章追逐的光
中央帝星,白银特遣军六楼,首席豪华单人间——
珀珥的前半段人生比起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充满了精彩与惊险,但除却那些外事外物带来的“刺激”,珀珥的本性却可以说是乖巧安静,甚至是循规蹈矩。
就像是作为人造人的那个阶段,即便他害怕、恐惧拍卖行内的一切,但因为亲眼见到过逃跑者受到的折磨与痛苦,所以珀珥怯懦地将“逃跑”从自己的计划中取掉,只安安分分、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角落里。
这份乖巧、安静是铸成了珀珥性格最本源的元素,甚至就是珀珥自己回忆全部的经历,他亲自做过的最重大、最刺激的决定,或许就是第一次听从那尔迦人们的说法,认下了虫巢之母的身份。
也是在这一次决定后,珀珥体验到了另一种人生——
因为认下了虫巢之母的身份,所以他能够使用精神力,在混乱残酷的异兽战场上为那尔迦的战士们多上一层保护屏障;
因为认下了虫巢之母的身份,所以他能够在万千欢呼声中,窥见那尔迦人待他最真实、最热烈的喜欢和爱;
也是因为认下了虫巢之母的身份,所以珀珥挥别了属于人造人时的一切,并在筑巢期后生长出了轻薄漂亮的虫翼,以及一条灵活却又敏感十足的尾勾。
这是那份“决定”带给他的礼物。
而同样的,这份礼物所附加的某些其他惊喜,也让珀珥感受到了另一种无上的,更加超越极限的刺激。
太刺激了。
刺激到珀珥有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都是空白的。
比如和阿斯兰做。
在那抹银灰色的金属笼,被一双细白、纤长,漂亮到像是艺术品的手颤颤巍巍解开,并沾染着潮闷的水色,被扔到床边,带出一片隐晦的湿痕后,年长的引导者依旧沉稳缓慢,不动声色地去挑起小虫母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反应。
阿斯兰似乎因为岁月漫长而抵去了那份属于雄兽的侵略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彻底丧失攻击性。
单就阿斯兰作为白银种战神、虫巢物质的守护者、白银特遣军的首席这样的身份,很明显他必然是哪哪儿都出类拔萃的,尤其在性情与能力上,只要他想,便能被架起在寻常人瞧不见的高度。
这种高度提升了阿斯兰感知情绪与刺激的阈值,他像是一尊石雕般被沉冷浸润,于是流露出几分冷漠的神性与漫不经心。
就是阿斯兰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被提得很高才能得到满足的情绪,竟然会全部把控在珀珥的手里。
珀珥的呼吸,他的喘息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腹部痉挛颤抖的频率,甚至是……潮湿的程度。
对方的每一个反应就好像跳动在阿斯兰情绪阈值的最高点,甚至都不需要夸大、延长,只一瞬间便能挑动阿斯兰的全部心神。
他凿进来的速度很慢,并且时时刻刻观察着珀珥的状态。
很可爱。
像是一枚熟透的小果子,也像是一颗藏在蚌肉内害羞的小珍珠。
面颊晕红,发根潮湿,眼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生理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滑,连带着下巴、锁骨都洇湿了一片。
……怎么能这么可爱、诱人呢?
这么好,这么柔软,这么招人,被喜欢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有几个瞬间,阿斯兰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进到底,可到底年长者的沉稳将他拉回到了安全线之内。
于是他又变得温和缓慢,并且还会俯身吻一吻小虫母彻底被泪珠浸湿的睫毛,以及颤抖着只能挤出破碎字音的嘴巴。
他会告诉珀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所以一切都可以慢慢来——直到你彻底适应为止。
毕竟,比起当初在艾瑟瑞恩星球的山洞中,此刻可不会有其他人再来影响什么。
但是先前被阿斯兰服务过的小虫母实在是过于敏感了,完全就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稍微用手指按一下,那绵软的材质便会下塌,挤出满手的水。
于是,被拔高的身体反应成了珀珥此刻最大的“累赘”,以至于阿斯兰还没到底,便觉着下方潮了一片。
小虫母的脸蛋上也湿漉漉的,像是淋了山林中的雨丝,朦朦胧胧,被热气熏出了漂亮的红色。
阿斯兰笑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吻小虫母的耳廓,哑声道:“珀珥,怎么niao了呢——我都还没彻底进去呢。”
那一瞬间,珀珥骤然睁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瞳,在濒临涣散与崩溃的潮水中,银白色的菌丝晃动在他朦胧的视野内,一寸一寸交缠包裹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一个无与伦比的万花筒——
视野中的一切旋转成了混乱且找不到规律的花纹,它们在不停地重复打碎、重组,再打碎、再重组的过程,所有的一切都在转动变幻,最终凝结成了一片笼罩着水雾的白色,然后于某一阶段的空隙里,珀珥又重新看到了阿斯兰那双银白色却又深邃的眼瞳。
在那抹向来沉稳冷静的银白中,珀珥模糊窥见了几分压抑至深的失控。
那时候,珀珥听到阿斯兰说要辛苦一下他了。
……辛苦?
辛苦什么呢?
他躺在床上,都是阿斯兰在动,应、应该不辛苦的……吧?
迷迷瞪瞪的小虫母思维发散着,显然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就那么密不透风地贴在了一起,毫无间隙,恍若共生的黑白蛇,连尾巴都是缠绕在一起的。
在意识彻底被拉入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的时候,珀珥感受到自己的尾勾圈在了阿斯兰的手臂上,而阿斯兰则俯身吻着他的唇,声线那么地沙哑,却又那么地清晰——
“现在,彻底进来了。”
……
睡倒在被褥里的珀珥像是一朵被雨水浇湿的浅红色花朵,他吐息微沉,眼尾、鼻头晕红一片,嘴巴也被亲得发肿,整个人蜷缩在白色的薄被里,睡得很沉。
在他休息的间隙里,只披了一件浴袍的阿斯兰赤脚踩在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