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白色的虫纹流动在他修长有力的四肢间,直到清洁、擦拭完小虫母的身体,阿斯兰才有空拿了纸巾,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深麦色的腹部肌肉。
那被烙印在他下腹的银白色珍珠印记潮湿一片,当然大部分都是被珀珥打湿的,倒是上方胸膛位置还是干燥的,只是零碎的牙印一大堆,张牙舞爪地点缀在阿斯兰的躯干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沉迷纹身的时髦人士。
甚至不只是咬,还有不少含着吃奶嘴的痕迹。
像个饿坏了,正处于口欲期的小宝宝。
阿斯兰盯着自己身上的牙印眉头微动,随后俯身轻轻捏着珀珥的腮帮子,待对方张开了红艳艳的嘴巴后,才垂眸看了一眼小虫母的牙口。
白生生的牙齿很漂亮,排列整齐,牙缝细密,形状长得很好,没什么问题,看样子不是因为牙齿发育问题所引起的含咬反应。
不是发育所致,那就是生理性战栗而导致的下意识行为?
阿斯兰放开了珀珥的腮帮子,又轻轻用手指抚了下对方湿红的眼尾,这才直起身体,开始收拾房间内其他的狼狈。
打湿的地毯,落在床边的金属笼,被小虫母踢到床下的抱枕,亦或是刚刚已经被换下来的、洇了好几片水色的床单被褥……
一场近乎通宵的活动下来,没有给阿斯兰的身体增添任何负累,甚至他依旧精神奕奕,有工夫在这被浓重夜色笼罩的时间段中亲自、亲手地重新打扫房间。
——他怕清洁机器人的声音影响到珀珥的休息,倒不如自己干了。
大半夜的混乱沉溺后,阿斯兰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将整个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就连先前餐台上尚未洗掉的餐盘、杯子都被逐一刷干净,放在了一尘不染的玻璃柜中。
随后,阿斯兰兑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拿出了提前就准备好的奶油小面包,还切了一小盘水果,浇上蜂蜜,将东西都放在了保鲜餐盒中,当做是小虫母晚间饿了的“夜宵”。
做完这一切后,阿斯兰将餐盒放在了靠近珀珥那边的床头柜上,把属于珀珥的光脑也一同摆在旁边,又将露出小半截缝隙的窗帘彻底拉上,这才掀开半截被子躺了进去,微微撑起身体,并不曾完全地躺下。
这样近乎正式的同床共枕,对于阿斯兰和珀珥来说可以算是第一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微张,将身体无力的小虫母捞着搂在怀里,这一刻阿斯兰的力道很轻柔,温热滚烫的手掌拿捏着力道,为珀珥按摩酸软的后腰和小腹,并在偶尔几个空隙中低头吻一吻对方的额角、眼睫,缱绻至极。
做这全部的事后事情时,阿斯兰也同样细致小心,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年长者向下求爱,通常没有年轻人那样毫不掩饰的热烈与近乎幼稚的冲动行为,甚至比起那些因为荷尔蒙而一时爆发的情愫,他需要付出更多的,来将这份爱意实打实地握在掌心中——
照顾、引导、包容、宽纵、宠溺……
甚至在这些向外给予的情感之外,阿斯兰自己也要更加地克制、忍耐、理智。
于是在这份关系里,阿斯兰看着珀珥的时候,既是看令他心动到神经战栗、想要一寸寸吞入腹中,彻底占有的爱人;也是在看一个需要引导而继续成长的孩子,对对方的每一个决定和行为充满了欣赏与鼓励,并且带着珀珥走向更高、更远的位置。
这一刻,阿斯兰侧靠在床头,就那么溺爱地瞧着循着温暖与舒服,自动蛄蛹着贴过来的小虫母。
太年轻、太青涩了,以至于阿斯兰连彻底放开了做都舍不得。
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慢慢来吧。
……
珀珥是晨曦时醒来的,他整个人迷迷瞪瞪,浑身酸软,但或许是因为阿斯兰事后的按摩,酸困归酸困,但至少没有动弹不了的痛。
他偏了偏头,脖子才刚动,就被阿斯兰抱着吻了一下他在被窝里焐得热乎的后颈。
麻麻的感觉瞬间侵袭,刺激得珀珥蜷了蜷脚趾。
然后,他被阿斯兰从被子里捞出来,后腰、屁股下面被摆着几个柔软的枕头,用于漱口的水端了过来,等珀珥口腔被温水浸润,并吐到阿斯兰端着的小水盆后,保鲜餐盒被放在了支起来的小桌面上。
在这一顿操作中还没回神的小虫母懵懵懂懂,然后他感受到了阿斯兰抚在他发顶的手掌。
阿斯兰:“时间还早,吃完了再休息会儿。”
珀珥:“那你……”
他被自己嗓子的沙哑程度惊了一下。
阿斯兰给珀珥整理了一下被子,才道:“我在旁边处理公务。”
在珀珥端着温牛奶喝的时候,阿斯兰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这个时间点他不累不饿,只拿着光屏靠坐在床边,神色逐渐收敛了那份柔软,开始处理筑巢期堆积下来的有关于白银特遣军的各项公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珀珥小口咀嚼、吞咽的声音。
他用指尖将自己的光脑勾过来,点开光屏,便看到了昆汀和幸存者发来的消息——他们说属于珀珥的个人账号已经弄好了,等他发布第一条动态后,便会自动开通。
珀珥对这个所谓的“个人账号”充满了好奇,他兴致勃勃地先去点开了星网社交平台上其他人的个人账号——
整个宇宙各个帝国、星域均用整体星网相互串连,在整体星网之下则细分为帝国星网。
昆汀和幸存者给珀珥弄的账号是挂在整体星网上的,甚至身份认证后,珀珥那带有前缀的名字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小的、金灿灿的王冠标志。
珀珥浏览着首页上的各种火爆账号,有些是星际知名的影视明星,有些是靠个人特色起来的星网网红主播,还有些则是用于科普的官方账号。
等看了个大概后,珀珥用光脑联系了太阳宫的机械精灵,让它们帮自己拍了一张小盆栽的照片。
——正是先前暗物质带的年轻士兵亚当带来的礼物,它被小虫母小心翼翼地摆在了窗边,是一起床就能看到的位置。
首次操作个人账户的珀珥小心极了,他上传了照片,一边吃面包,一边冥思苦想比较时髦的配文,但因为实在不擅长这个,最终选择随意点、亲民点、日常点。
于是——
【那尔迦帝国国王-珀珥:希望能养到开花的那一天^v^[配图]。】
等发完了动态,吃饱喝足的小虫母没再关注,而是推开悬浮桌,重新一头栽回了被窝里。
珀珥慢吞吞开口道:“阿斯兰……”
像是撒娇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